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一位學者預言:下一個屠殺猶太人的,極有可能是美國。
以色列來的學者說了一句很直白的話,說下一次針對猶太人的大規模迫害,很可能就在美國,說這話的人是特拉維夫大學的歷史教授約西·科恩,長期在檔案里翻原件,納粹那段史料看得很深,在一次訪談里拋出這句話,輿論一下聚過來盯著這句,普通人要是說出來可能會被當成陰謀論,落到他這兒反而像一面鏡子,照著當下這塊地面上的陰影在慢慢顯出來。
很多人聽見第一反應是美國不是相對安全嗎,猶太群體在那里資源和空間不少,轉念又停住,開始回憶這兩年的新聞,想起一些冷不丁冒出來的事件,心里那種不想面對的猶豫就出來了,科恩那句不像預言,更像把歷史舊照片拿出來貼在墻上,讓人對照現在,看見一些重復的線條。
美國的社會狀態這幾年變化很快,表面上街區亮堂,媒體故事講得順滑,下面縫縫補補的地方不愿意給外人看,燈塔下面的陰影更深,外面的人容易看見,自己人不愿承認,也不愿捅破那層面子,裂痕涂上彩色的漆,遠遠看過去像新的一樣。
科恩把依據擺得很直接,數據放在那,案例在那,反猶事件的曲線像溫度計往上走,2023年美國相關事件同比上升三成,2024年繼續加碼,這是聯邦調查部門的統計,不是隨口的圖表段子,具象的事更扎眼,紐約地鐵的站臺,一個猶太男子被人從后面推下鐵軌邊,洛杉磯和灣區的猶太學校外墻被噴上納粹的標識,紐澤西一間猶太人經營的雜貨店遭到持槍襲擊,猶太教堂門口出現燃燒瓶的企圖,安保錄像里火光一閃而過,這些地點都不在歷史書里,都在當下的地圖上。
更讓人停下的是年輕人對歷史的空白,2024年一項抽樣調查顯示,18到25歲群體中有大約六成不知道大屠殺發生的細節,不少人對奧斯維辛這個名字沒有概念,課堂上缺席,網絡上碎片的信息占滿眼睛,歷史的全貌沒有進入記憶,歷史學界最擔心的不是爭論,而是遺忘,一旦記憶淡去,社會對風險的免疫力就會下降,上一代眼里的警示,下一代不認識。
問題不只是一件一件的事件,像三個火點同時冒煙,政治的撕裂先把人分成陣營,在公司里你站哪邊影響晉升和合作,在社區里影響你和誰打招呼,在公共空間里影響你能不能安穩走回家,猶太議題在這種語境下被當成牌來打,政客在話筒前一句支持以色列,另一邊立刻用“金主”來貼標簽,話題立刻被拉向金錢和影響力,轉身有人在街頭舉牌把批評以色列軍事行動的聲音等同反猶,這種把國際政策討論變成情緒表態的場面,信息越傳越碎,火苗被風一吹就亂竄。
經濟的張力又把情緒拉緊,貧富差距的數據在逼近0.5的線,收入結構像一個被拉長的口袋,底部越往下壓,越容易找替代的解釋,猶太人在商業領域里有不少成功個案,危機時刻被拿出來當成證據,民粹化的話術很好記,你手里的錢不見了,一定被誰拿走了,誰最容易被指認,就是那些在報表里上鏡率高的人,三十年代的歐洲走過一次這樣的錯誤路徑,歷史書有清楚的段落。
身份認同的碎裂把縫隙撕得更開,多元口號掛在墻上,落到現實變成一個個割裂的小圈子,每個圈子都覺得自己被忽略,白人群體的地位感在搖擺,黑人群體的積累情緒長期堆著,拉美裔看見上升通道狹窄,亞裔在街角被隨機騷擾的新聞隔三差五冒出來,猶太社群被夾在中間,既被看作資源豐富又不被視作脆弱群體,公共認同一旦破成碎片,人就容易互相對立,這不是哪一個國度獨有,美式的強度更高。
這三處火點疊在一起,一旦出現一波宏觀的沖擊,比如經濟突然下挫,或者一場規模很大的暴力事件,社會需要一個出口,最先被推到聚光燈下的群體常常不是最有力量的,而是最顯眼的,這在歷史上不止一次出現過。
為什么有人會把矛頭指向美國本土,落到制度這層來解釋更清楚,美國的治理工具箱里有很好的程序設計,有很強的話語系統,也有媒體的擴散力,但處理復雜社會矛盾時容易被話語帶著走,2024年國會推進《反猶太主義意識法案》,立意是抵制歧視,落到條款里把“批評以色列政府政策”和“反猶太主義”貼得很近,公共空間里一下子多了一個標簽器,普通人出于政策討論的表達被擔心誤讀,反過頭來讓一部分人形成一種“這群人有特殊保護”的印象,誤解堆起來,隔閡反而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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