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撰文丨王聰
編輯丨王多魚
排版丨水成文
CD19 靶向的嵌合抗原受體（CAR）T 細胞療法，已成為復發或難治性 B 細胞非霍奇金淋巴瘤的標準治療手段，但其長期療效和治愈潛力，目前仍不確定。
2026 年 6 月 24 日，賓夕法尼亞大學的研究人員在國際頂尖醫學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志》（NEJM）上發表了題為：Ten-Year Outcomes after CAR T-Cell Therapy for B-Cell Lymphomas 的研究論文。
該研究揭示了 CAR-T 細胞治療的 B 細胞淋巴瘤患者的 10 年隨訪結果——接受單次治療后，約三分之一的大 B 細胞淋巴瘤患者和近一半的濾泡性淋巴瘤患者實現了長達十年的緩解（無淋巴瘤生存）。
在這項研究中，研究團隊評估了 38 例復發或難治性 B 細胞非霍奇金淋巴瘤患者（其中 24 例為彌漫大 B 細胞淋巴瘤，14 例為濾泡性淋巴瘤）接受 CTL019（現稱為 tisagenlecleucel）治療后的長期療效。這些患者在入組時，平均已接受過四種既往治療，包括化療，部分患者還接受了自體干細胞移植。
該 CAR-T 細胞療法是由賓夕法尼亞大學與諾華公司聯合研發，使用表達了 CD19 靶向、4-1BB 共刺激嵌合受體的患者自體 T 細胞，于 2017 年 8 月獲得美國 FDA 批準上市。它是全球首款獲得 FDA 批準上市的 CAR-T 細胞療法，開啟了細胞治療時代。
該研究的中位隨訪時間為 10.1 年（范圍為 7.9-11.5 年），在 5.4 年之后未出現復發。彌漫大 B 細胞淋巴瘤患者的 10 年無淋巴瘤生存率為32%，濾泡性淋巴瘤患者則為47%。在納入所有原因死亡的分析中，彌漫大 B 細胞淋巴瘤患者的 10 年無進展生存率為17%，濾泡性淋巴瘤患者則為29%；10 年總生存率分別為17%和50%。
長期療效
有 2 例患者發生了持續性 2-3 級中性粒細胞減少癥（發生率為 5%）；未觀察到晚期貧血或血小板減少癥。重要的是，超過一半的長期應答患者恢復了正常的 B 細胞，而 B 細胞是免疫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且未出現 B 細胞淋巴瘤復發。
在研究期間，未發現 CAR-T 細胞相關淋巴瘤的繼發病例，9 例患者出現了第二原發性癌癥（10 年累積發生率為 21%），包括急性髓系白血病（3 例，均具有特征性的既往治療相關基因突變）、前列腺癌（2 例）、肺癌（2 例，均有吸煙史）、黑色素瘤（1 例）以及一種影響皮膚的 T 細胞淋巴瘤（1 例）。10 年非復發相關死亡率為 18%（若排除與 COVID-19 相關死亡，則為 14%）。
長期安全性
該研究還發現，較高的 CAR 轉基因持續存在似乎與長期療效相關。長期應答患者中有 44% 仍持續存在 B 細胞再生障礙。
總的來說，這項十年隨訪顯示，在經過多次治療的 B 細胞非霍奇金淋巴瘤患者中，單次輸注 CD19 靶向的 CAR-T 細胞療法 tisagenlecleucel，使約三分之一的大 B 細胞淋巴瘤患者和近一半的濾泡性淋巴瘤患者實現了長達十年的緩解（無淋巴瘤生存）。
最后，研究團隊表示，過去十年里，這些患者的長期緩解情況令人鼓舞，將 CAR-T 細胞療法應用于更早期的治療階段——在患者尚未經歷化療累積效應之前——可能是延長 CAR-T 細胞療法治愈潛力的關鍵。
論文鏈接：
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518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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