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部新的真人秀預告片里，那個熟悉的嗓音又出現了——輕快的、帶著點神經質的抑揚頓挫，屬于1971年版《查理和巧克力工廠》里的威利·旺卡。但演員吉恩·懷爾德已經在2016年去世。這次開口說話的，是AI。
Netflix與語音合成公司ElevenLabs合作，為這檔改編自羅爾德·達爾原著的競技真人秀，專門開發了一套懷爾德聲音的AI復刻模型。節目的挑戰環節將同時參考原著小說和那部經典電影，而預告片里這個合成嗓音，聽起來確實很像懷爾德當年演繹的旺卡。只不過看著鏡頭里一個明顯由制片高管想象出來的“奇幻”布景，再配上那個熟悉的聲線，整個畫面有點說不出的詭異。
據《綜藝》雜志報道，這次聲音復刻是跟懷爾德的遺產管理方合作推進的，并且拿到了他妻子的許可。坦率說，當你要復現一位已故表演者的聲音時，走完這一套基本流程，大概只能算守住了體面的底線。真正讓人困惑的問題在別處：為什么要做這個？
每當有AI仿制名人聲音的案例出現，反復追問“動機何在”幾乎成了一種本能反應。威利·旺卡這個角色最初誕生于羅爾德·達爾的文字，本來就留有讓不同演員重新詮釋的廣闊空間。懷爾德對那個混亂又迷人的巧克力廠主的塑造固然經典——他的代表作當然也不止這一部，他跟梅爾·布魯克斯合作的那一連串喜劇電影同樣令人難忘——但他并不是迄今唯一出演過這個角色的演員，也不會是最合適的那一個。
更直接的反應是：掏錢用AI去試圖復制某段特定表演，這既像是博眼球的噱頭，又像是巧妙繞開了聘請真人演員來完成類似工作的薪酬成本。當然，事情也可能被打臉——也許制作方的處理真的很有品味，既能戳中粉絲的情懷，又能讓AI倫理的批評者們點頭認可。只不過期待歸期待，預感歸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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