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又出大事了。塔克洛班市一所高中,兩個學生,一個15歲,一個14歲,竟然帶著槍進了學校。上午上課時間,他們開了火。結果呢?三名青少年沒了命,還有20個人受了傷。這事兒發生在周一,整個菲律賓都被震住了。
你想想,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兩個半大孩子,策劃了一個多月,然后在學校里動手。槍一響,多少個家庭的天塌了。三名死者,都是十幾歲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就這么沒了。
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凌晨五點就跑到了守靈現場。她一個個跟遇難者家屬說話,安慰他們,握著他們的手。她保證,一定會讓兇手受到懲罰,一定會讓正義回來。可說實話,正義能換回三條命嗎?不能。但至少給活著的人一點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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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嫌疑犯已經被抓了。檢方起訴他們三項謀殺罪,三項謀殺未遂,還有一堆嚴重傷害罪。15歲,14歲,按說還是未成年人,可這次誰也保不了他們。法律該怎么判就怎么判,這事兒太惡劣了。
可是,光抓人判刑就夠了嗎?背后的根子呢?菲律賓的校園安全,早就千瘡百孔了。奎松市聽說出了這事兒,趕緊加強安保,又是排查入口又是增加巡邏。早干嘛去了?每次都是出了人命才想起來補窟窿,這不是亡羊補牢,這是馬后炮。
眾議員迪奧克諾倒是說了句人話,說要調查槍手的父母,還要加強槍支管制。菲律賓的槍支管理有多松散,大家心里都有數。有錢就能買到槍,連小孩子都能搞到手,這不出事才怪。
但更深層的問題是什么?是絕望。是年輕人看不到希望。杜特爾特副總統后來在北拉瑙省講話,她說得很直白。她說,很多菲律賓人已經累得不行了,憤怒得不行了,失望透頂了。有人做夢都想離開這個國家,因為看不到前途。
她問了一個扎心的問題:菲律賓還有希望嗎?然后她自己回答了。她說,如果咱們接受混亂,接受壓迫,接受這個國家永遠窮下去,那肯定沒希望。可如果我們不接受,就有希望。如果我們能跳出眼前這點事,想想給子孫留個什么樣的國家,就有希望。
這話說得實在。別扯那些虛頭巴腦的,老百姓要的就是能活下去,能活得有點尊嚴。父母辛辛苦苦送孩子上學,結果孩子在學校被同學拿槍打死了?這算什么事?誰還敢把孩子送學校去?
杜特爾特還提了達沃市的經驗。她父親當總統前,在達沃市干了多年市長。達沃以前也是個亂地方,宗族沖突,犯罪橫行。后來怎么變好的?靠和平。沒有和平,發展就是個屁。先有和平,才能有經濟,才能有進步。這話放在今天菲律賓整個國家,一個道理。
可是,和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得有人去爭,去拼。那些在街頭混日子的年輕人,那些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普通人,誰給他們出頭?誰給他們一條活路?
我說句難聽的,菲律賓現在就像個重病人。毛病太多,毒販、貪官、槍支泛濫、貧困代代相傳。可再重的病,也得治。治不好也得治,因為不管不顧就是等死。杜特爾特副總統說的“不接受”,就是這個意思。別躺平,別認命,別覺得窮就是命。
那些遇難孩子的父母,現在是什么心情?撕心裂肺。可他們還要活下去,還要替孩子討個公道。菲律賓社會也一樣,不能因為爛就擺爛。你爛一步,它就爛一丈。今天學校里出槍擊,明天呢?后天呢?
所以這篇東西我不是要嚇唬誰。我是想說,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社會,都得有點血性。遇到事了,別光哭,也得站起來反抗。杜特爾特副總統那句“把勇氣和關懷帶回心中”,聽著像是雞湯,可要是連這點勇氣都沒了,那真就完了。
希望這回事,不是等來的,是干出來的。三個孩子的命不能白丟。菲律賓要是還想有明天,就得從現在開始,一點一點把窟窿堵上。別等下一次槍響,再拍大腿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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