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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姬丨文
你是說,在同一場演唱會,我可以聽到《崩壞:星穹鐵道》《碧藍航線》《絕區零》《鳴潮》《明日方舟》《明日方舟:終末地》《原神》……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國內已經很久沒見過,哪場二次元演唱會能擺出這樣的大集結陣仗,但這就是今年的B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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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L全稱為BILIBILI MACRO LINK,這是B站主辦的大型二次元線下演出活動,此前B站已經連續12年舉辦BML。動畫、游戲、虛擬歌姬、唱見、UP主、樂隊、舞蹈……大伙很多熟悉的二次元內容,都曾登上這個舞臺。
今年的BML將于7月11日、12日舉辦,地點依然在大家熟悉的國家會展中心虹館。兩輪門票預售光速售罄,只剩我這種搶票大失敗,在評論區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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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今年BML有一個新的后綴,全稱是“BML-PLAY!”。熟悉BML的人或許已經察覺,這意味著BML今年有新的側重。BML本來就不是一個一成不變的演出品牌。早在10年前,BML就推出過面向海外嘉賓演出的BML-SP,2017年,BML又推出了聚焦虛擬形象歌手與虛擬形象主播的BML-VR。
后綴的出現,意味著它在特定內容方向上進行了延伸。觀察今年公布的表演與嘉賓陣容,也能明顯察覺到,今年BML的PLAY,指的是游戲。過去,游戲音樂更多只是舞臺上的其中之一;而現在,它變成了絕對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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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BML把國產二次元游戲里一批最有辨識度的音樂,集中放到了同一個舞臺。國產二次元游戲音樂的存在感,也因此被進一步放大了。
這些音樂來自不同的廠商,出自不同的世界觀,也有不同的音樂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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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BML舞臺,你能聽到《碧藍航線》帶來的一段特別回憶。
BML公布的節目歌單里,龔琳娜老師將翻唱美依禮芽演唱的《碧藍航線》9周年主題曲《未來Compass》。有意思的是,今年5月,龔琳娜老師還曾發布過帶大家學唱小美新歌的視頻。如今這首歌來到BML舞臺,也讓這次演唱多了一層微妙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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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視線轉向更多游戲,你會發現今年BML的曲風跨度還遠不止于此。
在今年的BML舞臺上,你能聽到充滿史詩感的敘事曲《何者》。這首歌是《崩壞:星穹鐵道》3.0翁法羅斯篇主題曲,由管弦、鼓點與人聲共同撐起宏大的敘事感;負責演唱的譚晶,曾登上春晚,也曾為奧運會獻唱,而她正是《何者》的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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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聽到節奏感拉滿的重金屬搖滾《覆滅重生 Come Alive》。它是《絕區零》1.0主題曲,一首純粹又直接的搖滾歌。強節奏鼓點、帶有沖擊力的電吉他和英文人聲,讓整首歌帶著一種獨特的Speed。歌曲由 Philip Strand 作曲,與雷聲共同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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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BML的舞臺上也少不了一些更經典的曲目,比如國風戲曲辨識度拉滿的《神女劈觀》。這首歌來自《原神》2.4版本,是圍繞申鶴故事展開的插曲,也是《原神》音樂里最出圈的國風名場面之一。傳統戲曲唱腔、東方器樂與游戲敘事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戲臺之上,往事重現的儀式感。歌曲由京劇演員楊揚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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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發現,即使是同一家公司的游戲,它們的配樂風格也可以大相徑庭。
這種風格跨度,并不只出現在米哈游作品里。《明日方舟》《明日方舟:終末地》相關曲目,同樣說明:如今的二游音樂,已經很難再用單一類型概括。
它既有《浸春蕪》這樣更偏詩意表達的作品,把方言、地域感和抒情旋律放進游戲音樂里;也有《Arsonist》這樣用冷硬、鋒利的電子搖滾撐起沖擊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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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日方舟:終末地》,它既有《My World (Blood Oath)》這樣偏暗黑童話與劇場感的角色EP,也有《萬象將醒》蘊含東方意象與歸鄉感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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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鳴潮》這邊,同樣能看到不同氣質之間的碰撞。《RUNNING FOR YOUR LIFE》與《愿戴榮光墜入天淵》就是幻想敘事與高速搖滾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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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兩首之外,今年BML也請來了 Liyuu,演唱《鳴潮》的菲比角色曲《Daisy Crown》。Liyuu連續多年參加BML,已經算是BML舞臺上的老朋友。她是許多二次元用戶熟悉的歌手與聲優,她清亮、甜美的聲線,也一定會讓這首歌,呈現出不一樣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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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L并不只是把各家游戲請到同一個舞臺,讓它們各自唱幾首出圈曲目。事實上,這些音樂背后,也藏著不少與B站、與UP主有關的故事。
比如被不少粉絲稱呼為“知更鳥本人”的Chevy,她曾為《崩壞:星穹鐵道》演唱《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在銀河中孤獨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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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Chevy在B站開設賬號,更新翻唱、Vlog等內容。游戲音樂成為她與更多觀眾相遇的入口,也讓她逐漸成為一名被更多人熟悉的UP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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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現場臺風超級穩,此前曾登上《崩鐵》演唱會和UF音樂節,如今再來到BML,某種意義上,也像是游戲音樂、創作者與二次元舞臺之間重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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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和《鳴潮》頗有淵源的虛擬偶像團 A-SOUL。
從去年年底開始,乃琳開始直播《鳴潮》,憑借幽默、穩定的直播內容,同接人數開始穩定上漲,之前我們恰好也寫過 A-SOUL 與《鳴潮》之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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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乃琳直播到2.5版本時,她的直播創下7萬同接紀錄;之后3.1版本直播更是將自己的紀錄再次刷新,留下22萬同接的盛況。而在乃琳之后,嘉然與貝拉也先后入坑《鳴潮》。
在今年的BML上,A-SOUL會參與《鳴潮》的神秘節目,倒也并不讓人意外。某種意義上,這更像是一次從直播間延伸到線下舞臺的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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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BML也少不了UP主和樂手的身影。對B站來說,翻奏、改編、二創游戲音樂,本就是二次元內容生態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該有的歌曲串燒也不能少。笛笛喂@大音萬象、官枋匚、litterzy、陸二胡、拿弓子的波塞東、國風喵喵咪、尚泓辰、夏小憶今天練琴了、智慧鼓醬、爪子drumdoll 等UP主和樂手,也會共同帶來《碧藍航線》周年主題曲大串燒,曲目包括《Aurora》《Jump to the Breeze》《絕體絕命》《Wavy 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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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航線》已經運營9年。一路走到今天,它攢下了太多只屬于指揮官的記憶。當這些主題曲重新響起時,聽到的或許不只是旋律,還有很多玩家在港區里度過的漫長時間。那些曾經出現在視頻、翻奏和二創里的聲音,如今被搬到線下,也讓BML多了一層屬于B站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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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BML上,《原神》會帶來兩首頗具分量的同人曲——《我不曾忘記》和《讓風告訴你》。原唱ChiliChill以及《原神》配音演員花玲、宴寧將一同登臺演唱。對很多玩家來說,這兩首歌早已不只是同人創作,也是《原神》同人節目留下過的美好回憶。如今它們重新出現在BML舞臺上,也有一種老朋友重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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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感知到,今年的BML,并不只是簡單集結了游戲IP,也把游戲音樂背后的創作者、UP主、虛擬偶像和B站社區融合在了一起。音樂變成一種媒介,在游戲、創作者和玩家之間不斷流動,可能只有BML這樣的舞臺,才能將這些原本分散在不同世界、不同直播間、不同社區里的聲音,匯集到一場演出。
事實上,國內像BML這樣,可以集結不同IP、不同創作者的垂類演唱會,是稀有且珍貴的。
和十年前相比,現在的社區環境已經天差地別。圍繞游戲展開的討論,也不再簡單聚集在某一個大圈子里。不同IP之間有很明顯的社區壁壘,玩家熟悉的角色、劇情、梗和表達方式都不一樣。就像各家游戲的音樂氣質一樣,它們各自擁有自己的聲音,也很難被輕易統一。
比如《明日方舟》的博士們,交流起來有時會用“蟑螂”自稱,社交擴列也被形容成“互相碰碰蟑螂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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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也有類似的黑話、暗號,玩家會用“誒,云朵~”“噠噠噠噠噠”互相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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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梗的來源各不相同,共同點是,它們已經成了各自圈子里的黑話。懂得人一聽就心領神會,不懂的人只會覺得像是在加密通話。
這其實也說明,今天的二游玩家早已不是松散地混在同一個大圈子里。每個IP都有自己的語言、記憶和社交方式,玩家也越來越習慣在自己熟悉的圈層里交流。
這幾年,二游自己的音樂會也越辦越多,Fes、主題Only,以及各種同好聚會都不再少見。大家已經不缺聽游戲音樂的地方,每個IP也都有屬于自己的現場。玩家越來越習慣在各自熟悉的領域里聚集、交流、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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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ML的特殊之處,就在于它是一個“不唯一”的舞臺。
BML并非把觀眾帶進某一個游戲,讓所有人只沉浸在同一個世界里。它更像一次嘗試:讓那些原本分散在不同游戲、不同社區、不同音樂風格中的內容,在同一個夜晚短暫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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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內,你很難在其他演出中看到這樣的二游音樂拼盤。前一首可能還在低吟反抗命運的凱歌,后一首就穿越進另一個世界,旅行、告別或重逢。
人是復雜的,玩家也是復雜的,每一位聆聽者同樣如此。現在的二游玩家,很少只擁有一種身份。一個人可以同時是旅行者、開拓者、博士、指揮官、漂泊者……也可以只是聽過其中一兩首歌、被某個舞臺打動過的普通二次元。
對觀眾來說,BML的意義不只是“終于能一場聽到好幾個游戲”。更重要的是,那些分散在不同評論區、不同直播間、不同游戲社區,被相互隔離的身份,終于可以在同一個現場短暫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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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看,這不也很像B站本身的樣子嗎?
B站從來不是一個完全垂直的平臺,而是一個復雜、混雜,卻也足夠熱鬧的內容社區。既有核心玩家,也有路人觀眾;既有官方曲目,也有同人創作;既有虛擬偶像、UP主樂手,也有因為一首歌、一段PV、一場直播而短暫同頻的人。
BML把這種混雜的線上生態帶到線下,于是它看起來并不像某個單一IP的專場,而像是一場因音樂重新相聚,珍貴且稀有的二次元現場。
今年BML的節目重心,確實發生了明顯變化。受限于環境,它很難再像前兩年那樣,辦出令人難忘的日音現場,請來各家少女樂隊,讓大家在熟悉的旋律里忘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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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意味著BML失去了原本的核心屬性。
過去很多人提到BML,想到的是動畫、游戲、虛擬歌姬、唱見、UP主、樂隊、舞蹈共同組成的舞臺。它從來不是某一個單一內容類型的演出,而更像是B站二次元生態的線下匯演。經典節目時光膠囊、海內外樂隊獻唱、還有虛擬歌姬和UP主舞臺,構成了許多人對BML最初的記憶。
本質上,BML對于很多人而言,它是同好線下聚會相見,把歸屬感具象化,一年一度“my team”式的同頻共振。它始終是國內二次元濃度最高的演唱會,這份“濃度”來自于,它始終承擔著不同世代二次元人群的情感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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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新生代二次元用戶,是在通過國產二次元游戲,建立起了自己的二次元經歷。
對許多年輕的二次元用戶來說,國產二次元游戲已經不只是一個日式ACG的分支,它和動畫、漫畫、海外游戲一樣,構成了他們二次元經歷中不可忽略的一部分。它們不再只是手機里的某個游戲,也不只是某個版本、某次抽卡、某段劇情,而是逐漸沉淀為一代玩家共同擁有的文化印記。
BGM、角色曲、主題曲……以及圍繞這些音樂生長出的同人創作和二創內容,也不知不覺成為了二次元記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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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年的BML,選擇承托起這個新的印記,為觀眾們編織一個新的幻夢。
某種意義上,這種變化也不只發生在BML。今年的BW同樣呈現出更開放、更豐富的線下樣貌:首次面向全球售票,首輪門票33秒內迅速售罄,130家全球游戲展商參展,海外IP、UP主、嘉賓、痛車等內容被放進同一個ACG現場,甚至漫威影業總裁凱文·費奇也將出席BW。
它不再只是某一類內容的集合,而更像是把全球范圍內的ACG內容、創作者和愛好者,帶到同一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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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回到BML,很多人會懷疑,如此大集結,BML真的有能力編織一場“仲夏夜之夢”,實現賓主盡歡嗎?
事實上,這是毫無疑問的。在內容打造能力上,BML在同類演唱會中是獨一檔。過去12年,BML出現了不少經典游戲音樂節目,被各類粉絲反復觀摩,成為“圣經”。
比如BML2023的《旅行提瓦特》,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并沒有簡單地把《原神》音樂原模原樣搬上來演奏,而是請來初音未來演唱組曲,讓提瓦特的旅途記憶與虛擬歌姬文化在同一個舞臺上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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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曲經過重新編排,串聯起提瓦特大陸上的人和事。隨著旋律推進,舞臺大屏、虛擬形象與燈光變化彼此配合,像是帶觀眾重新走過提瓦特每一寸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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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影技術的加持下,初音未來自由而活潑地在舞臺上歌唱、跳舞,最后與蘭那羅、與旅行者結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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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游戲音樂,被同樣屬于二次元記憶的聲音重新唱出,別出心裁的設計,讓無數觀眾直呼雙廚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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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二次元游戲的大集結出現在BML的舞臺上,其實并不意外。
BML是把新生代二次元用戶最熟悉的聲音重新集結到一起,也把那些原本分散在不同游戲、不同社區、不同玩家身份里的情感,帶回同一個線下現場。于是,彼此同頻,彼此共振,共同墜入一場短暫而熱烈的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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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L并不是某個游戲的專場,也不是把觀眾帶進“唯一”的世界里。很多人也許只是為了自己喜歡的那首歌來到現場,但在BML結束之后,也許他反而會記住另一個原本沒那么了解的游戲,另一段開始并不感興趣的旋律。
這種特別的體驗,很難在二游垂直演出里出現。單一IP音樂會當然足夠純粹,也足夠沉浸;但就像前面說的,BML的特殊之處,恰恰在于它不那么“唯一”。它讓不同游戲、不同創作者、不同玩家社群在同一個夜晚相聚,讓觀眾有機會從自己熟悉的圈子里,向外多看一眼。
從這個視角上看,BML打破了人與人之間的壁壘,重新建立了彼此相遇的契機,就好像它借助音樂,搭建起了一個臨時廣場。你能在這里感受,確認自己的熱愛,也能理解別人的動容。
那些原本隔著社區、梗和玩家身份的世界,因為一首歌短暫靠近。熟悉的旋律讓人同頻,陌生的旋律也把視野帶向更遠的地方。
或許,這就是BML最不可替代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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