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公接癡呆公公回家,我喂飯時他塞來存折:快逃別回頭!打開后瞬間癱倒在地
"快走,別回頭!"
我以為公公又犯糊涂了,直到他顫抖著把那本存折硬塞進我手里。
他患阿爾茨海默癥三年,連自己兒子都認不清,卻在我喂飯時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用從未有過的清醒眼神盯著我,只說了這一句話。
我笑著安撫他,低頭翻開存折——上面的數字讓我瞬間腿軟,整個人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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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勇把得了老年癡呆的親爹趙德全接回了家。
他走到哪兒都跟人說,養老人是當兒女的本分。
小區里的人見了他都豎大拇指,說趙大勇是個好人,說周雪嫁對了人。
周雪聽了只覺得嘴角發苦。
她每天給公公擦身子、換衣服、一口一口地喂飯。
趙德全大部分時候就那么呆呆地坐著,嘴角掛著口水,也不說話,偶爾沖人嘿嘿笑兩聲。
周雪覺得自己不是在照顧老人,是在伺候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
這天中午,周雪燉了一鍋排骨蘿卜湯。
趙德全以前最愛喝這個,哪怕現在腦子不清楚了,她也還是照著老樣子做。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到趙德全嘴邊。
就在這時候,趙德全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氣大得不像一個瘦得皮包骨的老頭,周雪疼得叫了一聲,勺子掉在地上,湯汁濺了一褲腿。
她愣住了,抬頭去看公公的臉。
趙德全的眼睛變了。
不是平時那種空洞的、什么都沒有的眼神,而是亮的,清醒的,里面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害怕。
他另一只手飛快地往周雪手心里塞了個東西。
周雪低頭一看,是一本藍色封皮的存折。
趙德全的嘴唇在動,沒有發出聲音,但周雪看得清清楚楚。
他說的是:跑,別回頭。
周雪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雪啊,咋了?"
趙大勇的聲音從書房那邊傳過來。
周雪嚇了一跳,趕緊把存折攥進手心里,臉上擠出一個笑。
"沒事兒,爸不想喝,把勺子碰掉了。"
她說完這句話,趙德全立馬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嘴巴咧開,口水流下來,開始拍手,嘴里啊啊地叫。
就好像剛才那個眼神清醒的人根本不存在。
周雪說了句"我去趟廁所",幾乎是跑著進了衛生間。
她把門反鎖上,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手心全是汗,存折被攥得變了形。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存折翻開。
余額那一欄,她看了兩遍。
然后腿就軟了。
她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后背貼著冰涼的瓷磚,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不是幾千塊,也不是幾萬塊。
是八百多萬。
周雪蹲在衛生間里,腦子里嗡嗡地響。
她想起來了,最近這些日子里那些讓她覺得不對勁的事。
趙大勇每天都要去公公房間看一遍。
公公吃的藥,換了好幾種,全是趙大勇從網上買回來的。
家里客廳、走廊、大門口,多了好幾個黑色的小攝像頭。
趙大勇說是為了看著公公,怕他摔了。
可周雪現在才明白,那些攝像頭對著的不是公公。
是她。
她把存折塞進內衣口袋里,貼著皮膚放好。
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好幾遍臉。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發白,眼睛紅紅的。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秒鐘,把表情調整好,然后開了門。
趙大勇就站在門口。
他臉上帶著笑,那種讓周雪后背發涼的笑。
"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掉廁所里了。"
他的眼睛從周雪的臉上慢慢移到她胸口的位置。
"手里攥著啥呢?藏什么好東西了?"
周雪的嗓子發干。
"沒啥,就是擦手的紙。"
趙大勇笑了一下,伸出手來。
"給我看看。"
他的語氣很輕,但手已經朝周雪的口袋伸過來了。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周雪衣服的時候,客廳里突然傳來趙德全的喊聲。
"有鬼!有鬼?。?
周雪扭頭看過去,趙德全把桌上的飯碗整個扣在了地上,指著電視里的動物世界,渾身都在抖。
趙大勇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他收回手,眉頭擰在一起,嘴里罵了一句。
"老東西,又發什么神經。"
他轉身快步走了過去,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
周雪站在原地,兩條腿都在打哆嗦。
她看著趙大勇走遠了,才慢慢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剛才那一瞬間,她看見了趙大勇眼睛里的東西。
不是不耐煩。
是恨。
是想殺人的那種恨。
趙大勇走到趙德全跟前,彎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語氣一下子又變得很溫柔。
"爸,沒事,那是電視里的老虎,不咬人。"
趙德全卻沒看他,而是扭過頭來,直直地盯著周雪。
他的嘴在動,聲音含含糊糊的。
"跑……他要吃人……"
周雪的心沉到了底。
她聽懂了。
公公說的不是電視里的老虎。
是趙大勇。
晚上,周雪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放得很慢。
趙大勇從后面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雪啊,你說咱爸這病,還能好不?"
周雪沒吭聲。
"你說我對他夠好了吧?天天守著他,伺候他,外面人都說我孝順。"
他的手指在周雪臉上慢慢劃過。
"你不會有啥事瞞著我吧?"
這句話不是在問,是在警告。
周雪的身體僵得跟木頭一樣。
她沒敢動,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趙大勇的手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后收了回去。
"睡吧。"
他翻了個身,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周雪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臥室角落里,一個小小的紅色光點一閃一閃的。
那是攝像頭的指示燈。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腦子里一直在轉。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全亮,周雪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這么早干啥去?"
趙大勇的聲音從書房方向傳過來。
周雪的手頓住了。
她回頭,看見趙大勇靠在書房門框上,手里端著杯咖啡,穿著睡衣,眼睛卻很亮。
"我想去買點早飯,家里啥都沒有了。"
趙大勇笑了笑。
"我已經點了外賣了,一會兒就到。你別出去了,今天太陽大,曬黑了不好看。"
他說得很體貼,但周雪聽出來了,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退了回來。
吃早飯的時候,她低著頭,手在桌子底下摸手機。
她想給閨蜜劉洋發個消息。
可打開微信,屏幕上跳出來一個提示,說賬號異常,需要人臉驗證。
而那個用來收驗證碼的手機號,是趙大勇的。
周雪的手停住了。
她想起來了,上個禮拜趙大勇說她手機卡,拿過去幫她"清理一下垃圾"。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把她所有的賬號都換綁了。
微信、支付寶、銀行APP,全換成了他的手機號。
她現在就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盒子里,外面的人看得見她,她卻碰不到外面的任何東西。
她不死心,放下筷子,走到客廳去拿紙巾。
經過座機的時候,她拿起了聽筒。
剛按了一個1,書房里就傳來了聲音。
是藍牙音箱在響。
這臺座機被他改過了,一拿起來,通話內容就會同步傳到他那邊。
周雪慢慢把聽筒放回去。
她站在客廳中間,環顧四周。
墻角有攝像頭,走廊有攝像頭,大門口也有。
這些東西以前她覺得是為了公公好。
現在她知道了,全都是沖著她來的。
她回到臥室,翻箱倒柜找出了以前那個舊手機。
那是她換新手機之前用的,一直扔在衣柜最底下。
她按亮屏幕,左上角顯示:無SIM卡。
趙大勇上次幫她換手機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舊卡我幫你銷了,省得你弄丟了"。
她當時還說了聲謝謝。
現在想起來,那聲謝謝真是諷刺。
午飯的時候,周雪端著一碗紫菜蛋花湯走到客廳。
她在經過趙德全身邊的時候,腳故意一歪。
整碗湯全潑在了趙德全的褲子上。
趙德全配合地叫了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趙大勇從書房沖出來,看到地上的湯,臉色一下就沉了。
"你干什么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腳滑了。"
周雪蹲下來擦公公褲子上的湯,眼眶紅紅的。
"爸,燙著沒有?"
趙大勇壓著火氣問了一句,眼睛卻一直在周雪身上掃。
周雪說:"我扶爸去換條褲子吧,這樣濕著難受。"
趙大勇猶豫了幾秒,點了頭。
周雪扶著趙德全進了他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了。
房間里有一股很濃的藥味,悶得人喘不上氣。
門一關上,趙德全臉上的癡傻表情就沒了。
他指了指床,示意周雪過去。
周雪趕緊走到床邊,掀開床墊。
床墊下面壓著一張疊得很小的紙。
她展開一看,上面用圓珠筆寫了幾個字:攝像頭,紅燈,膠布。
紙的最下面還有兩個字:信托。
周雪把紙條塞進口袋里,剛站起來,門就被推開了。
趙大勇站在門口,臉上又掛上了那種讓人發毛的笑。
"爸沒燙著吧?你看你,越來越毛手毛腳了。"
他的目光在周雪身上來來回回地看。
周雪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沒敢多說一個字。
下午,隔壁的劉嬸來串門。
劉嬸是那種特別愛說話的人,一進門就拉著趙大勇夸。
"大勇啊,你可真是咱們這棟樓的模范兒子。你爸能有你這樣的兒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又轉頭看周雪。
"小雪啊,你可得好好珍惜,現在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周雪站在旁邊,臉上笑著,心里卻在想:你要不要來試試?
劉嬸坐了一會兒,又說起前兩天晚上的事。
"大勇啊,我那天起夜,看見你在客廳弄那些攝像頭,嘴里還念叨著什么'別讓人發現',嚇了我一跳。"
周雪聽到這話,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開口,但趙大勇就在旁邊,她什么都不敢說。
劉嬸走了之后,趙大勇看周雪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周雪很熟悉,是在掂量她知道了多少。
當天夜里,趙大勇睡著了。
周雪在黑暗里睜開眼睛。
臥室角落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像一只不閉的眼睛。
她想起公公紙條上的話:攝像頭,紅燈,膠布。
她悄悄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從梳妝臺的抽屜里翻出一瓶黑色指甲油。
趙大勇不讓她涂深色的,說不好看。
她擰開蓋子,那股刺鼻的味道在安靜的房間里散開。
她搬了個小凳子,站上去,用指甲油的刷子一點一點地涂在那個紅色指示燈上。
黑色的甲油蓋住了紅光。
她長出了一口氣。
這算不了什么大事,但至少這一晚上,這個攝像頭是瞎的。
第二天中午,周雪端著一碗小米粥往客廳走。
走到客廳中間的時候,她的腳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
手里的碗飛了出去,整碗粥糊在了天花板上那個最大的攝像頭上。
粘稠的小米粥把鏡頭糊得嚴嚴實實。
"啊!"
周雪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大勇從沙發上彈起來,看到那個被糊住的攝像頭,臉一下子就青了。
但他忍住了。
"你怎么搞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爸推了我一下……"
她又把鍋甩給了趙德全。
趙德全非常配合,坐在沙發上拍手傻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趙大勇的拳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沒事,一個攝像頭,不值錢。我下午找人來換一個。"
他把周雪從地上拉起來,語氣又變得溫柔了。
"摔著沒有?疼不疼?"
周雪搖頭,說不疼。
她心里清楚,這個攝像頭的位置是最好的,能看到大門和整個客廳。
現在它廢了,在新的裝上之前,這里有一段時間是盲區。
這就是她要的。
下午,趙大勇約了一個修寬帶的師傅上門。
他說家里網慢,讓師傅來看看。
周雪知道這是個機會。
她給師傅倒了杯水,彎著腰遞過去的時候,右手在杯子后面動了一下。
一張疊成米粒大小的紙條,被她塞進了師傅工裝褲的口袋里。
紙條上寫著四個字:救我,報警。
整個動作不到一秒鐘。
師傅接過水,說了聲謝謝,仰頭喝了一大口。
然后就開始干活了。
周雪站在旁邊看著,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師傅會發現嗎?
發現了會報警嗎?
還是會當垃圾扔了?
她不知道。
師傅干完活,收拾東西走了。
周雪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晚上,趙大勇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問。
"今天那個修寬帶的,跟你說啥了沒有?"
周雪說:"沒有啊,他就修了修網,話都沒說幾句就走了。"
趙大勇停下擦頭發的動作,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看。
那個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
周雪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躲,一躲就完了。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大概半分鐘。
最后趙大勇笑了一下。
"那就好。"
他說完就進了臥室。
周雪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接下來三天,周雪每天都在等。
等警察來,等有人來敲門。
她一遍一遍地望向窗外,小區里有任何動靜她都會心跳加速。
但三天過去了,什么都沒發生。
那個紙條,大概是沒用了。
周雪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趙大勇好像也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緊盯著她了。
但那種壓迫感一點都沒少。
這天趙大勇下班回來,手里提著一個大袋子。
他把袋子里的東西倒在餐桌上,是一堆花花綠綠的藥瓶。
"這是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專門治老年癡呆的,好多人吃了都說管用。"
他拿起一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用勺子碾碎,拌進了趙德全的蛋羹里。
"這是配方藥,醫生說對腦子好,堅持吃說不定能好。"
周雪看著他那一套熟練的動作,心里發毛。
她想說點什么,但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趙德全還是那副呆呆的樣子,一口一口地把蛋羹吃了。
吃完大概兩三個小時。
趙德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體突然開始抖。
然后整個人從沙發上摔了下來,躺在地上抽,嘴里吐白沫,眼睛往上翻。
周雪嚇壞了,第一反應就是去拿手機打120。
可她的手剛碰到手機,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是趙大勇。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后。
"打什么120!"
他低聲吼了一句,然后反手把大門鎖上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錄像。
鏡頭對著地上抽搐的趙德全,又對著周雪的臉。
然后他對著手機,用一種哭腔喊起來。
"爸!爸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他猛地轉頭看向周雪,眼睛通紅。
"周雪!你給我爸吃了什么!你說!"
周雪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趙大勇手里的手機,看著他臉上那種精心設計過的悲痛表情,一下子全明白了。
這是個局。
那些藥丸有問題。
趙大勇要把公公出事的責任全推到她頭上。
有了這段視頻,再加上公公現在這個樣子,所有人都會相信是她害的。
她會被送進監獄,或者精神病院。
到時候趙德全死了也好活著也好,都跟她沒關系了。
而趙大勇,還是那個孝順的好兒子。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周雪的聲音在發抖,她自己都覺得這話沒什么用。
趙大勇冷笑了一聲。
"不是你是誰?今天就你在家!周雪,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爸對你那么好,你下得去手?"
他把鏡頭又往周雪臉上湊了湊。
周雪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墻上。
她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趙德全,看著趙大勇手里的手機,腦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完了的時候。
那個在地上痛苦蜷縮的、被所有人認為是“癡呆”的老人趙德全,突然停止了抽搐,緩緩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