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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臺灣人喊“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藏著這樣的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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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觀察者網專欄作者 王睿】

“大國崛起”和“血濃于水”有什么用?

作為近現代歷史的過渡階段,“民主自由”早在大陸中華民國時期試驗過,結果失敗了。

在中國文化里,歷時2300多年的王道政治是民生主義,孫中山說民生主義就是共產主義,共產主義是民生的理想。所以人民的生計權、受教權、發展權、社會保障權、生活質量權等國家能力的成果,才是中國人的民主待遇。

今年元旦,賴清德講什么“韌性之島與希望之光”。可希望從來不存在于對沖突的韌性,而存在于終結沖突的能力。韌性只是證明還有人民撐著問題,而希望只能來自具備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是烏克蘭教過全世界最悲慘、也最寶貴的一課,但臺灣不是烏克蘭。

臺灣不是烏克蘭,因為臺灣有祖國兜著,自230年,自1281年,自1662年,自1684年,自1945年,說法不同,答案唯一。靠的不是韌性,而是能力;靠的不是代理制政客,而是責任制政府。

2025年10月25日,在紀念臺灣光復80周年大會上,大陸公開描繪了和平統一的愿景,包括臺灣的經濟發展、能源保障、基礎設施、社會安全、對外來往、民生福祉與精神生活等,都會更好。其體現的是基于“血濃于水”,共享“大國崛起”的治理成果和文明供給能力。

與此相反,賴清德當局卻制造“抗中保臺”──比如“強化防衛韌性及不對稱戰力計劃”,增加8年1.25兆新臺幣的軍購和大約3倍數的維持作業費。以這種天價軍費和小橘書來麻痹臺灣人的和平意識,進而將全島卷入焦土化、豪豬化的思考暗井。

其實在大陸揭示的統一框架中,并沒有創造一個新問題,而是要終結上一個歷史悲劇的尾聲。換句話說,兩岸統一旨在歷史修復和文明復興,而不是制造新的悲劇。

在統一的文明框架下,兩岸可以用溝通對話探討合理的“兩制臺灣方案”,來取代用戰爭解決制度差異的歷史遺留問題。這不僅超越了“民國路線”的統一,更是開創了人類政治史上的文明新范式。

大陸提出的七個“更好”,是因“大國崛起”而大規模長期穩定地提供公共品、杜絕戰爭風險和提升人民福祉的能力。臺灣問題產生于民族弱亂和中華文明相對衰落時期,經過130年來包括臺灣同胞在內全中國人民的奉獻犧牲,由于“血濃于水”的資本,才有可能超越內戰仇恨來談和平統一。


2025年10月25日,紀念臺灣光復80周年大會在北京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王滬寧出席并講話。 新華社記者 劉衛兵 攝

但面對這種文明新范式,為什么政客代理型體制的“懼統”神經反應反而加劇了呢?為什么“兩岸一家親”“血濃于水”“同胞”“祖國”這些用語,在當代臺灣社會被視為異類、虛假、肉麻,亦或“統戰”話術?

不是因為話語不真誠,而是因為政客代理型的過渡體制,根本不承認那種關系的存在。這不是政治修辭的問題,而是文明主體結構的問題。

在責任型文明體制里,“臺灣”和“人”一樣,都是被安放在一個先于個體選擇的關系網絡中。在這個前提下,才有“一家親”“同胞”“血脈”“兄弟鬩墻”等語言來描述存在事實。因為“中國(人)”這個共同體先于個體,關系先于契約,不需要說服,也不需要投票證明,所以沒有違和感。

生活在這種體制里,常聽聞的是“家人們”“親”,或者自稱“哥”“姐”,能體現“四海之內皆兄弟”這種一家人的用語文化。任何讀過中文書、記得中國史的臺灣人,也多明白稱兄道弟意味著“承擔”與“共同體”的文化意涵。

可在政客代理型的過渡體制看來,“一家親”意味著權利不清、“同胞”暗示著義務先于同意、“血緣”被理解為對自由的侵犯。

在這種體制里,政治主體是可更換的代理人與任期制的管理者,社會被理解為個體利益的集合與可撤回的契約結果。也就是說,作為個體的“臺灣”和“人”先于共同體,契約先于關系,這種價值觀要求臺灣人拒絕“情緒操控”或“道德綁架”。

這就是2010年8月龍應臺在北京大學演講《文明的力量:從鄉愁到美麗島》──既不在乎大國崛起,也不在乎血濃于水,讓人聽來倍感矯情的緣故。

“文明的力量”在龍應臺看來,是指在大陸實驗失敗、又在臺灣轉型異化,“從鄉愁到美麗島”的民國遺習過渡體制路線,也就是政客代理型的“民主自由”。在信奉契約先于關系、個體先于集體的語境和思維中,自是不在乎“大國崛起”和“血濃于水”。

臺灣人不承認中國人身份,因為在不需要承擔關系成本的情境結構中,所有的親屬語言只是文明噪音──這就是個體主義契約論的智力與道德型態。

五千年中國融合型文明發展模式的生存焦慮是分裂、內耗、外侮,因此偏好整體性、延續性和責任集中;五百年歐美掠奪型文明發展模式的生存焦慮是權力濫用,因此偏好分權、契約和權利防御。前者是集體主義演化論,后者就是個體主義契約論。



2016年10月,龍應臺在香港大學演講,期間提到啟蒙歌曲,當她無知地問道“《我的祖國》怎么唱”,臺下觀眾開始大合唱。

龍應臺的文明論不同于島上的民國派或偽統媒體,她越過行為后果、體制操作和制度模型的層面,直接在哲學的高度論政治:用個體契約來質疑集體演化,以權利防御來挑戰責任集中。換句話說,就是用“文明”來包裝“民主自由”,以營銷歐美制度的個體主義“普世價值”。

但客觀來說,新時代對個體基本權利的保障和對公權力的有效約束,無論在歐美還是在中國,都已被普遍視為文明的指標。去年以來,美國對境內反猶挺巴言論的權利保障,或者對境外他國元首實施夜襲綁架的公權力約束,世人都領教過了。如果那也算文明,那么臺海兩岸的文明就更判然了。

“民國紀年”在臺灣,是遺留體制的人工呼吸器

在過渡體制下,其實沒多少臺灣人記得真正的民國史,就連最值得紀念的抗戰勝利日,也被錯置為歐戰勝利日。“民國紀年”在臺灣,只不過是“遺留體制合法性”的人工呼吸器。

相較于大陸基于主體自信而采行公元紀年的文明型治世思維,臺當局無法承認現實世界的秩序,只能用“民國紀年”來撐住一個殘存的政治身份。這種既要“民國紀年”,卻又無法兌現所謂“民國主權”內容的懸置型“建國”思維,其服務對象只是等待歷史終局的選舉輪替,而不是填入全球運作框架的中華文明。

圓鑿方枘的時間感,其實只是民國遺習和加工體制對島內民眾智力上的耗損。

于是經常看見臺灣人跟風批評大陸破壞文字、使用簡體字云云,卻無視“廢除漢字”的最早主張出現在民國時期,更不知道蔣介石在1935年就同意教育部發布第一批簡體字。

1946年,臺灣省參議會第一次大會再通過“簡易漢字”議案。到了1950年代,蔣介石在第十七次“反共抗俄總動員運動會報”上,還是贊同提倡簡體字。【1】

蔣介石自稱贊同簡體字的初衷,是“為教育、為大眾的便利”,“在‘國家’的立場上”。后來中共繼承漢字簡化,他卻在同一個立場上退卻下來。雖然民國體制最終沒能實現漢字簡化,但在1935年第一批簡體字的基礎上,由共和國實現了簡體字的普及,并以漢語拼音的方式推行國際,并形成今日的全球中文熱。

這就是中華文明的連續性,改朝換代并未阻卻中文的發展。反而是自縛“簡繁之爭”的臺灣人似乎從沒仔細想過,由于“民國未完成”的遺習和體制加工,將來自己的孩子會不會是面對全球漢語拼音的文盲?

同樣的,這類臺灣人經常以一知半解的“文革”“紅衛兵”等陳詞濫調來拒統抗中,但這恰恰是文明與否的分野──不在于是否犯過錯,而在于是否具備終結偏誤、修正路線、完成制度轉型的能力。

相較于臺灣對白色恐怖的平反,比如改名、立碑、拆銅像、補償金等所謂的“轉型正義”,往往因為過渡體制的片面性影響,而成為沒有終點的道德敘事。相反,正是大陸“民與國共和”的文明自身結束階級斗爭路線,轉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完成歷史反思,并推動持續四十多年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才有今日中國。

可悲的是創傷凍結型政治人格,其否定歷史演進的體制本身就是文明停滯的證明,也是智力和道德雙重萎縮的病灶。

這種體制病灶導致理盲自大的夜郎心態、落伍陳舊的慕強思維、自宮主體的戀殖情愫、以及欺軟怕硬的群氓式激情等,導致臺灣成為拒統政學媒共構的孤島。

從大眾輿論來看,在島內便利超商隨手可買的四家中文報紙中,只有星云法師創辦的《人間福報》還堅守中國人的主體性,認為“和平統一并非‘被統’,而是民族復興的歷史必然”【2】;其他三家依附過渡體制的中文報,凡提及中美,一律使用“美中關系”“美中問題”“美中談判”“美中博弈”“美中元首”來報道。

這些拒絕歷史演進、自我殖民地化的構詞方法,來自民國遺習無法代表中國主體性以后,藍綠政學媒全面移植歐美制度與價值觀改造臺灣的結果。

中文怎么產生“天然獨”?

在中文的封面上,兩岸的區別既不是繁簡字體之異,也不是被臺灣政客有意誤導的文白之分,而是文字背后思維與體制傳統的興廢存亡──“臨時條款”與“增修條文”這種后綴、例外、補充在“中華民國憲法”的手段,就是典型的印歐語系構詞方法。

中文是獨立語,是高度整合性、集中性、內斂性,重視結果的語文;英文是屈折語,是高度發散性、補充性、例外性,重視過程的語文。當歐美國家驚嘆于中國大陸的影響力,造成諸多“中式英文”現象時,卻不知“英式中文”在臺灣竟柳暗花明。

客觀來看,造成中、英語文的差異,未必因為民族氣質或智慧高下,但確實是兩者在不同的歷史背景中,被用來承載不同的文明體制使然。中文“含糊其詞”,那是因為已經替責任留好位置;英文“治絲益棼”,則是因為必須先確認責任歸屬或存在。

因此,中文的模塊化組合與整體性思維指向意合,較適合承載集體主義演化論的責任型體制;英文的屈折式變位與線性式思維指向形合,則適合承載個體主義契約論的政客代理型體制。這是語文、制度和文明相互形塑的結果,不是偶然,也不是先天。

所以沒什么“天然獨”,只不過是民國遺習在臺灣加工改造的“香蕉人”,是島上政學媒借用中文為面具,移植歐美制度和思維方式的“非中國”成果罷了。

這種“英式中文”并不難辨識。以2026年賴清德的元旦講詞為例,每個字都是中文,但結構與組合方式卻是歐美化:“臺灣的民主自由,是得來不易的……我們不會因為政治僵局而裹足不前。”“面對考驗,臺灣未被擊倒。”他使用“未被擊倒”來強調受動狀態,是標準的西式敘事風格,旨在強調主體的韌性。

又如“我愿意在‘憲法增修條文’第4條第3項……所揭示的‘合憲’方式下,赴‘立法院’進行‘國情’報告。”這句話使用了極長的條件前綴(在……下),先明示自己的權利規模,再將責任極小化。這是典型的“法律英語”翻譯腔,為了契約邏輯而犧牲中文句法的簡潔性。

再如,“民主給我們彼此爭辯、不同意彼此的權利。”在標準中文,權利通常是由法律或國家“賦予”,或是人“擁有”權利。賴清德將“民主”這個抽象概念擬人化作為主詞,是鮮明的英式中文,把權利看成比責任還重要。

照妖鏡──“正義使命-2025”年終軍演

需要強調的是,綠營和藍營在臺灣對立統一的獨占體制,同為上世紀90年代借用民國遺留進行西化加工改造的結果。在文明層級上來看,藍綠同屬政客代理型過渡體制的產物,差別只是“延宕式過渡”與“切斷式過渡”之分。

藍營典型的例子就是所謂兩岸“主權重疊、治權分立”──【3】通過“重疊/分立”這種結構式嵌入,試圖在空間上切分主體。這種線性式思維是在為代理型體制尋求合規性卸責:只要治權分開,政客就無需為文明演化的成敗負責。

藍綠相同處在于,他們共同否認統一是中國人的倫理義務,都不把統一定義為內戰尚未終結的歷史責任;他們與“天下─國家─正統—責任”的中國文明連續性不同,都使用現代西方法理主權語言:認為主權是可宣告、可切割、可并列的。

所以,藍營話語的焦慮表現在統一局勢逼近時,他們無法回答“誰代表中國完成終局”。因此,針對“正義使命-2025”年終軍演,偏藍媒體說那是“反效果”【4】──把文明責任敘事轉向政策成效分析。


正義使命-2025環臺軍演 中國軍號

在政治文明上,“英式中文”的穩定特征是:責任被拆解為多方主體,各自表態,卻沒有終局承擔者;政治被理解為選項管理,而不是倫理義務;語言功能是評論、建議、平衡,而不是承擔、接管、兜底。

比如“對臺灣社會而言……”,“對激進臺獨勢力而言……”,“對民進黨而言……”,“對美、日而言……”,“這四重反效果……”──主體被拆分為多個“利益相關者”,每一方都是理性算計者,卻沒有任何一方被設定為“最終負責者”。這就是利害關系人分析,而不是文明的責任鏈。

“軍演……卻被反向操作,成為民進黨在歷次選戰屢建奇功的助力。”所有行動者都變成被動反應者,沒有人對升高局勢負“終局責任”,表現為代理型體制最典型的卸責敘事。

“兩岸必須走向和平,無論從歷史統合論、地緣政治,還是人民的生存利益,都沒有其他選項。”和平被描述為選項最優解,統一則被完全抽空,僅剩和平管理。所謂“沒有其他選項”,指的是風險管理選項,而不是文明終局。這是自由主義和平論,不是中國歷史責任論。

“臺灣固然有責任,北京也應該克制”,則是把不對稱文明責任處理成對稱道德責任,把國家完成內戰遺留的責任降格為“情緒管理問題”。這是典型西方契約倫理的公平幻覺,而不是文明的“責任不對稱原則”。

“為政者真正的責任,是降低風險、管控危機、守護人民安全”,語氣冠冕堂皇,實則將政治責任定義為降低風險、管控危機,卻毫無完成歷史使命、終結遺留問題、承擔世代責任的成分──這是經理人語言,而不是文明承擔者的語言。

在契約論世界觀看來,政治是各方互動的結果,而不是單一責任主體的履約:北京應克制,臺北有責任,民進黨借機操作,美國是霸權存在,人民只能受害──所有人到齊在場,卻沒有人站到終局位置上──這就是政客代理型過渡體制人格的核心特征。這樣的人,精通程序算計,但拒絕承擔結果。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潛臺詞

把“中國人”拆解成“一種中國人不打另一種中國人”的防御工具,其本質是“沒說兩國論的兩國論”。“隱性兩國論者”不是文明意義上的中國人,只是以“中國人”為話術資產的契約型個體。“中國人”三個字是他們與大陸來往套利時專用的保險密碼,他們用“建構兩岸和平發展框架”來應對中國統一的文明新范式。

然而在中國文明的語境里,辨識當代中國人身份認同的首要規準是:支持國家統一,終結歷史遺留。

如果說,去年九三閱兵是昭告世人中國有保障和平的能力;那么,去年年終的聯合軍演就是針對外部勢力與內部代理人的雙重警告──中國完成統一的和平終局即將到來。換句話說,圍臺軍演的真正對象是“臺獨決策鏈條”。這就決定所有政客代理型過渡體制的組成,必然齊聲反對內戰歷史提速走向終局。

鄭麗文既以身為中國人自豪,又被“統左派”肯定胸懷兩岸、志在和平,就該揚棄政客代理型過渡體制的語境,摒棄“國家可以分裂,但民族認同卻是每一個人的基本人權”思維,【5】共襄終局統一的和平大業。

因為在中國文明的語境里,長期分裂本身就是文明失序的表現。

中華民族不是一個任人自由選擇的文化標本,而是追求完成現代民族國家型態的文明體。所謂“中華民族基本人權論”“國家可以分裂論”,只是歐美自由主義契約論的中文版。在中文語境里,民族不是權利單位,而是命運和責任存續的共同體。

正是基于中華民族命運共同體,才有“正義使命-2025”年終軍演,來及時針對臺灣無法承受的后果踩下煞車。

然而,一旦臺灣地區承認大陸使用強制手段阻止風險的正當性,就等于承認自己是分裂民族共同體的代理人,而不是最終的風險負責人。對過渡體制來說,那比圍臺軍事壓力本身還致命。

所以,島上不分藍綠白,各色政學媒的主要人物一致提高聲量譴責軍演,卻避免承擔任何實質風險的調整。唯獨鄭麗文將疾言厲色的矛頭指向綠營,而非圍臺軍演,這是她有別于那些過渡體制政客之處。


2026年4月8日上午,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率領國民黨訪問團拜謁中山陵。新華社記者 邢廣利 攝

聯系到鄭麗文親赴反共刑場參加秋祭追思慰靈的作為,可見得她回復習近平總書記的賀電說“為民族復興開辟宏偉前程”,所言大致不虛。

臺灣作家藍博洲在“連胡會二十周年紀念座談會”上表示,鄭麗文以行動證明了推動國共和解的誠意,但也把臺灣社會的反共病癥都爆發出來。臺灣若不超越國共內戰的遺留,若不顛覆反共意識的制約,兩岸就不可能真正和解。【6】

注釋:

1.何應欽編著《整理簡筆字提案的回顧與前瞻》,國防部印制廠出版,1979年12月,第5頁。

2.〈大陸的和平倡議〉,《人間福報》社論,2025年10月29日,第2版。

3.〈一中保臺 兩岸融一〉,《旺報》社評,2025年11月17日,AA2版。

4.〈圍臺軍演反效果 兩岸交流不交鋒〉,《中國時報》社論,2025年12月31日,A2版。

5.〈中華民族認同的自由〉,《中國時報》社論,2025年12月26日,A2版。

6.〈紀念連胡會20周年:臺灣須再次集結主流民意推動兩岸和解〉,《兩岸犇報》,2025年12月29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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