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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每月給我10萬,但20年不碰我,直到我發現他資助“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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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存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源于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結婚二十年,丈夫每月準時給我十萬塊零花,卻從不碰我一下。

我以為他外面有人了。順藤摸瓜找到他資助的那個“貧困女大學生”——年輕、漂亮、住在他買的公寓里。

我沖上門去對峙,那姑娘哭著說:“他養我,是因為我姐姐為他死了?!?/p>

丈夫因酒駕害死了初戀,此后二十年用養她妹妹來贖罪。而娶我,只是因為“需要一個妻子替他演好日子”。

他懲罰自己的方式,是不碰我、不對我好、不讓我走進他心里。

可我憑什么,要替他贖一輩子的罪?

01

我住三百平的房子,開八十萬的車,每月十三號準時到賬十萬塊零花錢。

外人眼里我是人生贏家,住豪宅開豪車,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臉色。同學聚會的時候她們都羨慕我,說方瑜你命真好,嫁了個能掙錢的老公。我笑著點頭說是啊是啊,舉杯跟她們碰,杯子里的紅酒晃來晃去,像我的日子,看著紅彤彤的。

我是設計師,正經美院畢業的,手繪功底扎實,CAD也熟。大學畢業后我開了自己的工作室,接單子做方案,甲方夸我"線條利落,審美在線"。

周牧之來找我設計他的第一套樣板間,我熬夜出了三版方案,他選了最貴的那版,給我打錢的時候多打了五萬,說"你值這個價"。

后來他追我,說"你別干了,累。我養你"。我答應了。那時候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婚后第一年他帶我看電影,逛街,出差回來給我帶禮物。第二年以后,他回家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我貼過去,他拍拍我手背說"累了",翻身就睡了。

第三年他開始給我轉錢。從一月兩萬漲到五萬,后來固定十萬。我說我用不了這么多,他說"你拿著,想買什么買什么"。他把錢打過來的時候眼睛只盯著手機屏幕,轉賬成功,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就這么拿了二十年。錢越拿越多,話越說越少。他睡客房,我睡主臥。有時候半夜起來倒水,路過他門口能聽見他翻身的聲音,然后安安靜靜的,連鼾聲都極輕。

二十年來他沒碰過我。一次都沒有。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夫妻生活。我有時候照鏡子,看見自己臉上長了斑,眼角出了紋,腰上松了。

我都四十六了,二十年,一個女人最好的時候,全耗在空蕩蕩的房子里。

我不止一次想過,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查過他手機,翻過他公文包,甚至趁他洗澡摸過他襯衫領子聞有沒有香水味。什么都沒有。他每天按時回家,周末不出門,除了喝酒就是看書。他沒有女人,沒有曖昧對象,沒有任何異常的社交。

后來我習慣了這種日子。早上去買菜,中午隨便對付一頓,下午追劇做美容,晚上做一桌子菜等他回來。他吃了說句"還行",然后去書房,我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十一點關燈睡覺。一天就這么過去,二十年就這么過去。

終于,這日子被打破了。我刷手機的時候看到一條銀行推送,說您尾號XXXX的賬戶有一筆五萬元的轉賬支出。點進去一看,綁定的副卡,周牧之的卡,每個月固定日期轉走五萬,備注寫著"春勤助學"。

春勤助學。名字聽著像是資助貧困女學生的項目。我盯著那條轉賬記錄看了半天,每個月五萬,轉了三年了。一百八十萬。

我把手機放下,對著白墻坐了一會兒。一個念頭冒出來,壓都壓不住——他外面有人了。

可同時,又覺得不對勁。他要是真有什么,以他的財力,包養個情人也用不著走"春勤助學"這種名目。按月轉賬,更像是一種"責任"。像他給我打錢一樣,每個月十三號準時轉,從不拖一天。

五萬。貧困女學生。

我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周牧之坐在電腦前看報表,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事?"

"你每個月轉五萬那個春勤助學,是怎么回事?"

他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然后繼續敲:"資助學生。"

"哪個學生?"

他頓了一會兒:"一個貧困家庭的女孩,考上大學了,家里供不起。我幫一把。"

"你認識她?"

"不認識。"他說,"學校推薦的。"

他的眼睛盯著屏幕,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說明書。

我退出來,關上門。

第二天我找一個做財務的老同學,托她幫我查一下那個"春勤助學"的收款賬戶。她回電話給我說賬戶名是個人的,叫張勤,開戶行在城南。是個私人戶頭。

張勤?

我把電話掛了,坐在地毯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亮堂堂的滿屋子都是,而我覺得身上發冷。

02

我去了一趟城南。

那是一個挺老的小區,地段不差,靠近大學城。樓是新的,應該是近幾年建起來的,門口有門禁,小區里綠化做得不錯,一看就不是什么貧困家庭住的地方。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進去了。

電梯上去,走廊干干凈凈的,墻上掛著裝飾畫,一看就是精裝修的公寓。我站在601門口,手抬起來敲了兩下。心跳快得不行,手心全是汗。

里面有人應了一聲,然后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年輕姑娘,長頭發,素著臉,穿了件寬松的衛衣,眼睛圓圓的,看著就小。二十出頭的樣子。她看見我,愣了一下,問:"您找誰?"

我看著她那張臉。干干凈凈的,皮膚白,眼神亮,閃著還沒被社會捶打過的那種光。

"你是張勤?"我問。

她點頭:"是我。您哪位?"

"我是周牧之的太太。"

她的表情變了。先是愣,然后是一瞬間的慌,再然后是一種像是怕,又像是愧疚,又像是一種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認命。她往后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您……進來說吧。"

房子兩室一廳,裝修得很用心。沙發是暖色調的,茶幾上擺著幾本書和一盆綠蘿,陽臺上掛著洗干凈的衣服,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

張勤站在客廳中間,兩只手絞在一起,低著頭。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您喝什么?我給您倒杯水。"

"不用。"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你跟周牧之什么關系?"

她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我想看她要怎么編,是解釋,還是跟我周旋。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了,聲音有點抖:"他是我姐夫。"

我愣?。?姐夫?"

"我姐姐……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姐叫張嵐。他們在一起很多年,后來出了車禍,我姐走了。姐夫……覺得是他害的。"

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她說她姐姐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周牧之當時開車,出了車禍,張嵐坐在副駕。車撞上護欄的時候,張嵐把他推了一把,自己那側直接撞上了欄桿。

"他當時酒駕,"張勤說,聲音輕得快聽不見,"我姐本來可以活的,她推開他的時候,自己沒躲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哭,眼睛紅著,兩只手絞在一起,指頭捏得發白。

"我上大學后,他每個月給我打錢,給我買了這套房子。他說要把欠我姐的都還給我。"張勤抬起頭,看著我,"阿姨,我知道這不對。我跟他說過好多次,不用給我錢,我自己能行??伤宦牎Kf我要是不收,心里會更難受。"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恨他嗎?"我問。

張勤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不恨。"她頓了一下,又說,"但我有時候覺得,他對我好,不是因為我是張勤,是因為我是張嵐的妹妹。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空的。"

我坐在那里,看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二十年前我嫁給周牧之的時候,他跟我說他以前談過一個,分了。他沒告訴我那個"分了"的人死了,更沒告訴我那個人為他死了。他把這件事藏了二十年,用現在每個月五萬塊、一套房子,來還他永遠還不清的債。

那他娶我呢?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張勤跟過來,小聲說了句:"阿姨,你別怪他。他其實……他挺可憐的。"

回過頭看著她。二十一歲的姑娘,活在死去的姐姐影子里,她跟我說別怪他,他挺可憐的。

"張勤,"我說,"這房子你住著。錢你拿著。你不用替他說話。"

我走了。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靠在電梯壁上,仰著頭看著頂燈,白光太亮,刺得我眼睛發酸。

他可憐?

誰又可憐我?

03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周牧之還沒回來。我坐在客廳里,燈沒開,就著窗外的路燈的光,看著這三百平的房子。家具是紅木的,沙發是進口皮的,吊燈是水晶的,一屋子東西加起來能頂普通人一輩子工資??蛇@些東西沒有一件是我挑的。當年搬進來的時候周牧之說"你看著辦"。

這房子是我的嗎?這錢是我的嗎?這日子是我的嗎?

我坐在黑暗里,腦子里把今天的事翻來覆去地過。

我嫁給他二十年,替他守著這個家,替他對外面的人演恩愛夫妻。他在外面用錢贖他的罪,用愧疚養別人的妹妹。他留給我什么?一張床,一張銀行卡,一句"還行"。

他可憐,那我這二十年算什么?

晚上九點多,周牧之回來了。他換鞋的時候看見客廳燈沒開,遲疑了一下:"方瑜?"

"開燈。"我說。

他按了開關。燈亮了,明晃晃的,刺得我瞇了一下眼。他站在玄關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愣了一下。他沒往里走,就站在那兒。

"今天,我去了城南。"我說,"十二棟,一單元,601。"

他臉上那點血色唰地退了下去。他的手還扶著柜子邊緣,整個人像是釘住了。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那層他保持了二十年的平穩、鎮定、無所謂,全碎了。

"她跟你說了什么?"

"該說的都說了。"我站起來,看著他,"周牧之,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他不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張臉——五十歲了,眼角全是褶子,鬢角白了,五官周正,當年我嫁給他的時候,我媽說"這小伙子長得好"。

"第一個問題,"我說,"你娶我,是因為你想過日子,還是因為你需要一個人替你頂這個位置?"

他沉默了很久。我看著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巴張開又合上。我等了足足一分鐘,他才開口:"我需要一個人。"

這四個字落地,我沒哭。我早就猜到了,從他打錢給我的第一天起,我就隱約感覺到了。他對我的好全是走流程的。轉賬、吃飯、過節買禮物,全套流程,標準得像公司制度,不差一分,也不多一分。

"第二個問題,"我接著說,"二十年前那場車禍,你酒駕,你害死了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他咽了一口唾沫,"如果我告訴你,你就不會嫁給我。你是好人,你會有負擔。我不告訴你,你就干干凈凈地跟我過日子。"

"所以你把這件事自己扛了,扛了二十年。你用錢贖罪,你養著她妹妹,你每個月打五萬塊錢去填補你的良心。"我盯著他,"可你不碰我。周牧之,你娶了我二十年,你碰過我幾次?"

他低下頭,兩只手垂在身側,攥了攥又松開。

"我碰不了你,"他說,"我一碰你,我就想起她。想起她躺在醫院里,身上全是血。我活下來了,她死了。"

"方瑜……"

"別叫我名字。"我打斷他,"第三個問題。你打算怎么辦?繼續養張勤養到她嫁人?還是養一輩子?"

他抬起頭,眼睛紅了:"她大學還沒畢業。等她工作了,我就不給了。"

"我答應她姐,照顧好她妹妹。"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嗓子啞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里擠出來的,"她臨死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牧之,我妹還小,你幫我照顧她'。"

他說完這句話,眼淚就下來了。五十歲的男人,站在玄關,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磚上。我站在這頭,他站在那頭,中間隔著三百平的客廳,隔著二十年的空日子。

"方瑜,"他啞著嗓子說,"我不是不愛你。我是愛不了你。我每次對你好一點,我就覺得對不起她。"

我點了點頭。我把手伸進口袋里,拿出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推到他面前。

"周牧之,你對不起的人太多。別再對不起我了。"

我轉身進了臥室,反鎖了門。外面安安靜靜。

二十年了,我第一次覺得這個房子這么空。

04

第二天早上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茶幾上那張協議動過了,折了一條印子。他沒簽,就那么放著,旁邊壓了張字條,上面寫著:"我今天去跟張勤說清楚。"

我拿起那張字條看了兩遍,翻到背面,什么也沒有。我把它折起來放進抽屜里,去廚房給自己下了碗面。水開了,面條在鍋里翻滾,白沫子撲起來。

吃著面,腦子里在轉一件事。他每個月給她五萬,三年了一百八十萬。那套公寓寫的是誰的名字?他給張勤花了多少錢?他給我一個月十萬,給張勤五萬,還有別的嗎?他公司里的錢,家里的存款,這些年來他轉出去多少,我毫不知情。

現在想想,一個把自己全副身家拱手交給別人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他根本不在乎這點錢——或者說,不在乎這個家。

我打電話給一家會計事務所合伙人的老同學。電話接通后她特別驚訝:"方瑜?你可是好幾年沒給我打電話了。"

我說:"王敏,我想請你幫我查點東西。"

我把情況大概說了。

王敏沉默了一會兒,說:"方瑜,你這是要干嗎?"

"我想離婚。"我說。

王敏沒勸我。她"嗯"了一聲,說:"你把能拿到的材料拍給我,銀行流水、房產證、合同什么的,越多越好。我幫你看。"

掛了電話之后我才發現我的手在抖。我已經二十年沒干過什么事了,每天買菜做飯看電視。

現在又活了。

我開始翻東西。周牧之的書房有個保險柜,密碼是他生日。我從來沒打開過。我蹲下來,轉著密碼輪,咔噠一聲開了。里面有幾個牛皮紙文件袋和一個鐵盒。

我打開第一個文件袋,里面是購房合同。城南那套公寓,全款買的,寫的是張勤的名字。購房日期是四年前,那時候她剛上大學。

我接著翻第二個文件袋。里面是轉賬記錄,從二十年前就開始了。最早是一千兩千,后來漲到五千、一萬、五萬。他剛跟我結婚的那年就開始給她打錢了。

二十年前,他新婚燕爾,背著我給初戀的妹妹打生活費。二十年來從沒斷過一個月。我看到那些數字,心跳加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胸口翻涌。

第三個文件袋里是病歷報告和事故鑒定書。日期是二十年前。鑒定書上寫著"駕駛員血液酒精含量超標","事故責任認定:駕駛員全責"。乘客座上的死者叫張嵐,顱腦損傷致死。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把紙放回去,又看到鐵盒。

盒子沒鎖。我打開,里面躺著一串鑰匙和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我展開那張紙,上面是幾行字,筆跡秀氣干凈,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字:"牧之,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別喝酒了,別難過。我妹妹小,幫我照顧她。你以后成家了,對她好一點就行。忘了我。"

沒有落款。那幾行字像是提前寫好的,像是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她把他的后路都安排好了。

我攥著那張紙,眼淚忽然就涌出來了。

坐在書房地板上,窗外的光從亮到暗,從暗到黑。手機響了,是王敏發來的消息:"方瑜,東西發我,我先看看。"

我回了個"好",然后把那些文件一張一張拍照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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