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9日凌晨,全球年度唯一一次日全食在北美多地持續上演了4分28秒。
當太陽被月亮全部遮住,只透出一絲光圈之際,飛行員Vinzent和他自駕的小飛機,正飛過美加邊境的尼亞加拉大瀑布附近——一條帶寬200千米的空中日全食路徑上。
那一天,和在地面上的視角完全不同,Vinzent和他的朋友們見到了360度的黃昏。
當飛機途經太陽和月亮的中心,Vinzent的小飛機,在鏡頭里像一個懸浮的海豚冰箱貼一樣,貼在日全食日月重疊的宇宙光圈里。
而這對于駕駛艙中的飛行員Vinzent來說,太陽變成了星際穿越中的卡岡圖雅黑洞。而他們這架飛機也瞬間變成了徘徊者號宇宙飛船。
圖片來源:飛行員Vinzent的問一問賬號
當周邊的天際線統一變成了幽蘭色,他們幻想著自己在卡門線以上飛行。Vinzent說,“那是一種人類感受到的,最接近太空的時刻。”
這是在2025年微信公開課PRO平行會場的問一問專場中,問一問創作者“飛行員Vinzent”分享的動人故事。
看到現場觀眾新奇和震驚的表情,Vinzent開始拼命解釋:“我不是民航飛行員啊,我還不夠格開民航飛機。我就是一個愛好者,在北美開一個小飛機。”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現場默契地發出一片低呼。
觀眾更吃驚了。
現場圖片攝影:陳汐言
01
產品設計者和使用者面對面
在2025微信公開課PRO的問一問會場,微信問一問產品及運營團隊組織了一場和創作者們的面對面交流。
平時都穿著問一問ID在網絡上沖浪的人們,第一次在現實世界里見了面。
Vinzent上場前,在場邊換上了2025微信公開課PRO分享講師專屬的灰色定制拉鏈文化衫。講到觀眾驚呼處,vinzent的打底體恤衫因為略長而從外套中墜了出來。
場邊的工作人員上前幫助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里掖了掖。Vinzent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隨手抓了一件家居服,還以為外套肥大可以遮住。順著他的小小窘迫望過去,那是一件棕茶色的純棉T恤,領口處因為長期頻繁的清洗而變形且卷了邊。
他是松弛和自洽的。
作為問一問產品上頗具人氣的創作者,他來微信公開課,表達希望認識一些和自己一樣,同樣深度癡迷于某種愛好的人。在他看來,那是一種向上的力量。
去年圣誕節那天,天氣晴好,風力不大。vinzent找到一塊交通量稍小一點的空域。在空中用航跡畫出了一個圣誕樹的形狀。
他甚至還在問一問上分享了一個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根本用不上的技能點,“圣誕樹上的圈圈用同樣的空速但是不同角度的Bank來完成,左右兩邊的圈圈Bank角度要一樣這樣畫出來的圈圈大小才對等!”
雖然技能點用不上,但情緒價值也是價值。
飛行員的視角和體驗足夠新奇和有趣,問一問用戶會在問一問產品里面追更飛行員。有的人關注Vinzent本人,也有人只關注他的話題。關注人和關注話題,會帶來未來完全不同的內容流。
下一次打開問一問,關聯的話題會和“最近搜過”的內容一起,被優先呈現。
在異國他鄉,Vinzent想家的時候,會駕駛飛機飛到迪士尼世界的上空。“因為迪士尼世界里有個北京風情街,還有個假的“朝陽門”和“天壇”。”他在飛機上,用航拍視角,“我就看著走在路上的老外,仿佛真的回到了北京的后海和鼓樓。”
圖片來源:飛行員Vinzent的問一問賬號
和Vinzent一樣,收到微信官方邀請的時候,微信問一問創作者陳汐言還在隔了半個地球的烏干達。那時候她還沒定回國的機票,但是她的家人鼓勵她,一定要回來參加。
一到微信公開課現場,問一問專場里,由問一問產品和運營團隊分工組成的工作人員立刻就認出了陳汐言。
主持人欣妮說;“我看了你寫的經歷、游記、攻略、劇評、草莓和招財的故事之后,我仿佛認識了三次元世界的你。”“仿佛感覺在現實中就已經和你認識很多年了,我們是一個老朋友。”
在陳汐言的問一問分享中,電影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詞。她曾經自述,“自幼沒有媽媽,一直覺得母親是不夠愛我才不要我。”后來她看了電影《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呢》,忽然覺得,“當自己真的也到了媽媽當年的年紀,才能真正理解媽媽的辛苦和偉大。”
她跟自己和解了。
——“她不顧一切地把我生下來,就已經給了我足夠的愛。”
現場圖片攝影:陳汐言
2024年5月底,陳汐言開始陸陸續續在問一問回答問題。由于微信問一問的賬號體系用的是視頻號ID,而視頻號又直接關聯微信公眾號,用戶在微信生態里可以自由流動。
起初,問一問對陳汐言來說,就像個樹洞。
“(問一問)這里也沒有人認識我,我想說什么說什么,真的會讓人分享欲旺盛。”
后來,當她在問一問產品里收獲了更多陌生的關注和善意,她開始覺得“問一問有溫度、真實、有用,透過文字可以看到背后是一個又一個真實又鮮活的人。”
在微信公開課問一問現場,陳汐言也坦言,“我源源不斷的,各種類型的分享欲得到釋放,而我分享出來的情緒、生活、觀點以及困惑得到了很多人的回應。”
“即興發揮,真誠分享。”“問一問之于我,是救贖。”
離開網絡,來到現實世界。陳汐言在微信公開課認識了很多和她一樣的問一問創作者。
有前面提到的飛行員Vinzent,有來自云南普洱的蔓游世界,來自北京的和天天一起向上,來自杭州的佳麗智游日記,還有來自廈門的遠爸愛閱讀,來自廣西南寧的隨遇而安的包包,來自廣東的“宣宣的探險樂園”。
大家除了來自五湖四海之外,各自也有著完全不同的領域和身份。寶媽、有老師、有飛行員、有房產經紀人、社區服務者、電網工作者等等。
問一問上面的用戶畫像開始多元了起來。而巨輪之上,用戶注意力和行為的改變,也正在影響著潮水的方向。
02
從朋友圈到問一問
對于創作者陳汐言來說,第一次在線下見到了產品背后的真人,見面又有聊不完的話題。這一切讓她感到親切:“我能感受到他們也和我一樣,深愛著這個產品。”
“熱愛會讓一切生根發芽,長成大樹。所以我也堅信,在這個充滿了虛假信息的年代,問一問的價值還在上升。”
2012年4月,在微信發布的4.0版本中,有社交屬性的產品“朋友圈”上線。
此后12年里,朋友圈和微信的社群一起,幾乎成為了“私域”的代名詞,深刻影響了中國互聯網的線上格局。
2023年3月底,當微信開始小范圍內測“問一問”產品,就已經意味著微信生態從此前相對封閉的私域場景,逐步向著公域的方向又邁了一步。
從官方視角,問一問是真想通過產品的邏輯,來解決用戶在搜索場景下的內容需求。
早在2023年內測時,微信官方就曾這樣介紹:在問一問首頁,用戶可以看到我們為你推薦的優質有趣的問答。瀏覽別人回答的過程中,歡迎你對感興趣的問題也發表自己的看法、分享自己的經驗。你還可以直接進入問題廣場,直接去找到自己感興趣的問題進行回答。
到了2024年,問一問產品經理團隊慢慢發現,問一問這個產品,從最初做產品設計時,只是簡單地想通過創造一個場景,連接對某個問題和認知有需求的供需雙方。到運營一年多,有了更多的用戶數據積累后,問一問產品內正在逐漸形成一個小的內容社區。
尤其是問一問有了“發布”功能后,mia、lifeng、jimmy等披著創作者馬甲的產品經理們幾乎同時發現,很多用戶會主動通過“發布”功能來分享,甚至在這里找到和自己興趣相似的人。
這種自發的活躍,和用戶在搜索場景主動搜索內容不同。
“很多用戶會在問一問不帶任何目的地刷下去,甚至他在推薦的流里看到一些感興趣的話題也會參與進去”
這個發現讓產品經理們興奮。
因為他們離定位中的產品目標又近了一步:在微信生態供給側,做一個整體產品基調真實的產品。一方面,為搜索提供源源不斷的信息輸入;另一方面,在用戶側,他們想通過問一問的開放式出口,承接朋友圈無處安放的、外溢的鮮活資訊、認知、經驗甚至是情緒。
發出不超過500字的問一問社區問答,就能自動生成海報,還可以分享朋友圈。
目前問一問的抵達路徑有兩個,一個是正向去尋找:用戶要通過微信——搜一搜——問一問,這樣曲折的產品路徑才能找到問一問的社區入口。
另外一個路徑是逆著邏輯去尋找:因為它深藏不露地隱藏在用戶的搜索行為里,只有搜到某個具體的詞條,詞條下關聯的多個答案和選項中,可能有一兩個結果的來源是問一問,從問一問的問題里,用戶可以連接到背后抱團小熱鬧的小小社區。
對普通用戶來說,問一問現有的收藏功能隱藏的非常隱蔽,不容易找到。推測未來隨著問一問生態的更加豐富,微信可能會調整這個功能的的產品按鈕。因為對于知識類的內容來說,用戶天然要找一些有用的內容,而“有用”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收藏”。
根據我的觀察,問一問的產品團隊好像把主要注意力,放在了“產品發布”功能上了——他們在想方設法地引導用戶在問一問寫消息。這兩天在問一問社區沖浪體驗下來,問一問的產品發布功能和用戶體驗,是最流暢和最好用的。
圖片來源:飛行員Vinzent的問一問賬號
在2025微信公開課現場,飛行員Vinzent表示,作為一個手機里圖片很多的人,他早就發現了問一問在微信體系內的便利之處:
“因為用安卓機,每次發圖,總是無法第一時間找到相冊的第一張圖。”“但是發問一問,可以直接調用微信朋友圈里選好的圖,特別省事。”
從朋友圈到問一問,用戶幾乎無意識地途經搜一搜,絲滑地把兩個內容生態產品連接起來了。
03
問一問在微信搜索中的位置
在搜一搜里做問一問,是一個很重要的產品動作。
搜索業務發展到今天,從引擎年代的1.0,到內容年代的2.0,已經走了相當長的路。
早年百度和各類瀏覽器的搜索,供給資源除了來自于全網信息聚合,也有百度知道作為搜索引擎的一個板塊,后來成長為純問答平臺,用戶提問,其他用戶回答。其中無法覆蓋的很多長尾供給來自于產品合作的內容商和渠道商,定向做內容,豐富品類。
后來的短視頻和小紅書等有內容的生態,搜索邏輯開始反了過來,因為UGC內容平臺天然具有內容豐富、紋理細膩的特點,所以產品內可以沿著內容做搜索。
百度今天搜索的信心不足,來自于APP孤島導致的供給出了問題。而抖音和小紅書的搜索能成,也是因為有真人和有內容。
微信生態的內容,此前更多來自于長文生態。長文里缺少短句式有用的信息和一手動態,再加上長文門檻高,創作者占比很低。
而搜一搜里面搭建的問一問,被定義為500字內的短經驗,它比微博140字復雜,但又比長文門檻低,有機會從創作者(人)的源頭處加大供給。
目前國內圖文生態流最豐富的內容社區是小紅書。一個億左右日活躍的產品里,蓬勃生長著ID類和匿名類的各種圖文內容。
但近年來,小紅書基于純圖文內容用戶滲透率和用戶時長等關鍵指標考量,開始在圖文社區內加大了視頻和直播內容的供給。但在圖文社區推視頻流會得罪一部分圖文用戶,因為圖文社區最初的用戶心智,是因為用戶不喜歡沉浸視頻流才選擇小紅書的。
做圖文問答,問一問的產品邏輯很通順。
因為它生長在微信之中,生態內早有視頻號等產品承擔了視頻責任。問一問可以專注文本問答和圖文資訊。至于國內做問答更早,品牌形象也曾深入人心的知乎為什么沒上桌?
那是因為短視頻時代,千萬日活躍的產品量級和最低門檻也要過億的國民應用相比,沒有可比空間。
而對于做知識問答起家的知乎來說,當他們在產品中放棄“真實”,開始知音體和故事會風格的虛構故事“嚴選”時,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放棄了做知識和問答的定位,走向了另外一條流量追逐之路。
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經濟學教授、博導王建國教授近日在他的經濟學課上跟學生說:“關于技術進步,不用恐懼。“
“AI是效率工具,但不是高維視角。”“它在平行空間對現有信息高效處理,效率遠超人類。但未來會發生什么,它不知道。如果信息源是錯的,AI的輸出也將是錯的。”“人蠢,AI也蠢。所以,人類要相信自己。”
在搜索所需的關鍵知識領域,也存在關于真人信息和AI信息的邏輯悖論。AI效率高,成本低,但很容易生產“臟消息”。真人發布的消息,真實,有用,靈動。
而北大元培學院院長、北大哲學系教授、博導李猛教授則說,“相信技術的進步,會讓虛擬場景的虛擬體驗變得更好。”“當AI 變得觸手可及,真實反而開始變得稀缺。”
問一問產品經理mia說,未來一年他們想做的是:“在生態上,還是會繼續堅持真實的生態導向,主要是想讓普通人和普通人能夠留在這里,去找到興趣和共鳴。讓有相似經歷的人,有相似興趣愛好的人能真正地討論起來。”
“在作者維度上,讓更多普通人交流討論,有更多有意思的話題,問一問想激發更多的普通人來分享。”
問一問產品經理Jimmy也做了一些補充,“問一問非常尊重某一位創作者在這里成為鮮活的個體,大家也會發現問一問平臺從來沒有強調垂類的概念,沒有限制一個人一定要在某個領域創作。
”在這個過程中,”能給有需要的用戶,通過搜索、通過提問等渠道,能夠給有需要的用戶一些滿足,我們覺得對所有的用戶、對所有的創作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滿足感的事情。”
圖片來源:飛行員Vinzent的問一問賬號
飛行員Vinzent第一次使用問一問,并在問一問上面寫消息時,他人正在美國追日全食。
此前Vinzent幾乎不在除了微信朋友圈外的社交媒體做分享。當他駕駛飛機拍到日全食的那一刻,他第一次順著朋友圈和搜一搜,在問一問的公域平臺分享了“開著飛機追日食”的內容:飛行中的小飛機窗外,光影中呈現出震撼的360度的光暈。
在問一問收到強烈的正向互動反饋后,Vinzent得到了一個啟發:既然大家這么喜歡這個內容,為什么不投稿出去給專業人士看一看呢?
于是幾天后,美國網站Space.com日全食攝影比賽中,已經截稿的主辦方又額外給Vinzent增加了一個特別獎項——飛行員視角的日全食實在是太獨家、太稀缺了。
后來這條內容在全網有超過3000多萬次播放,而信息的源頭,來自于微信問一問。
04
你的問題我剛好知道答案
2025年1月9日,2025年騰訊公開課PRO在廣州廣交會展館舉行。會議通過平行會議的方式,在一天的時間內,安排了22場交流。
對于參會者來說,每個人在特定時間只能專注去參加自己的會,很難有機會去平行會場。這在無形中就為每個會場,篩選了最匹配主題的創作者和開發者。
微信公開課上,生態創作者、開發者和產品的設計者和運營者一起,有了一場前行之余的思考和對談。
過去這一年,微信平臺生態多元嚴謹。不鼓勵中心化,很少在外看到榜單。不希望看到強者恒強的狀態。
微信官方也希望傳遞與傾聽更多聲音。
和往年一樣,微信還在堅持著他們的長期主義:微信最小單位是原子。在10億用戶的生態里,以原子為組件,讓身處其中的人和機構發揮創意,搭建積木產品,創造更多可能。
圖片來源:飛行員Vinzent的問一問賬號
飛行員Vinzent在問一問找到了生活方式分享,“每天落地之后,最喜歡躺在飛機的機翼上,打開一罐啤酒。
機翼是產生升力的重要部件。“黃昏和夜晚的時候,躺著看星空也很有意思”。
而另一位ID為“叫醒奧特曼”的寶媽則在問一問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雙重角色:“作為提問者,我找到了答案;作為回答者,我得到了價值。”
對于問一問產品中的普通用戶來說,最大的喜悅和收獲常常來自于一些很微小的事情。比如:
——你的問題,我剛好知道答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