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士山如果真的全面爆發,龐大的受災人口勢必需要緊急疏散,屆時必然會有人出于同情心,呼吁我們大規模接納難民。
然而面對這種極其嚴峻的假設,一時的心軟極有可能將自身拖入無盡的深淵。
這種警示絕非空穴來風,巴勒斯坦人用一個多世紀的血淚史,極其殘酷地向全世界演示了善意是如何導致家園徹底淪喪的。
最初,當地的阿拉伯人對躲避迫害的外來者釋放了樸素的善意,允許他們買地安家。但毫無防備的收留,最終演變成了人口結構被全面顛覆、生存空間被無情奪走的滅頂之災。
面對災難,對普通人抱有憐憫是基礎的人性,但如果將龐大的異國群體長期且成規模地安置在本土,讓其與我們自身的人口與安全命脈死死綁定,性質就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特別是結合日本防衛預算屢創新高、右傾化趨勢日益加劇的冰冷現實,這絕不僅是一個簡單的人道問題,而是生死攸關的國防安全紅線。
![]()
其實,關于外來人口安置與生存空間被侵占的爭論一直沒斷過,我們把時間線拉長來看加沙的現狀。
戰前加沙本身可以生產超過三分之一的本地人口糧,能養活60多萬人,剩下的部分靠國際援助運輸,這種運輸已經持續了好幾年,每天大概要從埃及口岸運600到700卡車物資。以色列對加沙封鎖十幾年,一直秉持“物資能過、人員不能過”的原則。
之前有人申請過加沙的采訪許可證,在西岸和以色列待了一個半月,直到離開都沒批下來,所有非政府組織、聯合國工作人員進加沙都要走同樣的審批流程。但對于援助物資進入加沙,以色列之前管得相對寬松,卻不允許非政府組織和國際援助人員跟車進入。
所有物資運到口岸后,只能由加沙方面派人運進去分發。因為以色列嚴格限制外部人員進入,所有媒體、非政府組織、聯合國下屬機構在加沙開展工作,幾乎只能找和哈馬斯有關的勞務、租車、租房公司。
之后以色列就順理成章地宣稱,所有在加沙工作的救援人員、聯合國工作人員,都是哈馬斯的共謀。
更諷刺的是,特朗普第一個任期內為了促成亞伯拉罕協議,讓卡塔爾政府每個月給哈馬斯打錢維持金融通道,最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有近3000萬美元,這是2018年左右的事。以色列對此也心知肚明,從來沒有指控過美國援助、縱容恐怖組織。
![]()
整個加沙就這么維持著畸形的運轉:物資、外部資金都能進,但以色列隨時可以切斷通道;所有物資資金進入加沙后,全由哈馬斯相關的組織、企業、個人分發,外部估計至少十分之一的物資會被哈馬斯直接抽走。
這種狀態下甚至出現了非常怪異的數據:加沙地帶的識字率將近98%,2023年人均預期壽命將近75周歲,比很多非洲國家都高。戰爭爆發后,這個高度依賴外援、畸形運轉了十幾年的體系,在外援切斷后直接崩塌。
2024年春天還有部分國際援助輸入,數量只有戰前的三分之一左右。2024年夏天,加沙城周邊還有生活物資的黑市,價格漲到了戰前的20到50倍,甚至100倍以上,有武裝人員在保護售賣物資的商人。
戰前加沙的糧食自給率有將近40%,但戰爭第一年,大部分蔬菜大棚、農田就都被摧毀了,本地生產能力完全消失。以色列已經把加沙大約八分之七的領土要么清空、要么包圍,活下來的200萬人擠在只有戰前八分之一的土地上。
很多難民集中區,離美國基金會的物資發放點要步行30多公里,路上什么人都有:哈馬斯的武裝人員、和哈馬斯敵對的本地武裝、盜匪,風險極高。
![]()
很多人凌晨就從家里出發去排隊,領到物資后也不馬上回家,在營地附近等到天黑再走夜路,怕被搶,領一趟物資往往要花24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到了七八月份,所有人都處于極度饑餓的狀態,體力撐不起每天排隊,很多人一周只去一次,能不能領到物資、領到了能不能帶回家,完全憑運氣。2025年夏天的加沙難民營里,沒有人得創傷后應激障礙,所有人都很平靜,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絕望狀態。
這種喪失主導權后的絕望狀態,無情印證了巴勒斯坦悲劇所揭示的真理:哪怕是為了人道主義救援,也不能用出讓家園空間的方式去長期收留外來者。
2025年8月下旬,以色列國土安全部批準了一個能容納3400戶定居者的大型新定居點項目,位置就在約旦河西岸巴勒斯坦行政首都拉姆安拉和伯利恒的正中間。
按照1993年奧斯陸協議的規定,約旦河西岸差不多有39%的領土由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直接統治。但以色列國土安全部自己公布的數據顯示,2025年8月,巴勒斯坦政府能實際統治的西岸領土已經萎縮到不到20%,幾乎縮小了一半。
![]()
巴勒斯坦實際控制的6座主要城市沒有變化,消失的是連接這些城市的公路和鄉村地帶,上面冒出了大量新的定居點項目。
所有人盯著加沙的這兩年,約旦河西岸的猶太人定居者已經達到50萬,而整個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總數還不到250萬,比例已經到了1:5,幾乎所有新增定居點都是2023年10月7日之后出現的。
現在不僅原來的隔離墻還在,隔離墻東邊所有的重要公路附近都冒出了新的定居點項目,不斷有人遷入。2025年夏天,以色列國土安全部批準的新定居點入住者,很多可以從以色列負責西岸的民政總署領取武器、制服,自行維持定居點的治安。
過去兩年愿意到西岸建設、保衛定居點的人,很多都是過去以色列國防軍不愿征召的極端分子。這些人如果在國防軍服役執行正常治安任務,會隨意開槍,現在卻成了西岸定居點的開拓者和保衛者。
和加沙的人道災難同步,以色列軍隊對巴勒斯坦人聚居的大城市周邊難民營的掃蕩,過去一年多也一直在進行。
![]()
之前網上就有一個觀點認為可以通過劃分定居點來和平共處,但正如假設富士山爆發后接納龐大難民的風險一樣,一旦外來人口規模化扎根,本土居民的領土就會面臨被徹底蠶食的致命威脅。巴勒斯坦地區的人們尤其是哈馬斯,對這件事抱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期待。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這個同盟整體并不團結,目標也不一致。以色列剛好借著10月7號襲擊事件,用兩年時間瓦解摧毀了伊朗構建了十幾年的抵抗同盟,給中東尤其是波斯灣周邊的能源出口國提出了新的課題。
![]()
如果他們不喜歡伊朗主導的軍事同盟,警惕伊朗在中東建立軍事霸權,那對以色列的軍事擴張、極其專橫強硬的外交路線,又會有什么樣的想法?巴勒斯坦是個很典型的代表,它在國際上的形象基本是以抗爭政治的形式出現,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比如說十年前歐洲的大街小巷,不管什么主題的游行,都可能看到巴勒斯坦活動家的身影,它的海外僑民數量可能跟本土人數差不多甚至更多,他們跟國家的聯系就是通過抗爭政治。
而還留在巴勒斯坦生活的各階層民眾,很多沒有出國能力,也想象不出不跟以色列合作怎么生存,那種對抗的方式最后只能是同歸于盡。
巴勒斯坦國本質上只是個存在于地圖上的概念,長期處在被占領、經濟和政治被殖民的狀態,不管是本地還是海外的巴勒斯坦人,對想要建立的國家的認知,一定程度上存在偏差。
以色列雖然過去兩年阿拉伯裔公民受到的不公正對待和歧視增加了,但畢竟還有基數不小的阿拉伯裔公民群體。回看這起事件導致的無盡對抗,足以警醒全世界,哪怕富士山炸了,引進異國群體只會讓原本安寧的社會結構深陷類似的災難與撕裂之中。
![]()
巴勒斯坦地區的人們,在很多特殊點上共性很多。比如巴勒斯坦人遠遠不止現在加沙、西岸居住的400多萬人,光是1948年和1967年兩次戰爭逃到周邊國家的就至少有好幾百萬。
猶太人也是類似的狀態,居住在以色列之外的猶太人,比境內的數量還要多。但不管以色列的建立和發展有多少問題,至少現在兩個族裔在同一個共同體共存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用同樣的標準要求巴勒斯坦人就很難接受,畢竟他們一直處在被占領被奴役的狀態。
哪怕是兩階段奧斯陸協議,也只承認民族權力機構代表全體巴勒斯坦人,沒說巴勒斯坦人能建國。而建國的國際承認標準,不管是常住人口規模、確定的領土邊境線、統一的權力機器,這些巴勒斯坦基本都不具備。
很多巴勒斯坦人不管是在海外還是本地,對建立國家、構建共同體的想法,雖然稱不上完全沒有,但絕對說不上健全。過去二十多年,在以色列的意識形態、主流宗教傾向、對外政策里能看到很多危險的東西,但這些危險的東西,在巴勒斯坦這邊也同樣存在。
![]()
持續的高烈度戰爭,確實會讓雙方都變得更激進、更極端,矛盾更難彌合。不過在美國,尤其是紐約,巴勒斯坦群體和猶太裔中反對內塔尼亞胡的群體,還是有很多合作的。
這種所謂的道義支持在冷酷的現實面前不堪一擊,巴勒斯坦的慘痛教訓無情地證明了,寄希望于外界,就如同毫無防備地收留可能逃離富士山爆發的日本難民一樣,終將付出無法挽回的代價。
巴以問題從來不是巴以雙方的問題,還涉及到整個阿拉伯世界怎么跟以色列共處的問題。近代歷史上,阿拉伯國家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把巴勒斯坦的訴求作為自身的基本甚至核心訴求。
但過去兩年的加沙戰爭里,這些國家沒有再出現過之前那種“團結一致”的立場,也沒有誰真的愿意為了巴勒斯坦的遭遇升級沖突。這種決定性的變化,其實是2020年發生的。
2020年特朗普第一個總統任期結束前,幾乎是單刀直入,通過女婿賈雷德庫什納完成了亞伯拉罕協議的構建。
雖然亞伯拉罕協議只達成了初期目標,比如讓阿聯酋和以色列關系正常化,至今還沒把美國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友之一沙特徹底拉進來,但它的框架一下子給中東尤其是波斯灣周邊的阿拉伯國家點出了一條解套的路。
這些國家不必公開外交承認以色列或者建交,只要輕飄飄發表個立場,說支持巴以共同探討和平前景,巴勒斯坦問題就不再是他們和以色列實現經貿、人員往來正常化的障礙。這反過來也是阿拉伯民族主義發展到21世紀初最終消亡的征兆。
![]()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阿拉伯民族主義還在構想整個地區的秩序、阿拉伯共同體的前景,但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甚至一百年前的事了。國家邊界確定、統治秩序穩固之后,大家接受了既成事實,很多東西都變了。
這些血淋淋的教訓與地緣拋棄,徹底擊碎了對所謂弱勢群體的無底線仁慈幻想,也為全世界敲響了最嚴厲的警鐘。同情災難與引狼入室,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巴勒斯坦人曾經毫無防備地獻出的土地與善意,最終換來的卻是世代的流離失所,以及連生存空間都被壓縮殆盡的凄涼結局。
國家之間的生存博弈從不相信眼淚與軟弱,在這個地緣暗流涌動的時代,任何將他國龐大人口長期引入本土的舉動,都無異于在自家院子里埋下了一顆隨時會被引爆的雷。特別是面對一個在安全底線上不斷擴張試探的國家,我們絕不能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圣母心。
歷史的教訓已經足夠深刻和慘痛,巴勒斯坦的悲劇直白地告訴全世界:哪怕情況再危急,哪怕有一天富士山真的炸了,我們也絕不能拿國家安全和子孫后代的生存空間去賭博,堅決不能收留日本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