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愛人5》第四期最令我感動之處,并非是誰哭泣,而是有彈幕飄過說:“保險差錯這不就和我爸媽一樣?”一瞬間節(jié)目忽然從明星八卦變?yōu)槲覀兠總€人的生活場景——原來最富戲劇性的根本不是劇本,而是生活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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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隔壁戀愛綜藝依靠粉紅泡泡不同,這一季將“婚姻暗礁”擺到明處:孩子、錢、房子、老人一樣都不缺,鏡頭好似放大鏡,把“我以為”燒出個窟窿,才發(fā)覺“我以為他懂我”不過是自欺欺人。
見他們畫像時溝通不順,我?guī)缀跻Τ雎暎尚χχ悴辉傩α恕膽羧思覜]有幾幅畫得不像樣的肖像?
先講講保險那起烏龍事件,倪萍詢問“受益人是誰”,問得車崇健結(jié)巴了,也讓我突然明白:原來婚姻中真存在“我是為了你好,可保的卻是自己”這般操作。
彈幕之中,不少人刷著“太真實”,那真實究竟體現(xiàn)在何處?我們?nèi)粘T常將“買了保險”當作“我負責”,卻沒誰去詢問“保的究竟是哪類心安”,彼時節(jié)目仿若拆盲盒,拆開了“中國式付出”的包裝內(nèi)里是一張自保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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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per夫婦的“孩子鎖死論”頗讓人觸動,梁淞那句“要不是孩子早離了”被制成鬼畜,而我卻注意到何美延未反駁,只是低頭摳手指。
此鏡頭比任何說唱都要勁爆:原來“離不了”并非等同于“過得好”,或許只是“怕孩子成為下一個我”,節(jié)目未給答案,卻將我們拋入同樣的深夜:有多少人把“完整的家”當作神來供奉,卻忘了問問自己是否配當信徒?
畫像那環(huán)節(jié)頗為有趣,畫師要求描述伴侶五官,三對夫妻呈現(xiàn)出三種不同畫風:有精確到痣的,有只記情緒的,還有直接打分的,我盯著屏幕忽然就察覺到,我們所描述的根本不是對方,而是“我期望你成為誰”。
如同李施嬅記得車崇健“穿牡丹花也帥”,實則是在欺騙自己“他就算為了我丑也心甘情愿”,婚姻中最常見的幻覺,是將妥協(xié)當作勛章,把對方套上自己幻想的濾鏡,還騙自己那是“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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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萍的調(diào)解室好似一面照妖鏡,她指出車崇健“更疼自己”,彈幕中都在刷“姐姐真會說話”,可又有誰留意到李施嬅下意識地點頭?就那么個小動作,比任何控訴都更叫人心里不是滋味。
受害者在被戳穿的那一瞬間,也松了口氣:終于有人道出“你其實沒那么愛我”,節(jié)目最為精妙之處便在于此,它不做評判,僅僅遞上話筒,使當事人能聽到回應。
再進一步闡述,節(jié)目把“原生家庭”當作流量切入點,卻意外暴露出殘酷實情:我們經(jīng)常復刻父母吵架的模式,當梁淞稱“爺爺奶奶天天吵但挺美滿”之際何美延的神情就仿佛吞了蒼蠅一樣——她有過“吵便等同于散”的童年所以抓住每一句話都恰似抓住救命稻草。
兩個對“幸福”有著完全不同定義的人,被婚姻緊緊地捆綁在一起,還得騙自己“我們很不錯”,那屏幕外的我們?哪一個不是帶著自身原本的生活軌跡,演著演著就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主角?
先別著急就斷言嘉賓是走劇本,反而是我覺得“像第四季”是節(jié)目組最實在的提醒:婚姻困境其實根本就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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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施嬅葛夕同款的“我教他愛我”你瞧車崇健劉爽學著搞“我不知道怎樣愛”,就連rapper的“吵不散”也和麥琳李行亮alike,常常重復套路,是由于問題未改——咱們老在同一個坑里摔,姿態(tài)不一樣還騙自己“這回不一樣。
換個角度來想,這節(jié)目是不是故意把婚姻美化了?我心里在想,結(jié)尾非要升華主題,又擁抱又落淚還說著“我們會好”,好似硬給觀眾灌一碗滾燙雞湯;可鏡頭一轉(zhuǎn),嘉賓們在微博還互相指責,那所謂的“和解”就跟錄像帶里的童話一樣,十分虛幻
這種“給你希望卻又馬上讓你失望”的行徑較直接結(jié)束更令人難受,它使我們暫覺“問題可解決”,但回到家面對雜亂無章的狀況時,落差便更為顯著。
更令人感到驚悚的是“對標游戲”,當觀眾忙著為嘉賓找尋“第四季原型”之時可曾有人察覺到:我們正將真人婚姻剪輯成二次創(chuàng)作的素材,梁淞的“三年生仨”被制作成卡通表情圖,何美延的哭配上“婚姻給女性帶來啥”這類文字,在彈幕狂歡的背后,是真實的痛苦被消費成了梗。
節(jié)目提供了舞臺,我們自身弄出了最后的“去人性化”之舉這不僅是嘉賓所面臨的難題,更是整個娛樂工廠共同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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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樣一種情況,得給女性觀眾提個醒:別匆忙將女嘉賓當作爽文里的替身,李施嬅的“成長”被大肆夸贊,不過她的“成長”是學會接受冷落,這究竟算是覺醒還是被馴化?
當我們?yōu)樗恼茣r,是否也在默認“婚姻就該女方忍讓”的陳舊模式?節(jié)目未拍到的,是她們離場后能否真正打破這種循環(huán)——而這才是女性觀眾該追問的“后續(xù)如何”。
將自己拉回思緒,看完這期后,我做了個實驗:讓男友描述我今日的穿搭,他憋了許久道:“穿得挺保暖”,我當即笑出眼淚——原來我們都處于“畫像環(huán)節(jié)”,只是沒人遞上畫筆。
節(jié)目當中最為厲害的提醒是:莫將“他不理解我”演變?yōu)椤八粣畚摇保鄶?shù)時候,是“咱們都未曾學過怎樣被人看見”,婚姻并非考卷,不存在固定的正確答案,僅有考試時寫錯的筆記。
所以莫將《再見愛人》視作婚戀的圣經(jīng),它恰似一面哈哈鏡,使你我扭曲的占有欲、控制欲、自欺欲展露出來,而后開懷大笑,笑著笑著便開始擦拭鏡子。
下回要評判嘉賓“裝模作樣”的時候先自己問問自己:要是鏡頭對著咱自個兒家客廳,能不能比這嘉賓表現(xiàn)得更像樣?
最后一個問題,你認為在保險烏龍事件當中,最應當被保障的究竟是什么?是健康是財產(chǎn)抑或是“我值得你坦白”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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