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柔不柔:周至柔的性格和命運

至柔不柔周至柔:在電視劇《沉默的榮耀》中，周至柔表現為兩面性的政治人物；在國民黨抗戰歷史中，他被描述倔強剛毅的軍事將領。

周至柔，原名百福，字至柔，國民黨空軍創始人之、第一任空軍總司令。1949年去臺灣后，歷任“參謀總長”、“國防會議秘書長”、“臺灣省政府主席”、“總統府參軍長”等職。1951年，晉升為一級陸軍上將。

作為中國空軍創始人和民國將領，周至柔的性格呈現多面性：

樂善好施與至情至性，倔強剛毅與原則性強?，興趣廣泛與儒將特質?。

周至柔，浙江臨海縣東滕鎮人。1899年11月30日出生。父親周滕珊，中年去世。周至柔由母親侯氏守節撫孤成人，因而他與母親感情甚篤。早歲在家鄉私塾接受啟蒙教育后，升入浙江省第六中學。青少年時代，就喜讀陸游、錢牧齋等人的詩詞。

1919年，周至柔考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八期步兵科(吳石為其學長)。1922年畢業后，分到浙江陸軍第二師見習，并升任排長、連長。于1924年南下廣州，進入黃埔軍校，與同期同學陳誠同時擔任上尉教官。1925年，周至柔兩次參加東征。軍閥陳炯明被打垮以后，他升任虎門要塞司令部參謀長。

1926年7月，國民革命軍正式誓師北伐。周至柔任第二十一軍第六十三團團副(團長陳誠）,轉戰江西、浙江、江蘇等地。1927年,升任二十一師補充團團長，旋調為第二十師參謀長。1930年4月，周至柔任第二十師參謀長，繼任第三十三旅處少將主任，奉命參加中原大戰。先后參加攻克馬牧集、歸德、濟南、鄭州等重要戰役。戰后，升任第十四師副師長，次年升為中將師長。

1932年夏，周至柔參加了蔣介石發動的對江西中央根據地的第四次“圍剿”,被升為第十八軍副軍長(陳誠時任軍長）。

1933年，蔣介石特選周至柔出訪歐美各國，考察各國航空事業。至此，他脫離陸軍，開始了其空軍生涯。出國后認真考察研究各國航空建設與空軍訓練，同時刻苦自學英語。他說，“若不能說英語，對方對我就看低三分”。后來，他能說一口流利英語。

1934年回國后，周至柔馬上向蔣介石呈上考察報告與建設中國空軍計劃書。蔣看后，感到十分滿意，于同年7月任命他為中央航空學校校長。

周至柔十分重視航空教育，認為空軍教育是決定空軍成敗的重要因素。要建設空軍，首先要大力培養航空人才。還認為，空軍教育因素有二：一是技術；二是精神。兩者皆以能戰斗為宗旨。他奉行訓練“至上主義”，提出了“訓練重于作戰”的口號。同時，他感到教育者必須為人師表。他說：“如果我想開飯店，就必須先學做廚子，否則廚子可以騎在我頭上，飯店就得關門。”

他在任校長時，多次單獨駕飛機飛抵上海，苦習飛行，以培養自己的實際操作技能。

其次，他認為“精神的有無鈍銳，實決定了最后之成敗”，空軍飛行員需要的精神具體是“智、仁、勇”三者。并批評在空軍飛行訓練中，不注意培養攻擊精神的做法。他說：“攻擊精神是軍隊的靈魂，是發揮戰斗力的基本條件。”

在戰術上，他主張要有創意的戰術思想，以弱敵強，為免消耗過大，須多行奇襲，為人之所不敢為，能人之所不能。認為行動時，要有靈敏新銳的頭腦，講究科學的精神與方法，不可古板。戰斗心理上，要不畏不懼，勇于犧牲，不畏失敗，勝而后已。提倡嚴肅紀律，認為“整飭又重于訓練”。同時，總結出航校的教育方針為：“忠勇一一精誠——德性——紀律”。

另外，周至柔很重視航校體育活動。他親率航校足球隊至昆明，與云南大學足球隊比賽。賽前，他與時任云南省主席的龍云相約，倆人一起下場開球。

1935年，周至柔被蔣介石任命為航空委員會主任，實際負責領導全國航空事業。蔣為表示自己對航空事業的重視，宣布自兼航空委員會委員長，并發表其夫人宋美齡任航空委員會秘書長。

周至柔擔任航委會主任之后，目睹當時時局發展，知中、日兩國大戰勢所難免，乃加快空軍建設之步驟。首先將航空班納入空軍軍官學校校籍，大力訓練空軍飛行人員。此后，第一、二、三期相繼畢業。同時加緊向外國訂購作戰飛機。當時訂購之飛機，主要為美國飛機，其次為意大利的。他認為空軍建設要達到“自造”、“自強”、

“自力”“自給”的目的，不可老是仰人鼻息，故特派一批學生赴意大利學習飛機制造，并與意大利合作，在南昌郊區建造一座飛機制造廠。直至抗戰爆發，德、意、日結成軸心侵略集團，中意空軍合作才告停止。

其次，秘密在全國各地大量建設軍用飛機場。以及從國外買進大批油彈，分儲各機場。訓練大批的場站地勤人員和空軍機械修理人員，分派各場站。

航空學校畢業生成批畢業后，在南昌成立了一個訓練總隊，由毛邦初任總隊長。下設驅逐、轟炸兩組，嚴格訓練飛行員，提高飛行員的飛行戰斗技巧。在南昌集訓的空軍使用美制飛機的有第二轟炸大隊，第三、四、五三個驅逐大隊和支援地面部隊作戰的第九攻擊大隊。為了展示訓練成果和取得蔣介石的歡心，于1936年10月在蔣介石五十壽辰之日，特由高志航領隊，使用美制飛機，在南京上空編成“中正”“五十”四個字型。

1937年7月7日，抗日戰爭正式爆發。不久，航空委員會正式成立空軍作戰前敵總指揮部，周至柔兼任總指揮，毛邦初為副總指揮，石邦潘任參謀長，并正式下達抗戰動員令。當時，空軍作戰部隊共十個大隊，共有各型飛機三百〇五架。

8月5日，第二大隊進駐信陽，警戒中原，相機對上海作戰；第三大隊進駐句容，警衛南京；第五大隊進駐江都，對津浦路與上海作監視作戰；第四大隊進駐周家口，監視中原；第九大隊進駐信陽，相機進駐蚌埠，支援地面部隊作戰。

日軍為達到全面侵華的目的，在進攻華北同時，重兵向華東地區發動進攻。為此，日本海軍航空隊在臺灣等地布置許多遠程轟炸機和戰斗機，對中國軍隊構成嚴重威脅。周至柔奉命立即改變原作戰計劃，將空軍力量全部轉至京、滬、杭地區，阻止日軍在上海登陸，以策應南京之安全。他批準了在東海岸的漁山、大陳等地設立六個對空監視電臺的計劃，要求準確報告敵機來襲時間、架數，為空戰提供可靠情報和及時發出空襲警報。其次，在些重要城市設立防空部隊，并預先制定空襲時軍民疏散的詳細計劃，以防患未然。8月12日，將第二大隊從信陽調到太湖南岸天目山下的廣德、機場；將第九大隊調到蚌埠機場；并命令其他大隊原地待命，做好一切戰斗準備。

8月13日，上海抗戰正式打響。航委會立刻舉行緊急作戰會議，周至柔決定于次日凌晨派第五大隊掛五百磅大炸彈飛往上海，轟炸長江里的日本第三艦隊；同時令第二大隊飛往上海，分別轟江上日本艦隊及匯山碼頭登陸日軍與碼頭庫房。這時，在周家口的第四大隊大隊長高志航突然來到，要求參戰。他即命令高志航率隊火速趕到杭州筧橋機場。

這時長江下游地區大雨滂沱，對空軍行動極為不利。為了掌握戰機，周至柔要各飛行隊按原計劃執行。四大隊冒雨從周家口飛往筧橋，剛著陸便遇空襲警報。高志航率領隊長鄭少愚、李桂丹兩機群共二十七架，緊急升空作戰，分途攔截敵機。奮戰結果，擊落三架，首創空戰之光榮紀錄。這一消息，經各地電臺、報紙報道，立即傳遍全國。許多城市大放鞭炮，慶祝勝利。周至柔更是興奮不已，發表演說，勉勵空軍發揚英勇戰斗精神，再接再厲。當時許多外國記者不相信中國空軍能擊落日機，他親自帶記者們去看日機殘骸。后來，國民黨政府決定將這一天定為“空軍節”。

8月15日，敵機六十余架分批轟炸南京、杭州、嘉興、曹娥等

機場，周至柔下令奮起還擊。第九大隊在曹娥上空擊落敵機四架，第四大隊在杭州上空擊落敵機十六架，并協同第三、五大隊及航校暫編部隊在南京上空擊落敵機十四架。16日，第四、五、三各大隊分別于杭州、句容、嘉興、南京、揚州上空截擊，共擊落敵機八架，傷數架。號稱日軍精銳的鹿屋與木更津兩海軍航空聯隊幾被殲滅。17日，空軍又主動出擊，轟炸上海敵軍司令部及其虹橋陣地。給敵軍很大打擊，擊落敵機兩架。19日，第二大隊龔穎澄、謝郁青率諾機（轟炸機）七架，并由第四大隊李桂丹率驅逐機六架為掩護，襲擊在

白龍港集結的航空母艦，結果炸沉巡洋艦一艘。

日軍惱羞成怒，進攻更加兇猛，飛機日增。而國民黨空軍，因飛

機難以補充，投入戰斗的飛機減少，制空權落入日軍之手。國民黨空軍只有依靠夜間出動或利用壞天氣，出奇制勝襲擊日軍。

1937年11月20日，國民黨政府遷都重慶，空軍隨同遷往。

1938年春，航空委員會改組，錢大鈞擔任航委會主任，周至柔為委員兼主任參事。不久，中國自蘇聯購入一批飛機，力量稍有加強。在2月20日的南昌空戰和4月11日的武漢空戰中，與蘇聯空軍合作，又取得較大的勝利。加上去年9月21日的太原空戰的結果，共擊落敵機一百一十五架，并俘日空軍“驅逐之王”三輪寬少佐。武漢保衛戰，又炸傷敵艦六十七艘、擊沉二十三艘。

5月19日，國民黨空軍派第十四隊隊長徐煥升率機二架，遠飛日本本土長崎、福岡、久留米、佐賀、九州各地，進行政治宣傳，并偵察日本機場及軍港情況，該機攜帶告日本國民書和告日本外交協會書等傳單、小冊子共十四萬份。目的是喚醒日本軍隊與民眾的覺悟，顯示中國軍隊的實力。國外新聞界對此紛紛報道，稱此舉“勝于炸彈”“與日之暴行相比令敵置身無地”。

同月，中央航校改制為空軍軍官學校，遷往昆明，蔣介石兼校長，周至柔調任為教育長，實際領導空校工作。1939年，周又調回航委會，仍任主任（黃光銳為副主任）。經過整訓，這時國民黨空軍作戰部隊又編為七個大隊，一個獨立中隊，另有四個蘇聯志愿大隊。共有飛機二百一十五架。

是年12月中旬，桂林行營命令所部向侵占昆侖關的日軍發起總攻。空軍以柳州、桂林為基地，派第四大隊和蘇聯志愿大隊到柳州;第五大隊駐桂林，負責控制制空權，配合陸軍行動。12月17日，周至柔在桂林用電話向柳州機場下達作戰命令：“我陸軍均已就了戰斗發起線，明早八時半發起總攻，我們的飛機要在八時半以前到達昆侖關上空，掩護陸軍作戰。”

12月28日凌晨6時，中、蘇兩個大隊的全部飛機在柳州機場試車、試槍完畢，準備于7時30分起飛。由于柳州機場接到情報電話：日本重轟炸機分三批向柳州方向飛行。柳州飛機乃于7時15分提前起飛至昆侖關上空。一小時后，敵人轟炸機由桂林回來，周至柔親自挑選的柳州空軍地面指揮官劉毅夫命令立即對敵機進行攔截。結果，鄭少愚等打下敵轟炸機六架。29日與30日，柳州空軍又數度飛往昆侖關上空，支援地面部隊作戰，直至中國軍隊攻克昆侖關。

中日空軍力量對比，日本一直占優勢。日軍企圖以優勢的空中力量消滅國民黨的抵抗。以大機群不斷轟炸重慶，并騷擾西南的商業，文化中心。這時，國民黨空軍力量大為削弱，空軍活動比較沉寂。只在重慶、成都等地空戰中擊落少數敵機。同年，空軍參謀學校成立，蔣介石兼任校長，周至柔兼任教育長，重新加強航空教育。

1941年4月，空軍總指揮部成立，專負作戰訓練之責，周至柔擔任總指揮，其教育長之職交給毛邦初。6月，由美國購到P-40驅逐機一百架，適美國陳納德將軍組織志愿隊來中國，這些飛機即撥交其使用。此時，國民黨空軍作戰部隊仍為七個大隊。

是年12月，在第三次長沙會戰中，第二大隊擊落敵機一架、傷二架。1942年1月，國民黨空軍遠征越南，轟炸日軍在河內、嘉林的機場，炸毀敵機幾十架。

這年，周至柔隨蔣介石訪問了印度。

由于美國此時補充的新飛機漸次到達，他籌劃組織各大隊分派人員赴美參加高級飛行員訓練班，以及去印度卡拉奇接受美國辦的初級飛行員訓練班受訓。至年底，這些受訓人員共接受B-29轟炸機十九架、P-40驅逐機二十七架、P一43驅逐機四十一架、P-66驅逐機八十二架，總共三百三十七架。1943年，國民黨空軍作戰部隊仍為七個大隊，另有一個混合大隊，決定采用機動集中原則，以打擊敵人。

是年5月，在鄂西會戰中，國民黨空軍分別轟炸了漢口、宜昌、沙市等機場，擊落敵機四十一架、炸毀六架、傷敵艦二十三艘。隨后，中美空軍混合團加強合作，有效地協助陸軍進行常德、豫西、長衡、桂柳等會戰，共擊落敵機二百一十六架、傷四十六架；擊毀地面機一百四十九架，并炸毀敵軍車四百余輛、大小艦船近六百艘。同年，周至柔隨蔣出席了開羅會議。之后，他連續獲得景星勛章和青天白日勛章。1945年5月，他當選為國民黨六屆中央執行委員，繼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處主任。

這年8月，抗日戰爭勝利。10月，周至柔獲得勝利勛章。這時，國民黨空軍有第一、二、三、四、五、八、十一等七個大隊及第十二直屬中隊。年底又陸續接收美B-25、P一40、B-51等新式飛機，實力增強，裝備、速度、性能均較優良，并操縱了制空權。

1946年5月，蔣介石為了發動全面內戰，決定把航空委員會改組為空軍司令部，周至柔被任命為空軍第一任總司令，毛邦初、王叔銘為副總司令兼參謀長。

周至柔擔任總司令后，就命令所部采用偵察、運輸、掃射、轟炸等手段，積極配合地面部隊對解放區瘋狂進攻。轟炸已突圍的中原解放區的李先念部；派機八架轟炸延安，并配合陸軍向蘇皖解放區的新四軍進行進攻；配合地面部隊進攻淮陰、巨野、寧城等地。

1947年初，多次掃射解放區搶修黃河故道堤壩的民工。是年3月，他派空軍不斷地對延安進行狂轟濫炸，配合胡宗南占領延安；同時對山東解放區大肆轟炸。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戰役開始。周至柔同地面的部隊緊密配合，派出一批批的飛機轟炸解放軍及其陣地，阻止解放軍的攻擊。當國民黨軍被包圍的時候，大量投放糧食和武器彈藥。

1949年2月25日，“重慶號”巡洋艦起義，周至柔命令王叔銘派一批巨型重轟炸機自高空投下數十顆重磅炸彈，將該艦炸沉于葫蘆島附近。為了保存空軍實力，他報請蔣介石批準，暗中派人至臺灣布置基地，將臺灣的機場及眷舍全部修理好，把空軍器材盡數運往臺灣，并要求無飛行任務的飛行員及其眷屬先撤至臺灣。

周至柔去臺灣后，一面指揮空軍掩護其他部隊撤退，一面奉命對大陸沿海地區實施轟炸。

1950年3月，周至柔升任總參謀長，仍兼空軍司令，并晉為二級陸軍上將。

他上任后，著重整飭軍隊中的腐敗現象，核實發餉制度，杜絕長期以來形成的“吃空缺”和虛報、冒領餉銀、裝備的弊病；同時，創立軍儲優息制度，改善士兵生活，使士兵安心服役；提出“三軍一家如兄如弟，三軍一體如手如足”，以團結全軍、鼓舞士氣；號召士兵助民愛民”，要求軍隊“自己割草伐竹蓋草房為營，種菜養雞鴨為食，并助民整理村落，修建道路、堤坊、橋梁”。其次，盡力減輕當局財力負擔。他將國民黨政府原分給空軍的大批黃金，全部獻出；同時決定把在臺三軍的八十四萬人，核實為五十九萬七千人。以六十萬為目標予以凍結。1951年6月，周至柔晉升為一級陸軍上將。

另外，為清除軍隊長期存在的派系矛盾，削弱軍中“山頭主義”，他提出推行“主管官任期制度”。1952年，他率先辭去空軍總司令的職務，以開風氣之先。同時規定參謀總長只可連任一次。

1954年6月，他連任一次期滿后，主動提出辭呈。蔣介石批示特準其再連任一次。他說：自己系提案立法之，應當守法，否則，無以服人，堅決拒絕再任。蔣只得批準，另派桂永清繼任。

這年7月，周至柔奉命籌組國防會議，任秘書長，蔣經國為副秘書長。1956年4月，奉命組織率領“星云考察團”，應美國國防部邀請，經日本去美國考察軍事。參加人員均為高級將領，號稱一百將星。

周至柔一生愛好體育活動。在臺北工作之余，常打高爾夫球，其球藝甚精，并熱心教別人打。無論其地位和球藝如何，他都認真地教。以后，不少人成了聞名的職業高爾夫球名家，他則博得“中國高爾夫球之父”的美譽。

周至柔倡導在三軍中建立球場，聘請江良規博士為軍中“大鵬”籃球隊教練。該球隊赴菲律賓參賽，曾獲第一名。對圍棋“神童”林海峰，他悉心加以培植。同年6月被推舉為臺灣“中華全國體育協進會”理事長，兼臺灣“中華奧委會”主席。

1957年8月，周至柔繼嚴家淦為臺灣省政府主席。

1962年11月，臺灣省政府主席一職由黃杰繼任。周至柔被任命為“總統府參軍長”。1967年2月，出任臺灣“國家建設計劃委員會主任”，兼“總統府戰略顧問”。在此期間，他組織人員大量搜集翻譯西方國家建設的先進資料，編成《世界情勢要覽》等，不定期出版發行；還制定各種建設設計方案，送至“行政院”作參考。

1969年4月，周至柔當選為“國民黨第十屆中央委員會常務委員”。7月，又被任命為“動員勘亂時期自由地區中央公職人員增選選舉總事務所選舉委員會”主任委員。

1972年8月，“國家建設計劃委員會”改組為“國家建設研究委員會”，仍在主任。后來，他請求辭去“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一職，說：現職要專心“國家”建設設計，對“國家”全盤大計，未曾綜合了解，故很少在常委會中發言，何必占一座席？現在要提拔青年才俊，我要讓后輩有上進的機會。

1973年11月，正式卸去“中央常委”一職。1976年11月，任“國民黨第十一屆中央評議委員會委員”；1981年4月，連任第“十二屆中央評議委員會委員”

1986年，周左腳和左手二指中風，行動不便，但仍很樂觀。每天工作半天，上午9時坐輪椅上班，有公事就處理公事，無事即看中外新書、新刊物，但不讀古書。他說：“我們是從古時過來的人，應知道現在的一切變化與進化。”

周至柔的經歷提醒人們，政治人物的命運往往由多重因素編織，單一維度難以解釋全部，其北伐有功，抗戰有功，內戰轟炸罪責難逃。

1986年8月29日,周至柔病逝，終年八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