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艷欲滴柿子樹
在寧縣新莊鎮橋子村有一棵古柿樹。樹齡已經150余年,樹的枝干不是太高,僅僅只有1.55米,但樹冠很大,冠幅足足有60平方米,樹干1.3米處分了5枝杈,蒼虬多筋的樹干縱橫交錯伸向四面八方。柿子樹屬落葉喬木,在北方是常見的樹種,但像新莊鎮橋子村這么古老的柿子樹還絕無僅有。
柿子樹是根據它們的果實分類的:個頭大、珠圓玉潤,像大顆的紅珠,吃起來皮薄、水分多的叫牛心柿。扁圓形,個頭較小,皮厚的叫板柿;個頭像米果般大小的叫結蜜柿子,這類柿子產量也最高,是加工柿餅的主要原料,但是吃起來味苦。所以在當地,最受歡迎的還是結牛心柿的柿子樹,而新莊鎮橋子村的柿子樹,就是這樣一棵樹。
對于這棵樹的來歷,我們走訪了很多人,對它的來歷各有說辭。有一位老人告訴我們,聽他爺爺說,這棵樹應該是小鳥銜來的樹種,或者是風吹來的種子,在這里落地、生根、發芽,然后長成一棵茁壯的大樹。但是,橋子村的村民們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認為這是上帝賜給大家的一棵樹。因為這棵柿子樹,曾經救過全村人的命。
在六零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橋子村也不例外,隊上分的糧食越來越少,家家鬧饑荒。好在老天有眼,那一年,這棵樹上結的柿子卻格外多,產量非常高。柿子熟了,大家都不舍得吃。村長派幾個精壯勞動力把柿子擔到千里之外糧食較豐富的渭北平原,用那些鮮艷欲滴的柿子換回來一些足以讓全村人賴以活命的糧食。村民們被救下來了,人們對柿子的感情也多了一份感念。給我們講這個故事的老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打著柿子樹粗獷的樹桿,眼神里有疼惜,有感激。除非親自經歷過,誰能想到,這么一棵普通的樹,卻記載著這樣一段苦難的歷史呢?
隨著村民們生活水平好轉,柿子樹不再是橋子村村民賴以生存的生命樹。但是,每年分柿子時總是橋子村最開心的事情。村民們呼親喚友,都是為了嘗一嘗這棵神圣的柿子樹上結的果實。每到春天,村民也都喜歡從它的枝條上剪下一些嫩枝,在自家的柿子樹上嫁接。可以說這棵樹,是方圓百里所有柿子樹的母樹。
柿子不僅美味多汁、它還含有豐富的胡蘿卜素、葡萄糖、果糖和鈣、鐵等礦物質,成熟柿子與雜糧混合做成的炒面甜香可口,是隴東黃土高原家家都要吃的零食。柿子不但營養豐富,而且有較高的藥用價值。生柿能清熱解毒,是降壓止血的良藥,對治療高血壓、痔瘡出血、便秘有良好的療效,柿葉在日本更大受推崇,以此制成的柿葉茶,含有大量人體必需的維生素C。柿樹作為中藥早已收入《名醫別錄》等醫學書籍之中,柿果中含的蔗糖、果糖可治喉痛、咳嗽等癥。
前些年,當地村民為了生計,對村子里好多樹進行砍伐,短短幾年時間,村子里好多樹被砍伐一空!但唯有柿子樹卻幸免于難。在村民的眼里,這棵柿子樹是它們村子的鎮村之寶,有了它,就會串起村民們的一些古老記憶,讓他們留戀,讓他們眷顧,讓他們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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