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Maverick Games那個《Clutch》的首個長直播，本來以為就是又一個《極限競速：地平線》的跟風作品——畢竟工作室頭頭是前Playground Games的人，這背景擺在這，很難不讓人往那邊想。結果看了一小時實機演示之后，我發現這游戲想干的事情比我想的野多了。
說真的，如果你玩過《極限競速：地平線》系列，對《地平線6》那種“迭代式續作”的感覺肯定不陌生，很多內容你都見過、玩過。但《Clutch》顯然不滿足于只走一條路。直播里開發團隊展示的開場一小時內容，讓我意識到他們想把好幾種完全不同風格的賽車游戲體驗揉在一起。至于能不能全搞定，這還真不好說。
直播里，Maverick的幾位開發者操作著主角兄妹Theo和Cass，在法國南部這塊異國地圖上開跑。一開始那段確實很有“地平線味兒”——自由探索、收集車輛、在風景里兜風。但后面展開的東西開始偏離軌道了。
我舉個例子。有一個任務里，Theo被卷進一場偷車行動，目標是一輛裝了實驗性魚叉的阿斯頓·馬丁。你得在停車場里貓著腰躲安保吉普的視野，看到巡邏車過來還得把身子壓低。然后坐電梯上頂樓公寓，控制角色步行找到那輛車，直接從一個直升機停機坪上開著它沖出去。接下來的追逐戲就完全變了味——地面上有警車追，天上還有直升機堵，這在《極品飛車：熱力追蹤》里才是標準操作。
還沒完。游戲里還有一個叫R1K的賽事系列，走的是完全另一套邏輯。直播展示的這部分劇情講究得多，講的是一場比賽危機——賽事方想提高安全性，但又不能丟掉比賽本身的原始刺激感，整個調調跟《F1：極速求生》紀錄片似的。賽道上的實際體驗更接近《極限競速：Motorsport》那種專業競速風格，車輛都披著贊助商涂裝，過彎走線追求最優路徑，而不是靠花式甩尾賺分。
這兩種玩法和《極限競速：地平線》平時那種輕松兜風、慢慢擴充車庫的節奏根本不是一個東西。地平線講究的是“汽車嘉年華”，一切都很chill。而《Clutch》這邊，一會兒是高科技偷車加警匪追逐，一會兒又是嚴肅的賽道競技，中間還穿插著推進劇情的電影化過場。
我得承認，從直播來看，技術含量不低。魚叉偷車那段有點007電影的味道，在停車場潛行躲視野錐的設計雖然不復雜，但放在賽車游戲里確實新鮮。追逐部分的切換也很流暢，從地面警察到空中直升機的追蹤銜接得算自然。R1K賽事的視覺風格也比較到位，那種贊助商涂裝滿滿的賽車在賽道上拼走線的畫面，和剛才還在街頭跟警察飆車的體驗形成了挺大的反差。
但問題也藏在這種大雜燴里。一個游戲想同時做好開放世界自由駕駛、警匪追逐、潛行關卡、電影化敘事、專業賽道競速——每一塊都是需要深度打磨的方向。直播里展示的內容量確實豐富，但我看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擔心一件事：它會不會每樣都沾點，但每樣都做得不夠深？
比如那個魚叉任務，潛行部分的敵人AI看起來比較簡單，基本就是繞著固定路線走。追逐部分的樂趣能不能撐得起來，還得看實際手感和警察的追擊邏輯做得到不到位。《熱力追蹤》之所以經典，是因為它把警匪追逐做到了極致，不是因為它還能去跑專業賽道或者玩開放世界探索。同樣，R1K那種嚴肅競速能不能讓硬核玩家買賬，也得看物理和操控的調校水平。
目前來看，《Clutch》的野心確實大，但野心大和成品好之間還隔著一個“執行到位”。Maverick團隊有從Playground Games出來的人，開放世界賽車這部分應該不會翻車。但其他那些他們試圖融合進來的玩法類型，能不能都打磨到讓人滿意的程度，這是我看完直播之后最大的疑問。
怎么說呢，這游戲更像是把《地平線》、《熱力追蹤》和Codemasters最近那幾代《Grid》拼在了一起，而不是我之前以為的“在整體地平線框架下加點額外元素”。它不是在做一個更豐富的地平線，它在做一個完全不同的縫合體。至于縫合得好不好，現在只能說——有想法，但這盤菜要炒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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