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簇擁著往前逼近,冷三剛落下卷簾門,轉頭就見二十多號人氣勢洶洶圍了上來。一旁的大喇叭瞬間認出對方,壓低聲音對冷三說道:“三哥,白天打我的,就是這幫人。他是姓梁那小子的兄弟。”冷三神色平靜,從容開口:“哥幾個,有事?”對方死死盯著他:“你就是冷三?”“我是冷三。”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對方語氣帶著十足挑釁:“聽說你在這片挺狂、挺牛逼?”冷三淡然失笑:“我就是個守著市場賣豬肉的普通人,能狂在哪?你們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對方直言來意,語氣強硬:“我們只帶走你身邊這小子,這事跟你無關,別多管閑事。敢插手,就連你一起收拾!”冷三說:“行,我不管、我絕不插手,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喇叭一下子懵了,“不是,哎......”冷三擠了擠眼睛,“去去去,我不管你,你趕緊走。”對方見狀,立刻對著喇叭呵斥催促:“別磨磨唧唧的,趕緊跟我們走!別等我們動手拽你,自己主動點!”喇叭眼神慌亂,糾結片刻,終究不敢多言,默默轉過身子,準備妥協。就在這一刻,一直淡定沉默的冷三驟然動了。他背對一眾來人,神色沉穩,緩緩放下肩上的斜挎包,拉開包鏈,從中把炮拽了出來,低頭快速檢查一遍狀態。“三發滿彈,狀態完好。”他熟練上膛、側身站穩,抬眼掃過對面的隊形。二十多個人密密麻麻扎堆站在一起,毫無章法。冷三說:“我問一下,你們找他干啥呀?”“跟你沒有關系。”對方早已失去耐心,厲聲催促:“廢什么話!趕緊讓開!再擋路,我們直接動手了!”冷三抬手止住對方的動作:“都站住,別再往前挪一步。兄弟,你往攤位里面再退一點。”喇叭一臉疑惑:“啥意思啊?”等喇叭退到絕對安全的位置,冷三抬手瞄準,驟然出擊,“轟“的一聲。這一槍,直接刷新了他過往的最高戰績。以往冷三出手,一槍最多放倒六人,那已是他無人能破的巔峰紀錄。可今晚這一擊,直接撂倒八人!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深夜的市場路燈稀疏、光線昏暗,四周一片漆黑。槍響的瞬間,響聲震天動地,刺眼火光瞬間撕開夜色,照亮整片空曠的市場。二十四五個壯漢,僅此一槍,當場倒下八人。倒地之人個個渾身負傷、血肉模糊,臉上遍布傷痕,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余下的眾人徹底嚇懵、方寸大亂。冷三根本不給他們絲毫反應和喘息的機會,接連快速出手,三槍落下,前后一共放倒十九人,徹底打破了自己的過往紀錄。剩下五六個僥幸沒倒地的人,早已被嚇破了膽,顧不上同伴,轉頭瘋了一樣四散奔逃。冷三來不及換彈了,順手抄起一把剔骨刀和一把砍骨刀,腳下發力,快步追向逃竄的殘黨,跑動太過迅猛,腳上的板鞋直接甩飛,他卻渾然不顧,全速沖刺上前。但凡有人親眼見過他此刻的神情,都會被那股凜冽狠厲的氣場震懾到心底發顫。他快步追上跑在最后的保鏢,一把死死薅住對方的后領,抬手舉起沉重的砍骨刀,從對方后腦位置,一刀狠狠劈下,力道貫穿后背、腰身,一直劈到臀部。刀鋒破空,嗖嗖作響,凌厲的刀身劃過空氣,一刀直接砍斷對方筋骨,殺傷力十足。剩下幾個小子早已魂飛魄散,不敢有絲毫停留,一路狂奔數百米,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不敢回頭。冷三孤身立在市場門口,冷眼掃過地上躺倒哀嚎的一眾打手。這一輪交鋒中,有兩人雙眼被打傷打瞎,傷勢極為慘重。他目光冷冽、氣場懾人,對著地上的眾人沉聲放話:“你們給我牢牢記住,我叫冷三!不管你們背靠誰、跟著誰混、替誰辦事,今天這個人,是我冷三的兄弟!回去告訴姓梁的,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給我把這件事妥善解決!不管他找多少人、搬哪個大哥的靠山,我冷三全盤接下,隨時恭候!”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地上有人不服,忍痛開口怒罵,剛出聲就被流彈擦傷眼部,當即疼得噤聲慘叫。冷三不再多言,轉身走向路邊的摩托車,不戴頭盔,直接跨上踏板車,準備動身離開。喇叭快步追上,開口說道:“三哥,你這響器挺特殊。”冷三淡淡一笑,語氣隨性:“我這人有個外號,叫‘山炮’。按你們東北話來講,就是看著粗莽,實則有分寸。我這東西有局限,最多只能打三發,多一發都用不了。你晚上住哪兒?”“我住在賓館。”“今晚別住賓館了。“冷三開口邀約。喇叭疑惑:“不住賓館去哪?”“去我家!走走走,回家接著喝,我家里還有存酒,今晚咱倆盡興。”冷三的家人都是和善樸實之人,他的父親忠厚本分,二哥雙目失明、常年失明,一家人品性純良、待人真誠。冷三把喇叭領進臥室,說道:“沒事兒,擱我這咋睡都行。沒人敢到家來。就算濟南最大的社會徐宗濤,也不敢上我家造次。當然,他要是知道我在這兒,有我攔著,他壓根管不著這邊的事。“冷三掏出手機打算給王平河打個電話,還沒等撥通王平河的號碼,姓梁的電話先打到冷三手機上。“喂,冷三啊?““你哪位?““我他媽姓梁,我手下的兄弟是你打的?”
一群人簇擁著往前逼近,冷三剛落下卷簾門,轉頭就見二十多號人氣勢洶洶圍了上來。一旁的大喇叭瞬間認出對方,壓低聲音對冷三說道:“三哥,白天打我的,就是這幫人。他是姓梁那小子的兄弟。”
冷三神色平靜,從容開口:“哥幾個,有事?”
對方死死盯著他:“你就是冷三?”
“我是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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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語氣帶著十足挑釁:“聽說你在這片挺狂、挺牛逼?”
冷三淡然失笑:“我就是個守著市場賣豬肉的普通人,能狂在哪?你們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對方直言來意,語氣強硬:“我們只帶走你身邊這小子,這事跟你無關,別多管閑事。敢插手,就連你一起收拾!”
冷三說:“行,我不管、我絕不插手,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喇叭一下子懵了,“不是,哎......”
冷三擠了擠眼睛,“去去去,我不管你,你趕緊走。”
對方見狀,立刻對著喇叭呵斥催促:“別磨磨唧唧的,趕緊跟我們走!別等我們動手拽你,自己主動點!”
喇叭眼神慌亂,糾結片刻,終究不敢多言,默默轉過身子,準備妥協。
就在這一刻,一直淡定沉默的冷三驟然動了。
他背對一眾來人,神色沉穩,緩緩放下肩上的斜挎包,拉開包鏈,從中把炮拽了出來,低頭快速檢查一遍狀態。
“三發滿彈,狀態完好。”
他熟練上膛、側身站穩,抬眼掃過對面的隊形。二十多個人密密麻麻扎堆站在一起,毫無章法。
冷三說:“我問一下,你們找他干啥呀?”
“跟你沒有關系。”
對方早已失去耐心,厲聲催促:“廢什么話!趕緊讓開!再擋路,我們直接動手了!”
冷三抬手止住對方的動作:“都站住,別再往前挪一步。兄弟,你往攤位里面再退一點。”
喇叭一臉疑惑:“啥意思啊?”
等喇叭退到絕對安全的位置,冷三抬手瞄準,驟然出擊,“轟“的一聲。這一槍,直接刷新了他過往的最高戰績。以往冷三出手,一槍最多放倒六人,那已是他無人能破的巔峰紀錄。可今晚這一擊,直接撂倒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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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市場路燈稀疏、光線昏暗,四周一片漆黑。槍響的瞬間,響聲震天動地,刺眼火光瞬間撕開夜色,照亮整片空曠的市場。二十四五個壯漢,僅此一槍,當場倒下八人。
倒地之人個個渾身負傷、血肉模糊,臉上遍布傷痕,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余下的眾人徹底嚇懵、方寸大亂。冷三根本不給他們絲毫反應和喘息的機會,接連快速出手,三槍落下,前后一共放倒十九人,徹底打破了自己的過往紀錄。
剩下五六個僥幸沒倒地的人,早已被嚇破了膽,顧不上同伴,轉頭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冷三來不及換彈了,順手抄起一把剔骨刀和一把砍骨刀,腳下發力,快步追向逃竄的殘黨,跑動太過迅猛,腳上的板鞋直接甩飛,他卻渾然不顧,全速沖刺上前。
但凡有人親眼見過他此刻的神情,都會被那股凜冽狠厲的氣場震懾到心底發顫。他快步追上跑在最后的保鏢,一把死死薅住對方的后領,抬手舉起沉重的砍骨刀,從對方后腦位置,一刀狠狠劈下,力道貫穿后背、腰身,一直劈到臀部。
刀鋒破空,嗖嗖作響,凌厲的刀身劃過空氣,一刀直接砍斷對方筋骨,殺傷力十足。
剩下幾個小子早已魂飛魄散,不敢有絲毫停留,一路狂奔數百米,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不敢回頭。
冷三孤身立在市場門口,冷眼掃過地上躺倒哀嚎的一眾打手。這一輪交鋒中,有兩人雙眼被打傷打瞎,傷勢極為慘重。
他目光冷冽、氣場懾人,對著地上的眾人沉聲放話:“你們給我牢牢記住,我叫冷三!不管你們背靠誰、跟著誰混、替誰辦事,今天這個人,是我冷三的兄弟!回去告訴姓梁的,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給我把這件事妥善解決!不管他找多少人、搬哪個大哥的靠山,我冷三全盤接下,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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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人不服,忍痛開口怒罵,剛出聲就被流彈擦傷眼部,當即疼得噤聲慘叫。
冷三不再多言,轉身走向路邊的摩托車,不戴頭盔,直接跨上踏板車,準備動身離開。
喇叭快步追上,開口說道:“三哥,你這響器挺特殊。”
冷三淡淡一笑,語氣隨性:“我這人有個外號,叫‘山炮’。按你們東北話來講,就是看著粗莽,實則有分寸。我這東西有局限,最多只能打三發,多一發都用不了。你晚上住哪兒?”
“我住在賓館。”
“今晚別住賓館了。“冷三開口邀約。
喇叭疑惑:“不住賓館去哪?”
“去我家!走走走,回家接著喝,我家里還有存酒,今晚咱倆盡興。”
冷三的家人都是和善樸實之人,他的父親忠厚本分,二哥雙目失明、常年失明,一家人品性純良、待人真誠。
冷三把喇叭領進臥室,說道:“沒事兒,擱我這咋睡都行。沒人敢到家來。就算濟南最大的社會徐宗濤,也不敢上我家造次。當然,他要是知道我在這兒,有我攔著,他壓根管不著這邊的事。“
冷三掏出手機打算給王平河打個電話,還沒等撥通王平河的號碼,姓梁的電話先打到冷三手機上。
“喂,冷三啊?“
“你哪位?“
“我他媽姓梁,我手下的兄弟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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