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Rina Sawayama 的一組大片得到了我的關注,我看到這張大片一眼就被Rina Sawayama新出的這組大片抓住了眼球——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身后擺的屏風上,居然印著杜甫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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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邊那扇屏風上的書法,寫的就是《登高》里那句“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句詩出自唐代杜甫的千古名作《登高》,字面意思是:?無邊無際的樹木間,落葉蕭蕭飄落;望不到盡頭的長江水,滾滾奔騰而來?。
它不只是單純的秋景描寫:“蕭蕭”模擬出落葉簌簌的聲響,“滾滾”刻畫出江水洶涌的態勢,將落葉凋零的短暫感和江水奔涌的永恒感形成強烈對照,暗含韶光易逝、壯志難酬的深沉感慨,也藏著杜甫晚年漂泊夔州時,對人生短暫、宇宙無窮的悵惘。
這句詩歌是中國唐詩里經典的景物描寫,把靜和動的畫面結合,把身臨其境的景色寫出了動態,形象生動。短短十四個字就把靜的山和動的水揉在了一起,站在詩里就像真的能聽見風聲和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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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把生活西化的日本音樂人Rina Sawayama和千年前的唐代詩人杜甫放在一起時,看似是跨越時空、橫跨文化的奇妙碰撞,卻能在兩人的創作內核里找到諸多隱秘的共鳴。細想下去才發現,他倆骨子里的相似點,比我想象的多太多了。
Rina 5歲就跟著家人從日本新潟搬到倫敦,從小就在兩種文化的縫隙里長大,兩張核心專輯《SAWAYAMA》和《Hold the Girl》翻來覆去講的,全是身份認同、漂泊感、和上一輩人之間沒說開的疙瘩,還有她眼里這個亂糟糟的時代。而杜甫一輩子從關中跑到蜀地,最后又飄去江漢,一輩子沒停下趕路,卻始終把自己的小日子和整個時代的起伏綁在一起。他們的作品里都有很多關于身份認同和漂泊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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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的詩作從來不是脫離現實的空中樓閣,他的筆觸始終對準普通人的生存處境,對準時代里被忽略的聲音,“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吶喊,藏著強烈的公共關懷。而Rina Sawayama同樣把音樂當成介入現實的載體:她在《STFU!》里用新金屬的猛烈節奏痛斥種族歧視,在《XS》里用戲謔的流行旋律批判消費主義的貪婪,她甚至為了在英國生活的移民藝術家群體的權益,直接推動了英國音樂獎項的參評規則修改,讓更多像她一樣的“異鄉創作者”能被看見。這種“用作品為自己的群體發聲”的創作自覺,和杜甫“文章合為時而著”的現實主義創作觀,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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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兩人對“身份”的態度。杜甫一生從未把自己局限在“詩人”這一個標簽里,他是游子、是丈夫、是憂國憂民的士人,多重身份的疊加讓他的詩作擁有了立體的厚度。而Rina Sawayama也從來不是一個被定義的流行歌手:她是劍橋大學政治科學專業的畢業生,是登上《Vogue》封面的模特,是在《疾速追殺4》里打出利落動作戲的演員,她始終拒絕被單一標簽束縛,在多重身份的探索里完成自我的完整表達。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Rina Sawayama讀過杜甫的詩篇,可能她對這位千年前的東方詩人并不熟悉,但他們一個用唐詩記錄唐代的山河動蕩與人間冷暖,一個用Y2K融合曲風書寫當代移民群體的身份困境與文化覺醒,兩人都在自己的時代里,用最真誠的表達,完成了對自我、對他人、對所處時代的深刻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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