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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中國外文局“同走長征路”國際傳播工程系列節目采訪攝制團隊來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瀘定縣,1935年5月29日,這里發生了中國工農紅軍長征途中的一場重要戰斗——飛奪瀘定橋。此戰粉碎了蔣介石圍殲紅軍于大渡河谷的戰略計劃,是中央紅軍長征轉危為安、走向勝利的關鍵戰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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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瀘定縣城的紅軍飛奪瀘定橋紀念碑。(關山度攝)
九十多年后,站在大渡河畔,這道“天險”依舊震撼人心。大渡河水深流急,暗礁漩渦密布,泅渡絕無可能;兩岸絕壁拔地而起,谷道狹窄逼仄,群山合圍,無路迂回,形成天然閉鎖峽谷,自古稱“四圍皆險,進退無途”,太平天國的翼王石達開部正是在此地全軍覆沒。
為了將紅軍圍困于此,國民黨軍隊燒毀了大渡河上的絕大部分渡船,蔣介石更是嚴令四川軍閥劉文輝死守瀘定橋這一大渡河上的唯一通路。
當紅四團經過24小時奔襲240里的急行軍到達瀘定橋后,橋對岸是敵軍的明碉暗堡,橋上的木板被抽走后,只剩下13根孤零零的鐵索。
紅四團由22名勇士組成的突擊隊,冒著敵人猛烈的炮火彈雨,發起了沖鋒,以犧牲4人的代價,奪下了這座決定紅軍生死的鐵索橋。
今天,瀘定縣是自駕318國道的必經之路,也是紅色文化之旅的重要地標,游客全年絡繹不絕。瀘定橋橫跨大渡河,它曾親歷鐵索鎖江的驚險,也目睹了天塹變通途的壯闊,九十年來,山河依舊,而人間已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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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于清代的瀘定橋。(關山度攝)
瀘定橋建于清康熙四十四年(公元1705年),為了穩固邊疆、打通川藏茶馬商道,當時的清政府斥巨資,耗時一年修建了這座全長103.67米,寬3米,由13根碗口粗鐵索建成的橋梁,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大渡河兩岸人員和物資難以流通的難題。
這座橋,至今依然橫亙在大渡河上,1961年就被列入中國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今天,游客在這座橋上通行,橋身像懸空秋千般左右擺蕩,走到中段晃動最烈,人要岔開腳步、穩住重心才能前行。橋面的木板間留著寬窄縫隙,低頭就能看見腳下大渡河水翻涌咆哮,沒人敢大步快走,正如毛澤東著名的《七律·長征》所言:大渡橋橫鐵索寒。
而這樣一座令人膽寒的鐵索橋,在其建成后的200多年時間里,都是大渡河上的唯一一座橋梁。積貧積弱的舊中國,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意愿,為偏遠地區的民眾去修一座需要耗費巨大人力物力的新橋。
在紅軍飛奪瀘定橋的整整15年后,1950年6月,新中國決定在大渡河修建可通行汽車的鋼索懸索橋,解決進藏物資車輛渡河難題。工程在1950年11月全面開工建設,1951年5月31日正式通車。此后,城南大橋、康巴大橋、貓子坪大橋陸續落地,城鄉便民吊橋遍布沿河村鎮,解決了大渡河沿岸群眾日常過河難題。
2018年,興康特大橋建成,這座被稱為“川藏第一橋”的超級工程位于當年紅軍渡河舊橋上游約5公里處。全橋雙向四車道,總長1411米,主跨1100米,橋面距離河面高差239米,相當于70層住宅樓高度,通車后雅安至瀘定車程從2小時縮短至40分鐘,從成都自駕到康定全程僅需3.5小時,徹底告別翻二郎山老路的擁堵、險彎,大量自駕、旅游、物資車流直達瀘定,直接帶動瀘定旅游爆發式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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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興康特大橋。(關山度攝)
今天,僅瀘定縣境內,現存正常通行的公路橋、鐵路橋、便民橋便達25座;整條大渡河干流,大中型橋梁超50座,人行便民吊橋不計其數。
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中國,逢山開路、遇水架橋,一切建設都為群眾幸福、邊疆安定、共同發展。正如今年3月新疆導游迪麗努爾·吐爾遜江那句全網刷屏的話,“因為人民需要這樣一條好走的路,祖國可以讓高山讓路,讓河流低頭。不是打穿天山容易,而是天山那頭有人民。”這句話,放在大渡河上,同樣適用。
重走長征路,回望瀘定橋,這里發生的變革不僅是紅軍不畏生死的長征精神的傳承,也是中國共產黨以人民為中心這一根本執政理念的生動寫照。新舊橋梁交相輝映,一段橫跨九十年的傳奇,仍在繼續。
責任編輯:呂翎
設計排版: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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