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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石油大亨女兒違背父意,執意嫁給烤鴨師傅,被斷絕關系逐出家門,8年后她的成就讓家族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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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海灣某國的豪華莊園里,一場家族會議正在進行。

"法蒂瑪,你瘋了嗎?一個烤鴨的?你要嫁給一個烤鴨的?"

父親阿卜杜拉砸碎了手中的水晶杯。

"父親,我愛他。"

"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們家族三代石油生意,你卻要嫁給一個在中國烤鴨店打工的普通人?"

八年后,當阿卜杜拉在商業峰會上看到臺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手中的香檳杯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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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的某個午后,法蒂瑪·本·薩勒曼第一次踏上東方古都的土地。

飛機降落時,她透過舷窗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涌起說不出的激動。二十二歲的她,終于逃離了那個金色牢籠。

父親阿卜杜拉是海灣地區第三大石油家族的掌門人,家族資產超過80億美元。法蒂瑪是家中唯一的女兒,上有三個哥哥。從小到大,她住著兩百平米的房間,出門有專車接送,身邊永遠跟著保鏢和女傭。

但她不快樂。

她的人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在倫敦讀完中學,回國讀大學,然后嫁給父親選定的對象——外交部長的次子,一個她只見過三次面的陌生男人。

"父親,我想去中國留學。"畢業前夕,她鼓起勇氣提出這個請求。

阿卜杜拉正在書房處理文件,頭也不抬,"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明年你就該訂婚了。"

"可是我想學國際關系,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世界有什么好看的?你該看的,我都已經讓你看過了。"

法蒂瑪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母親薩拉走進書房,輕聲勸道:"阿卜杜拉,讓孩子去吧。就當是婚前給她的自由,兩年而已。"

阿卜杜拉沉默了很久,最終點頭,"可以。但是,管家和保鏢必須跟著。兩年后,你必須回來完婚。"

就這樣,法蒂瑪來到了這座東方古都,進入了一所頂尖大學讀國際關系專業。

開學第三周的周末,室友小雨拉著她去老城區逛街。

"法蒂瑪,走走走,帶你去吃正宗的烤鴨!"

法蒂瑪本想拒絕,管家阿里一直跟在她身邊,讓她感到窒息。但看著小雨熱情的笑臉,她還是點了頭。

前門大街人流涌動,各種小吃的香味混雜在空氣里。

她們走進一家名叫"老張烤鴨店"的小店。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張桌子,但客人絡繹不絕。

法蒂瑪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不經意地掃向廚房。

那一瞬間,她愣住了。

一個年輕男人正站在爐邊片鴨,他穿著白色的廚師服,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他的動作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準到位,薄如蟬翼的鴨片在他手下一片片落下,整齊地碼放在白瓷盤里。

他是那樣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不存在,只有眼前的這只烤鴨。

法蒂瑪的心跳莫名加速。

"姑娘,嘗嘗正宗的烤鴨。"那個男人端著盤子走過來,朝她微笑。

他的笑容很干凈,眼神很真誠,和她見過的那些權貴子弟完全不同。

"謝謝。"法蒂瑪用生硬的中文說。

"你是外國人?"男人有些驚訝。

"嗯,我從海灣那邊來,在這里讀大學。"

"哇,那可夠遠的。歡迎來到我們的城市。"男人伸出手,"我叫張云峰,是這里的片鴨師傅。"

法蒂瑪遲疑了一下,伸手和他握了握,"我叫法蒂瑪。"

那天下午,法蒂瑪吃得很慢,一直坐到店里的客人都散了。

離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張云峰正在收拾廚房,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此后的兩個月,法蒂瑪頻繁光顧那家烤鴨店。

每次她都坐在能看到廚房的位置,看張云峰工作。她說不清這是為什么,只是覺得看著他認真做事的樣子,心里會很平靜。

張云峰也注意到了這個特別的外國女孩。

"法蒂瑪,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吃烤鴨?"一天傍晚,他笑著問。

法蒂瑪臉一紅,"嗯......挺好吃的。"

"那我教你用筷子吧,你每次用叉子吃,總感覺少了點味道。"

就這樣,張云峰開始教她用筷子,她教他簡單的阿拉伯語問候。

漸漸地,兩人熟絡起來。

法蒂瑪知道了,張云峰今年二十八歲,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已經退休。他從十六歲開始學烤鴨,跟著老師傅學了整整十年。

"我師傅說,做烤鴨就像做人,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張云峰認真地說,"一只好鴨子,從選料到出爐,要經過六十多道工序。差一步,味道就不對了。"

法蒂瑪聽得入神。

在她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人這樣談論過自己的工作。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人,談的都是股票、油價、政治,從來沒有人會為了一只烤鴨如此認真。

"那你的夢想是什么?"她問。

張云峰想了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店吧,把這門手藝傳承下去。師傅說,現在愿意學這行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

"你一定會成功的。"法蒂瑪真誠地說。

"借你吉言。"張云峰笑了,"那你呢?你的夢想是什么?"

法蒂瑪沉默了。

夢想?她有夢想嗎?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都是父親安排的。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我......我想自由地生活。"她輕聲說。

十一月底,天降初雪。

張云峰鼓起勇氣給法蒂瑪發了條信息:"明天有空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法蒂瑪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如擂鼓。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第二天,她騙過管家阿里,獨自去赴約。

張云峰帶她去了老城區的胡同,兩人一起吃糖葫蘆、逛南鑼鼓巷、爬景山看古老的宮殿。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整個城市都被染成了白色。

傍晚時分,他們來到后海邊。

湖面結了薄冰,岸邊的柳樹掛滿了霧凇。

"法蒂瑪。"張云峰突然叫她。

"嗯?"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很喜歡你。"張云峰的臉漲得通紅,"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就喜歡上你了。"

法蒂瑪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她想起家里給她安排的婚事,想起父親冷漠的臉,想起那個金色的牢籠。

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普通,雖然貧窮,但他是第一個真心喜歡她的人。不是喜歡她的家世,不是喜歡她的財富,就只是喜歡她這個人。

"我也喜歡你。"她哽咽著說。

張云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擁抱她,生怕驚擾了這個美夢。

他們開始秘密交往。

法蒂瑪編造各種理由甩開管家,和張云峰約會。

十二月,張云峰帶她去看了天安門升旗。凌晨四點,他們裹著厚厚的棉衣,在零下十度的寒風里等待。當國旗緩緩升起時,法蒂瑪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

圣誕節,張云峰用一個月的工資給她買了一條紅色圍巾。

"對不起,我只能買得起這個。"他不好意思地說。

法蒂瑪接過圍巾,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不是用錢衡量的禮物。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2016年1月,寒假將至。母親薩拉在視頻通話里要求法蒂瑪回家過節。

"媽媽,我想留在這里準備考試。"

"考試?"薩拉皺眉,"法蒂瑪,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媽媽。"

"阿里說你最近經常單獨外出,連他都找不到你。你在和什么人交往?"

法蒂瑪的心咯噔一下。

"媽媽,我只是交了一些朋友......。"

"朋友?"薩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阿里說你和一個餐館的服務員走得很近!法蒂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視頻那頭,父親阿卜杜拉的身影突然出現。他的臉色鐵青,眼神冰冷。

"法蒂瑪,那個人是誰?"

法蒂瑪知道瞞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說:"父親,他叫張云峰,是烤鴨師傅。我......我喜歡他。"

話音剛落,母親薩拉當場暈倒在地。

視頻里傳來一陣騷亂。

父親的臉離屏幕越來越近,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等著。"

然后,屏幕黑了。

法蒂瑪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她知道,暴風雨要來了。

第二天凌晨三點,法蒂瑪被管家阿里強行帶到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父親阿卜杜拉坐在沙發上,雙眼布滿血絲。他剛從海灣飛了十幾個小時趕來。

"法蒂瑪,過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法蒂瑪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父親......。"

"坐下。"

法蒂瑪戰戰兢兢地坐下。

阿卜杜拉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父親,我在追求我的幸福。"

"幸福?"阿卜杜拉冷笑,"你告訴我,一個月收入八千塊錢的烤鴨師傅,能給你什么幸福?"

"他給我的是真心,不是算計。"法蒂瑪鼓起勇氣說。

啪!

一個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真心?你太天真了,法蒂瑪!"阿卜杜拉站起來,"你知道他家什么情況嗎?父母是退休工人,住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還欠著銀行貸款!他連給你買一件像樣衣服的錢都沒有,你跟著他喝西北風嗎?"

"父親,錢不是最重要的。"

"不重要?"阿卜杜拉諷刺地笑了,"那是因為你從來沒窮過!你知道沒錢是什么滋味嗎?你知道為了幾百塊錢發愁是什么感覺嗎?"

法蒂瑪咬著嘴唇,眼淚流了下來。

"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阿卜杜拉疲憊地坐回沙發,"要么跟我回家,要么,我讓他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父親,你不能這樣!"

"我是你父親,我有權決定你的人生。"

第二天,阿卜杜拉派人徹底調查了張云峰。

"老板,都查清楚了。"助理遞上一份檔案,"張云峰,二十八歲,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已退休。家里有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市值約兩百萬,但還有五萬塊的房貸沒還清。他本人月收入八千,沒有存款,沒有車,沒有其他資產。"

阿卜杜拉看著檔案,冷笑:"就這?"

"是的,老板。"

"安排他來見我。"

當天下午,張云峰被叫到酒店。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衫,站在奢華的套房里,顯得格格不入。

阿卜杜拉打量著他,就像打量一件貨物。

"坐。"

"謝謝,先生。"張云峰坐在沙發邊緣,背挺得筆直。

"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您是法蒂瑪的父親。"

"那你應該知道,你配不上我女兒。"阿卜杜拉開門見山。

張云峰沉默了一會兒,"先生,我知道我現在配不上她。但我會努力的,我會給她幸福。"

"努力?"阿卜杜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這是五百萬人民幣。拿著這筆錢離開我女兒,夠你在這座城市買房開店了。"

張云峰看著支票,眼神復雜。

五百萬,這是他十年都賺不到的數字。有了這筆錢,他可以開一家像樣的店,可以給父母更好的生活。

但他看著阿卜杜拉輕蔑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法蒂瑪。

想起她第一次用筷子時笨拙的樣子,想起她在雪中的笑容,想起她說喜歡他時眼里的淚水。

他站起來,拿起支票。

阿卜杜拉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后,張云峰當著他的面,把支票撕成了碎片。

"對不起,先生。法蒂瑪在我心里,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阿卜杜拉的笑容凝固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他的聲音很低,很危險。

"我知道。"張云峰的聲音在顫抖,但態度很堅定,"我愛她,真的愛她。不是愛她的錢,不是愛她的家世,就只是愛她這個人。"

"可笑!"阿卜杜拉站起來,"你以為愛情能當飯吃?小伙子,你太天真了。沒有錢,你們的愛情撐不過三個月。"

"那我也要試試。"

"好,很好。"阿卜杜拉冷笑,"我會讓你明白,跟我作對是什么下場。"

張云峰走出酒店,手還在發抖。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惹不起的人。但他不后悔。

當晚,法蒂瑪偷偷溜出酒店見他。

"云峰,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她哭著說。

"別哭。"張云峰抱住她,"沒事的,我們會好好的。"

但現實比他們想象的殘酷得多。

三天后,張云峰所在的烤鴨店突然接到消防部門的通知,說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必須停業整頓。

停業就意味著沒有收入。老板沒辦法,只能辭退一批員工。

張云峰失業了。

同時,他租住的那間小房子,房東突然說要收回去,讓他一周內搬走。

法蒂瑪知道,這都是父親的手段。

她沖到酒店,質問父親:"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我只是讓他看清現實。"阿卜杜拉平靜地說,"沒有我點頭,他在這座城市寸步難行。"

"你太過分了!"

"過分?"阿卜杜拉冷笑,"這才剛剛開始。法蒂瑪,我最后問你一次,你跟我回家嗎?"

"我不回!"

"好。"阿卜杜拉拿起電話,"從今天起,凍結她所有賬戶。"

就這樣,法蒂瑪被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

她身上只剩下三千塊錢現金。

她搬出學校宿舍,和張云峰一起租了一間地下室。

月租一千五,沒有窗戶,潮濕陰暗,只有八平米。

法蒂瑪從來沒住過這樣的地方。墻壁發霉,天花板漏水,夏天悶熱,冬天冰冷。

但她沒有抱怨。

她找了一份餐廳服務員的工作,月薪三千五。

張云峰去了外賣公司,當配送員,每天工作十二小時。

他們的生活徹底變了。

以前,法蒂瑪出門有司機,吃飯去高檔餐廳,買東西從不看價格。

現在,她每天坐地鐵擠公交,吃五塊錢的盒飯,買件衣服都要猶豫半天。

三月的夜晚還很冷,地下室沒有暖氣。

法蒂瑪發高燒,燒到三十九度。

張云峰嚇壞了,背著她往醫院跑。地下室離最近的醫院有兩公里,他一口氣跑了過去。

"對不起,法蒂瑪,都是我沒用。"他背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

"別說傻話......。"法蒂瑪虛弱地說,"我從來沒后悔過。"

醫院里,醫生給她開了藥。

張云峰掏空口袋,才湊夠三百塊的醫藥費。

回去的路上,法蒂瑪靠在他背上,看著街邊亮起的燈光。

她想起了家里——兩百平米的房間,恒溫空調,24小時的醫護人員。

如果她病了,會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物,最好的照顧。

但她不想回去。

因為那里沒有愛。

四月,更大的打擊來了。

母親薩拉病倒了,被診斷為嚴重的抑郁癥。

三個哥哥輪番給法蒂瑪打電話。

"法蒂瑪,媽媽快撐不住了,你回來吧。"大哥薩利赫在電話里哭著說,"她整天不吃不喝,就念著你的名字。"

法蒂瑪抱著手機,淚如雨下。

"哥,我也想媽媽......。"

"那你就回來啊!"

"可是......。"

"可是什么?你為了一個男人,連媽媽都不要了嗎?"

法蒂瑪說不出話來。

二哥法赫德的電話更加直接:"法蒂瑪,你這樣固執,到底圖什么?那個男人能給你什么?你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住地下室,當服務員,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哥,你不懂......。"

"我不懂?我看你才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三哥哈立德最溫和:"法蒂瑪,爸爸說了,只要你肯回來,什么都可以當沒發生過。婚約可以取消,你想學什么都行。只要你回來。"

法蒂瑪動搖了。

她看著狹小的地下室,看著發霉的墻壁,看著張云峰送外賣回來疲憊的樣子。

她問自己:這樣值得嗎?

當晚,張云峰送外賣到很晚才回來。他推開門,看到法蒂瑪坐在床上哭。

"怎么了?"他沖過去抱住她。

"云峰,我媽媽病了,病得很重......"

張云峰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那你......回去看看她吧。"

"可是我回去了,爸爸不會再讓我出來了。"

"那......也沒關系。"張云峰笑了,雖然笑得很勉強,"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你這個傻瓜!"法蒂瑪抱住他,"我不回去!我哪兒都不去!"

五月,家族派來了最后的使者——法蒂瑪的叔叔。

他帶來了一份文件和一段視頻。

視頻里,母親薩拉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皮包骨。

"法蒂瑪......媽媽想你......媽媽好想你......"她虛弱地說,"回來吧,孩子,回來吧......"

法蒂瑪看完視頻,整個人都在發抖。

叔叔遞上那份文件:"這是你父親的最后通牒。如果你執意要嫁給那個中國人,從此與家族斷絕關系。"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剝奪繼承權,從家族族譜中除名,斷絕父女關系。

"你有三天時間考慮。"叔叔站起來,"法蒂瑪,別讓你父親為難,也別讓你母親傷心了。"

那三天,法蒂瑪幾乎崩潰。

她不吃不喝,整天坐在地下室里發呆。

張云峰陪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握著她的手。

第三天傍晚,法蒂瑪拿起電話,撥通了叔叔的號碼。

張云峰的心沉到了谷底。

"叔叔,請告訴我父親......。"法蒂瑪的聲音在顫抖,"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說完,她掛斷電話,撲進張云峰懷里大哭。

一周后,她收到了一個快遞。

里面是家族的除名聲明,以及她從小到大的照片。

每張照片背后,都有父親的親筆字:

"法蒂瑪三歲,在莊園的花園里。"

"法蒂瑪七歲,第一次騎馬。"

"法蒂瑪十五歲,在倫敦的畢業典禮上。"

最后一張照片背后,父親寫著:

"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本·薩勒曼家族的人。這些照片,是我們之間最后的聯系。"

法蒂瑪抱著照片,哭了整整一夜。

五月二十日,法蒂瑪和張云峰在民政局登記結婚。

沒有鉆戒,沒有婚紗,只有兩個人的決心。

張云峰用攢下的五千塊錢,買了一對銀戒指。

婚禮在張云峰父母家里舉辦。

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擠滿了張家的親戚朋友。

張云峰的母親李秀芳為法蒂瑪做了一身紅色旗袍。

"孩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張家的人了。"李秀芳握著法蒂瑪的手,眼里含著淚。

法蒂瑪再也控制不住,抱著這位老人大哭。

她失去了自己的母親,但得到了一位新的母親。

婚宴很簡單,十桌家常菜,沒有香檳,沒有蛋糕。

但每個人臉上都是真誠的笑容。

張云峰的父親張建國站起來致辭,"我們家雖然窮,但一定會好好待法蒂瑪。她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的女兒。"

那天晚上,法蒂瑪給母親發了一條短信,附上婚禮照片。

"媽媽,我結婚了。雖然簡陋,但我很幸福。我愛您,也請您保重身體。"

她等了一夜,沒有任何回復。

一周后,照片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信封上寫著四個字:"查無此人"

法蒂瑪看著那四個字,心碎成了片。

婚后,他們搬進了四環外一套一居室,月租三千五。

相比地下室,這里有窗戶,有陽光,已經是天堂了。

張云峰不甘心一直送外賣。他找朋友借了五萬塊錢,盤下一個十五平米的小門面,取名"東方烤鴨坊"。

"法蒂瑪,等我把生意做起來,給你更好的生活。"他信心滿滿地說。

但現實很快給他們潑了冷水。

店面位置太偏僻,客流量少得可憐。每天營業額不到三百塊,房租、水電、食材成本,每個月凈虧七千多。

冬天的時候,有一天只來了兩個客人。

張云峰站在店門口,看著冷清的街道,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想起父親說的話:"云峰,做生意不容易,要有耐心。"

但耐心能當飯吃嗎?

2017年春節,兩人連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

大年三十,張云峰在店里烤鴨,法蒂瑪在旁邊包春卷。

窗外響起煙火聲,街上家家戶戶燈火通明。

他們的店里,只有兩個人。

"云峰......。"法蒂瑪突然叫他。

"嗯?"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她的聲音在顫抖。

"什么事?"

"我懷孕了,兩個月了。"

張云峰手里的刀子掉在地上。

他愣了幾秒鐘,然后沖過去緊緊抱住她。

"真的?真的嗎?"

"嗯。"法蒂瑪哭著笑了,"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張云峰眼淚流了下來。

"法蒂瑪,我一定會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但現實再次打擊了他們。

五月,餐館徹底支撐不下去了。

供應商催著要三萬塊的貨款,房東催著要兩個月的房租。

張云峰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還差一萬多。

那天晚上,他坐在店里抽煙,一支接一支。

法蒂瑪挺著五個月的肚子,坐在他旁邊。

"云峰,要不我們把店關了吧。"

"可是......。"

"沒關系的。"法蒂瑪握住他的手,"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第二天,張云峰找到父母。

張建國和李秀芳拿出了全部的養老金——八萬塊。

"爸媽......。"張云峰跪在地上。

"別說了。"張建國把錢塞給他,"你們還年輕,還有孩子要養。我和你媽還能干幾年,不用擔心我們。"

李秀芳抹著眼淚:"云峰,法蒂瑪為了你放棄了那么多,你一定要對她好。"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張云峰哽咽著說。

六月,兒子張小宇出生。

法蒂瑪躺在產房里,緊緊攥著張云峰的手。

"云峰,我好想媽媽......我想讓她看看小宇......。"

張云峰給海灣那邊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部被掛斷。

他給法蒂瑪的三個哥哥發信息,全部被拉黑。

最后,他給阿卜杜拉的郵箱發了一封信,附上孩子的照片。

"尊敬的先生,您的外孫出生了,重三公斤二百克,母子平安。法蒂瑪很想念您和夫人......。"

三天后,郵件被退回,提示:"此郵箱已停用"

法蒂瑪抱著孩子,淚水滴在襁褓上。

她的家人,真的不要她了。

此后的日子,更加艱難。

張云峰關掉餐館,在工地找了一份工作,每天搬磚十二小時,日薪兩百八。

法蒂瑪在家帶孩子,做一些手工活補貼家用。

2018年,小宇一歲了,開始學走路。

張云峰的父母隔三差五來看孫子,每次都偷偷塞錢。

法蒂瑪知道,這些錢是兩位老人省吃儉用攢下的。她心里愧疚,覺得拖累了整個張家。

她開始在網上找翻譯工作,用阿拉伯語賺取稿費,每個月能多掙兩千塊。

2019年,張云峰換了一份物流公司的工作,月薪七千。

他們搬進了三環邊上一套五十平米的兩居室,月租五千元。雖然還是租房,但總算有了獨立的房間。

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但法蒂瑪心里始終有一個空洞。

每年母親生日,她都會發郵件,從未得到回復。

每年齋月,她都會給家里寄明信片,全部被退回。

2020年,全球疫情爆發。

張云峰的工作受到影響,收入驟降。

法蒂瑪在家教小宇說阿拉伯語,講海灣那邊的故事。

"媽媽,外公外婆在哪里?"三歲的小宇問。

法蒂瑪抱住兒子,"他們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等你長大了,媽媽帶你去見他們。"

但她知道,這可能永遠不會實現。

2021年、2022年,日子在平淡中度過。

法蒂瑪的翻譯業務越來越穩定,張云峰也換了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

他們終于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但法蒂瑪心里的那個空洞,越來越大。

八年了。

八年里,她再也沒有見過父母,沒有聽過母親的聲音,沒有收到過家人的任何消息。

她不知道,父母是否還健康,是否還記得她。

她更不知道,父親是否會后悔當年的決絕。

夜深人靜時,她常常坐在窗前,望著月亮。

那輪明月,也照在海灣那邊的莊園上。

父親會不會也在看著同一輪月亮,想著遠方的女兒?

鏡頭切回海灣。

2023年10月,阿卜杜拉五十八歲了。

他站在莊園的陽臺上,望著遠方的沙漠。

八年了。

八年里,他從未在人前提起過小女兒。

但書房里,始終鎖著一個抽屜。里面裝滿了法蒂瑪從小到大的照片。

每年法蒂瑪生日那天,他都會獨自在書房待一整天,一張張翻看那些照片。

母親薩拉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抑郁癥反反復復。

她常常半夜醒來,喃喃自語:"法蒂瑪,我的女兒......"

阿卜杜拉每次聽到,都心如刀絞。

但他嘴上依然說:"她已經不是我們的女兒了。"

三個兒子都已成家立業,孫子孫女繞膝。

但每次家族聚會,薩拉都會望著空蕩蕩的座位發呆。

"阿卜杜拉,法蒂瑪還好嗎?她過得怎么樣?"薩拉無數次問過這個問題。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阿卜杜拉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但他心里清楚,這是他最大的心結。

大兒子薩利赫曾經偷偷托人打聽過法蒂瑪的消息。

只知道她還在那座東方古都,其他一無所知。

阿卜杜拉警告他:"不許再打聽,她已經死在我心里了。"

但薩利赫知道,父親只是嘴硬。

上個月,薩拉突然病危。

她躺在病床上,拉著阿卜杜拉的手。

"阿卜杜拉,我想見見法蒂瑪,哪怕最后一面......。"

"她過得好嗎?她的孩子長什么樣?"

阿卜杜拉別過臉,"我不知道。"

薩拉流著淚:"你就是嘴硬,你也想她,對不對?"

阿卜杜拉沉默了。

他確實想,想得發瘋。

但他是本·薩勒曼家族的家主,他說出的話必須算數。

薩拉病情好轉后,開始頻繁提起法蒂瑪。

家里的氣氛變得壓抑。

阿卜杜拉也開始失眠,每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他想:那個倔強的女兒,現在過得怎么樣?

是不是還在受苦?她后悔了嗎?

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主動聯系。

2023年10月的一個午后,阿卜杜拉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

秘書敲門進來,神色有些慌張。

"老板,您需要看看這個。"他遞上一本商業雜志。

阿卜杜拉頭也不抬,"什么雜志?放桌上吧。"

"老板,您真的需要現在就看。"

秘書的聲音有些顫抖。

阿卜杜拉皺眉,接過雜志,隨意翻開。

突然,他的手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呆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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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11: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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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13: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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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3 17: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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