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老三、老成都、凱哥、四爺、泰哥五個老伙計,今兒照舊擠在舞廳靠墻的卡座喝茶抽煙,眼神時不時瞟著舞池里來來往往的陪舞女。
幾個人最近都發現一個怪事:現在舞廳里頭,戴口罩的舞女越來越多了,十個里頭能占到四五個。
幾個老男人私下早就摸透了門道,還悄悄定了舞廳圈子里流傳的男人五不請規矩,今天幾個人就著眼前的場面,你一言我一語聊開了。
舞廳里人來人往,各色陪舞女穿梭其間,有的大方露臉、妝容精致,也有不少全程口罩焊在臉上,只露一雙眼睛,看著格外別扭。我順著幾人的目光,一個個看清了她們的模樣、身材和打扮。
先說舞池邊上最顯眼的一位——阿萍,身材是真沒得說,纖細苗條,腰細腿長,體態輕盈,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身段。
她常年穿緊身黑色針織吊帶,配高腰包臀短裙,線條干凈利落,看著年輕又有活力。可不管白天晚上、熱不熱,永遠戴著一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細細的眼睛。
![]()
四爺壓低聲音跟幾個人說:“你們看這個阿萍,就是典型第四種。身材保養得極好,其實年紀早四十七八了,臉上皺紋多、氣色差,口罩一戴,只留好身段,誰也看不出真實年紀。咱們這種老舞客,一眼就懂,根本不優先請她。”
不遠處角落坐著的小蓮,中等身材,不算高挑但勻稱耐看,穿淺灰色寬松長袖上衣,長褲裹得嚴嚴實實,領口拉得老高,再配上口罩,全身上下就露一雙眼。
老成都搖搖頭:“這個多半是第五種。住附近小區,怕碰見鄰居、熟人、單位同事,丟面子。遮得嚴嚴實實,跳個舞跟做賊一樣,放不開,誰愿意請?”
舞池過道還有個阿靜,身材微瘦,穿簡單的白色T恤、黑色緊身褲,穿搭樸素低調,口罩從不摘,而且全程不說話,別人搭話只會點頭、擺手。
凱哥小聲說:“這就是第一種,聾啞舞女。只能靠眼神、動作交流,跳舞沒法溝通節奏,踩腳、跟不上是常事,體驗特別差,大部分男的都不請。”
![]()
靠近門口的秋姐,身段還算豐滿,穿碎花雪紡長裙,看著溫柔,可口罩捂得嚴實,偶爾咳嗽兩聲,臉色不太好。
莊老三抽了口煙:“第二種,感冒不舒服,怕傳染人。身體不舒服狀態就差,跳舞沒精神,咱們一般也不湊這個熱鬧。”
還有一位紅梅,身形普通,穿深色長袖連衣裙,口罩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不算好看的眼睛,顴骨偏高、眉眼偏生硬,看得出摘下口罩顏值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
泰哥直言:“這就是第三種,長相普通甚至不好看,靠口罩遮短板。男人跳舞,第一眼就是看臉,臉看不見,好感直接減半,自然沒人愿意主動搭話。”
幾個人越聊越通透,凱哥直接把舞廳里老男人們心照不宣的五不請規矩攤開說了,每一條都有實打實的例子:
![]()
第一條:堅決不請戴口罩的舞女
就像上面這些,要么年紀造假、遮丑、怕熟人、聾啞、生病,全是隱患。看不見全臉,心里沒底,跳舞也別扭。比如阿萍、紅梅這類,再苗條再會跳,大伙都繞著走。
第二條:不請戴眼鏡的舞女
舞池里就有個叫小慧的,身材高挑勻稱,穿修身吊帶,皮膚白凈,就是常年戴黑框厚眼鏡。跳舞一晃動眼鏡就滑、容易掉,而且戴眼鏡顯得嚴肅,少了柔美感,大多數老舞客都不優先選她。
第三條:不請穿衣把自己包得很嚴實的舞女
就像小蓮,長袖長褲高領,捂得密不透風。要么保守過度、放不開,要么怕被認出來,跳舞拘謹僵硬,沒有氛圍感,跳著特別壓抑。
第四條:不請聾啞舞女
阿靜就是典型,全程無法語言溝通。舞曲節奏一變、引帶方向一變,完全沒法配合,經常踩腳、卡頓,跳舞體驗極差,除非實在沒人,否則絕不選。
第五條:不請多要陪舞費的舞女(特殊情況除外)
舞廳里有個叫麗紅的,長相不錯,中等身材,穿紅色吊帶裙,打扮亮眼。可每次跳完都找借口多要錢,一會兒說累、一會兒說曲子長。大伙心里都有數,花錢圖開心,不是當冤大頭,所以基本沒人長期請她。
莊老三最后總結了一句大實話:
“咱們這些老男人來舞廳,圖的就是放松、舒服、自在。
戴口罩、遮遮掩掩、毛病多、亂加價的,再好的身段,咱們也不碰。
跳舞講究個敞亮舒心,心里別扭,那舞跳得還有啥意思?”
![]()
五個老伙計相視一笑,繼續看著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影。
有人坦蕩大方露臉歡笑,有人口罩遮面藏著心思。
小小的舞廳,早把成年人的小心思、小算盤,看得明明白白。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