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新規定出臺之后,首先被放到討論臺上的并不是某個明星本人,而是“名字”這個東西本身。以后電視劇開頭結尾、海報通稿、活動名單等都要用法定姓名來書寫,藝名不可以單獨出現,演員排序也不能和咖位、流量掛鉤了,這樣一來,大家熟悉的娛樂圈玩法就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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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部劇還沒有播出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爭論誰是第一、第二、第三,名字大一點的人是誰,鏡頭多的人是誰了。海報上的位置、主演名單、宣傳材料等往往比劇情更早地把火點燃起來。現在的規則把“真名(藝名)”和統一排序都擺在了桌面上,至少從宣傳的角度來看,撕番最易下手的地方已經被直接收緊了。
這樣的改變之所以會給人以感覺,是因為它觸及到了娛樂業最敏感的地方:曝光、排名以及身份識別。對于一般的觀眾而言,名字只是一種符號;但是對于劇組、宣傳發行以及粉絲來說,名字后面所附帶的就是位置、待遇和面子。以前藝名可以作為更漂亮的外衣來使用,但是現在要求用真名掛牌子的時候,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玩法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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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關于番位的爭論也正說明了問題很細致。排片方式、海報擺放位置、活動名單內容等都會被放大為情緒點。有人關心的是演員順序是否公平,而另一些人則認為應該關注作品本身。這個分歧是存在的,但是以前很難在宣傳階段就爆發出來。
從這個角度來看,新規定不是只改變了一種寫法。會使一些依靠藝名、排名、包裝來維持熱度的操作不再那么順暢,也會使劇組在材料上留下的余地變小。對于認真對待作品的人而言,這樣的規定未必不好;但是對于習慣于用名字、位置來作文章的人來說,則會感到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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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中提到的老案例也可以看出觀眾對于這次改變會有共鳴的原因。《青云志》《醉玲瓏》這樣的作品,在當年也因為宣傳排序、物料展示、人物安排等方面的問題而產生過很大的爭議。各個渠道的說法有很多,但是大家一致認為:觀眾期待的是劇,但是最后記住的是番位之爭。對于平臺、片方和演員而言,這樣的消耗是不值的。
如果這次規則真的按通知執行的話,最大的改變并不是“誰更紅”,而是“沒有人可以只憑藝人的名字來占據位置”。過去的名字可以營造出一種氣勢、產生一種距離感;而現在的真名出現之后,很多公眾形象就會更加直接地展現在觀眾面前。有人覺得這樣更真實,也有人覺得缺少了熟悉的感覺,兩種感覺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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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容易被忽視的一個細節就是,觀眾對于名字的記憶要比對規則更深刻一些。人們記住了“某某角色”、“某某古裝臉”、“某某綜藝感”,而沒有記住身份證上寫的那些字。當名字的表現形式發生變化的時候,并不是首先出現的是審美的改變,而是認知上出現了微小的偏差。老觀眾會不自覺地和以前的印象進行比較,而新觀眾則更容易直接接受規則本身。
所以值得討論的是不是“藝名還能夠使用”,而是以后娛樂圈是不是會越來越少依靠排名來制造話題、依靠名字來引發爭論。有人會更加關注規則是否公正,而另一些人則會更在意作品是否會因為這些規則變得不那么內耗、更多地進行正當宣傳。對于一般的觀眾而言,感覺應該就是這樣的:以后在演員表里看到名字的時候,先認一認名字,再看排序,很多以前被炒得沸反盈天地地方,現在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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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時候,名字就不僅僅是一個名字了,它還牽涉到規則、形象以及行業的慣例。接下來觀眾會怎樣去接受,劇組又會作怎樣的修改,要比爭奪一個排名更有意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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