194架無人機撲向莫斯科，煉油廠炸成火海，四座機場全部關閉，500多個航班延誤取消——這邊俄烏沖突打得天昏地暗，那邊烏克蘭的無人機企業已經悄悄飛到了東京，跟日本人談起了"合作建廠"的生意。

6月23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記者會上，針對烏克蘭與日本之間不斷加強的軍事及無人機合作做出回應，措辭相當硬氣。

這事兒，得從頭說起。

央視軍事6月21日援引路透社的報道，今年早些時候，烏克蘭無人裝備企業UFORCE防務公司的老板親自飛到東京，給日本政府和軍工企業拋出了一個大方案——在日本量產數千架無人機。

這家UFORCE可不是什么小作坊，它研發的水面無人艇此前在黑海方向多次參與打擊俄羅斯海軍艦艇的行動，屬于烏克蘭防務圈的實力派玩家。

UFORCE不是唯一盯上日本市場的。在東京舉辦的一場防務展會上，烏克蘭最大的無人機制造商"櫻桃將軍"的展臺前，日本防衛省官員駐足了很久。這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說了一句話，意思非常直白——日本是打開亞洲市場的最優渠道。

說白了，烏克蘭防務企業不遠萬里跑到東京，看中的不只是日本的技術和資金，更是日本這個跳板。偵察無人機、自殺式無人機、水面無人艇——這些在俄烏戰場上驗證過的實戰裝備，如果能在日本落地生產，就等于在亞洲腹地開了一個軍火工廠。

但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日本防衛省發言人面對記者追問時，拒絕就日方與烏克蘭無人機廠商的合作事宜置評。但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正在"研究所有可行方案，以獲取適配新型作戰模式所需的各類裝備"。

這句話雖然滴水不漏，但意思已經夠明白了。什么叫"研究所有可行方案"？就是門沒關，甚至可以說門已經推開了一條縫。日本防衛省此前已經宣布，首次向北約援助烏克蘭的機構派駐人員，公開說法是"學習烏克蘭戰場新型作戰方式的經驗教訓"。派人去學什么，學完了要干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說到這里，有個大背景不能漏。

今年4月21日，高市早苗政府通過內閣決議，正式修改了"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及其運用指南。新華社當天的報道寫得很清楚：修改后的規則取消了此前將武器出口限定在五類非戰斗用途范圍內的限制，原則上允許殺傷性武器對外出口，特定情況下甚至可以向處于沖突中的國家出口武器。

這扇門一開，烏克蘭企業跑來東京談合作就順理成章了。以前日本只能賣"盾"，現在連"矛"也能賣了——坦克、導彈、戰斗機、護衛艦，只要通過首相和幾個核心閣僚審批，國會事后通報一下就行。烏克蘭的無人機企業瞅準了這個時間窗口，算盤打得很響。

日本右翼勢力的野心遠不止賣幾件裝備。通過武器出口刺激軍工產業、打造全產業鏈閉環，才是高市政府真正想要的。日本輿論對此也有批評，認為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等同于參與和加劇沖突，讓日本變成從海外戰爭中獲利的"死亡商人"。

那烏克蘭的無人機到底有多能打？看看最近莫斯科的遭遇就知道了。

6月18日凌晨，近200架無人機撲向莫斯科，這是俄烏沖突爆發四年多以來，烏克蘭對俄首都發動的最大規模無人機空襲。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通報說，俄防空系統擊落了194架，但仍有數架突破防線，精準命中了莫斯科東南部的卡波特尼亞煉油廠。這座煉油廠距離克里姆林宮只有15公里，供應著莫斯科地區超過三分之一的燃料。

一個細節相當"魔幻"——視頻顯示，煉油廠一個儲罐的罐頂被炸飛了幾十米高。事后確認，掀飛罐頂的不是烏克蘭的無人機，而是俄軍自己的防空導彈攔截時誤擊所致。自家的導彈炸了自家的油罐，這事兒傳出來之后，莫斯科的面子確實掛不住。

襲擊當天，莫斯科四座機場全部關閉，500多個航班延誤或取消，部分區域還飄下了混著煙塵的"黑雨"，莫斯科州環境部門緊急建議居民減少戶外活動。襲擊損壞了該煉油廠一條占總產能53%的主要生產線，煉油廠已停止運營。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6月19日通報稱，該煉油廠已全面無限期停止石油加工生產。

這座煉油廠的產能有多重要？它一年能煉1200萬噸油，莫斯科周邊三大機場的航空燃油大部分從這兒出。它一停產，整個莫斯科的航空和地面交通都跟著受影響。俄羅斯多個地區的加油站已經開始限購，有獨立媒體稱，每四個加油站里就有一個在實行管控。這對一個石油大國來說，多少有些諷刺。

而且這還不是孤例。就在兩天前的6月16日，同一座煉油廠剛被烏克蘭無人機襲擊過。三天之內兩次命中同一個目標，說明烏軍的遠程打擊已經不是碰運氣，而是成體系、可持續的精準作戰。

對比一下就更清楚了。就在一個月前的5月17日，俄方通報在莫斯科及周邊擊落了81架無人機，當時那已經被認為是規模最大的一次。結果6月18日這一天，僅莫斯科方向就擊落了194架，翻了不止一倍。這個增長速度，說明烏克蘭無人機的產能和投送能力正在加速升級。

俄外長拉夫羅夫在襲擊發生后表態說，俄軍將對烏克蘭發動"經常性的大規模協同打擊"，目標直指與烏軍戰斗力直接相關的設施。俄軍隨后出動遠程導彈和戰略轟炸機，對烏克蘭多處能源設施實施了報復性打擊。雙方互炸后方基礎設施，已經進入了縱深互攻的新階段。

事情到這里還沒完。

烏克蘭的無人機作戰能力在過去幾個月里有了質的飛躍。烏方透露，部分無人機已實現AI技術升級，能夠自動規劃避開俄軍雷達探測的最佳路線。更讓人關注的是烏克蘭國防情報局遠程縱深打擊指揮官的一段表態——這套打擊體系的核心在于完全分布式部署，不存在集中指揮的中樞，作戰點位遍布數十處，自研軟件可同步協調數千架無人機協同行動。

這段話的含金量很高。分布式部署、沒有中樞、數千架無人機協同——這恰恰是日本目前最感興趣的作戰模式。日本的傳統軍工產能集中在三菱、川崎等少數巨頭手里，一旦遭遇定點打擊就是滅頂之災。烏克蘭這套"去中心化"的無人機作戰體系，對日本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的教材。

所以當烏克蘭企業帶著實戰經驗和技術方案飛到東京時，日本防衛省的興趣可想而知。

問題來了——這種合作一旦落地，影響的可不只是歐洲戰場。

從明面上看，這是烏克蘭企業在找海外市場、日本企業在引進新技術，雙方各取所需。但稍微往深了想就明白，烏克蘭在俄烏戰場上打磨出來的那套無人機作戰能力——低空突防、飽和攻擊、AI規避雷達、分布式協同——如果通過合作生產的方式轉移到日本，就等于把歐洲戰場上最前沿的實戰經驗直接搬到了亞太地區。

而日本這邊剛好把殺傷性武器出口的門打開了。今天是跟烏克蘭合作造無人機，明天完全可能是向更多國家輸出這些經過實戰檢驗的裝備。日本從"不能賣"到"能賣"，再到"主動找人合伙造"，每一步走得都很快。

日本之前已經跟澳大利亞簽了備忘錄共同開發護衛艦，跟英國、意大利聯合研發第六代戰機，向菲律賓出口武器裝備——每一個項目單獨看都有說辭，但串在一起看，就是在系統性地重建一個具有全球輸出能力的軍工產業體系。

往更深處看，日本的算盤不止是軍工產業那點利潤。通過跟烏克蘭這類處于沖突狀態的國家搞軍工合作，高市政府是在向美國和西方表忠心——你們看，我不光出錢援助，我還出技術、出產能。對于一直想在西方安全體系里"升格"的日本來說，這是拿軍工合作換外交籌碼的老套路。

俄羅斯方面對此的反應也很直接。俄方已經多次警告，日本頻繁支持烏克蘭，可能使其更深地卷入沖突，甚至延長沖突。這話不是隨便說說的。一旦日本在烏克蘭無人機的產業鏈條中扮演關鍵角色，莫斯科完全有理由將其視為"參戰行為"的延伸。但日方顯然不太把這些警告放在心上。

俄外長拉夫羅夫在6月18日莫斯科遭遇大規模無人機襲擊后就放了狠話，表示根據普京總統的指示，俄軍將對烏克蘭發動"經常性的大規模協同打擊"。俄國家杜馬主席沃洛金也警告稱，會使用更強大的武器進行反制。在這種局面下，日本還跟烏克蘭談無人機合作，等于在俄羅斯的傷口上撒鹽。

這里面有一個很關鍵的事實——日本跟俄羅斯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太好。北方四島的領土爭端一直懸而未決，日本又積極配合西方對俄制裁，雙方近年來幾乎沒什么正常的外交往來。在這種背景下再跟烏克蘭搞軍工合作，等于是把兩國關系最后那點回旋余地也堵死了。

6月23日的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面對關于烏克蘭與日本軍事及無人機合作的提問，郭嘉昆的回應非常清晰。

他表態說，中方一貫認為，國與國開展合作應當有利于促進地區和平穩定。緊接著，他列舉了日本這些年的一連串動作：大肆推進"再軍事化"，發展中遠程強力進攻武器，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同域外國家互動頻繁，擴大自衛隊活動范圍，打造可以實戰的作戰體系。

最后落下一句定性——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威脅地區和平穩定，國際社會必須高度警惕，堅決遏制。

"新型軍國主義"這五個字，在今年中國外交部涉日表態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4月1日毛寧用過，5月6日林劍用過，6月23日郭嘉昆又用了一次。同一個定性詞由多位發言人在不同場合反復使用，這已經不是臨時發揮，而是系統性的判斷。

說到底，中方關注的不只是烏克蘭和日本之間這單具體的合作，而是日本整體的安全政策走向。從解禁武器出口到部署遠程導彈，從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到跟沖突國家搞軍工合作，每一步都在蠶食和平憲法的邊界。日本嘴上說的是"和平國家"，手上干的全是往回走的事。

而中方手里的牌也越來越齊。就在6月20日，央視首次公開了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的完整發射畫面——多車齊射、公路機動、垂直發射，場面硬核。6月22日，完成40多天遠海實戰化訓練的遼寧艦編隊返回青島母港。福建艦正在加速形成戰斗力，中國海軍"三航母常態化戰備"的格局已經成形。

這些動作不是做給誰看的，但誰都看得見。東風-17的發射畫面選在"勇敢之盾"軍演開演前兩天放出來，遼寧艦在西太平洋練完40多天硬功夫剛好回港——這些節奏踩得很準，傳遞的信號也很一致。不管誰跟誰搞什么合作，中方維護自身利益的能力和決心，從來不打折扣。

中方的立場，從始至終沒變過：和平不是嘴上喊出來的，是靠實力、靠原則、靠底線守出來的。誰想在亞太攪渾水，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