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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1月7日,OPPO內部一則簡短的發文,攪動了全球智能手機行業的格局:“為進一步協同作戰、整合資源,realme將回歸OPPO,成為旗下子品牌”。這則消息的背后,是獨立運營七年的realme歷經兩輪大規模裁員后的戰略收縮,更是OPPO在全球市場份額下滑、高端化受阻、供應鏈成本暴漲背景下,從“向上突破”轉向“向內扎根”的戰略轉向。
從2018年李炳忠帶著OPPO的資源背書在印度創立realme,憑借“敢越級”的性價比策略創下“37個月銷量破1億臺”的行業奇跡,到2025年在存儲芯片漲價、市場內卷加劇下陷入增長瓶頸,最終回歸OPPO體系,realme的七年獨立路,既是中國手機品牌全球化試錯的縮影,也折射出存量競爭時代,單打獨斗的品牌模式已然難以為繼。當OPPO完成對一加、realme兩大子品牌的整合,形成“主品牌+雙子品牌”的“三叉戟”格局,一場關于資源集中、成本控制、品牌協同的行業變革正式拉開序幕。
七年獨立路
realme的誕生,本質上是OPPO對新興市場機遇的精準布局。2018年的印度智能手機市場,正處于線上渠道爆發的關鍵節點——當時印度線上渠道占比達33%,超過中國市場的28%,年輕消費群體對“高性價比+設計感”的產品需求迫切,卻缺乏精準的供給者。彼時擔任OPPO海外負責人的李炳忠敏銳捕捉到這一機會,在OPPO體系內孵化了realme品牌,試圖以獨立品牌的靈活姿態,避開小米在印度線上市場的強勢壁壘。
2018年5月15日,realme 1在印度正式發布,定價800-1400元區間,搭載旗艦級的聯發科Helio P60處理器,憑借“OPPO技術背書+極致性價比”的組合,首銷兩分鐘便在亞馬遜印度售罄。短短一個月后,realme躋身印度線上銷量榜第二,三個月內成為Flipkart平臺最受歡迎的手機品牌,份額高達40%。這種爆發式增長,讓OPPO堅定了讓realme獨立運營的決心。
2018年7月,李炳忠正式辭去OPPO副總裁職務,宣布realme作為獨立公司運營,其運營主體“深圳市銳爾覓移動通信有限公司”由OPPO系的廣東歐加通信100%持股。這種“后臺共享、前臺獨立”的模式,讓realme得以輕資產快速擴張——無需重建供應鏈和生產體系,只需聚焦產品設計、營銷和渠道,這為其后續的全球化擴張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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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后的realme,延續了在印度市場的成功邏輯,開啟了快速的全球化擴張。2019年1月,realme已進入印度、印尼、越南等10個市場;4月,在海外市場站穩腳跟的realme正式回歸中國,完成“新興市場+本土市場”的雙重布局。憑借線上為主的渠道策略和激進的定價,realme的增長勢頭迅猛:2019年全球銷量突破2570萬臺,躋身全球前九;2021年成為全球最快達成1億臺銷量的品牌,全年銷量達6000萬臺,增長率50%,其中國內市場首次突破1000萬臺。
這一階段的realme,之所以能實現高速增長,核心依賴三大優勢:一是OPPO的供應鏈支持,得以用較低成本獲取核心元器件;二是精準的市場定位,聚焦1000-2500元性價比區間,避開與OPPO主品牌的直接競爭;三是本土化運營策略,在印度任命本土人馬達夫·謝思為CEO,聯手網紅開展營銷,快速積累用戶基礎。IDC數據顯示,2020年第二季度,realme在印度市場份額攀升至17.5%,排名第二,僅次于小米,成為印度市場的核心玩家。
但高速增長的背后,隱患已然埋下。一方面,realme過度依賴線上渠道,線下門店建設滯后,截至2025年,其國內線下門店僅500多家,售后服務網點稀缺,不少縣城出現“零覆蓋”,用戶維修需跨城或寄修,等待時間長達3天以上,嚴重影響用戶體驗;另一方面,隨著規模擴大,realme與OPPO、一加的產品定位逐漸重疊,2000-3000元價位段出現“左右手互搏”的現象,內部資源內耗加劇。
2025年成為realme獨立運營的“分水嶺”。這一年,全球智能手機行業迎來多重利空:存儲芯片價格開啟“史詩級漲價”,集邦咨詢數據顯示,2026年第一季度一般型DRAM合約價季增55-60%,NAND Flash季增33-38%,12+512GB版本成本近乎翻倍;云廠商為搶占AI算力,以高出手機廠商50%-60%的溢價鎖定芯片產能,擠壓手機廠商的供應鏈空間。對于主打性價比的realme而言,成本壓力直接傳導至利潤端,部分低端機型陷入負毛利狀態。
市場表現同步承壓。IDC數據顯示,2025年前三季度,realme全球市場份額僅3.6%,中國市場份額徘徊在1.2%-1.5%,同比持續下滑;印度市場更是從巔峰時期的17.5%跌至9%,首次跌出市場前五。為應對困境,realme在2025年11月底和12月下旬啟動兩輪大規模裁員,涉及硬件、結構、軟件等研發部門,部分部門裁員比例超50%,傳聞稱其中國區業務一度計劃全面裁撤。
在自身困境與OPPO戰略調整的雙重推動下,回歸成為必然。2026年1月7日,OPPO正式官宣realme回歸,同時公布管理層調整:realme CEO李炳忠升任OPPO高級副總裁,全面統管realme與一加兩大子品牌,一加中國區總裁李杰職責不變。這一安排既延續了李炳忠對年輕品牌的運營經驗,也保障了一加的穩定運營,標志著OPPO“主品牌聚焦高端+雙子品牌覆蓋中低端”的集團化格局正式成型。
印度市場
realme的崛起,核心密碼在于精準切中了印度市場的需求痛點。2018年的印度市場,存在明顯的“價格斷層”:小米以極致性價比占據線上主流,三星憑借線下渠道掌控高端市場,但年輕消費群體既渴望旗艦級配置,又難以承擔高昂價格。realme的“敢越級”策略恰好填補了這一空白——用中端價格提供旗艦級芯片、大內存等配置,同時注重設計感,與小米的“性價比無設計”形成差異化。
渠道策略上,realme采取了“差異化突圍”。為避開小米在印度北部、西部的強勢布局,realme重點開拓中部和東部等小米服務覆蓋不足的區域,從這些地區獲得了最大的銷售額。同時,realme深度綁定亞馬遜、Flipkart兩大電商平臺,借助平臺流量實現快速起量。Counterpoint數據顯示,2018年第四季度,realme以8%的市場份額躋身印度市場第四,成為最快達成400萬臺銷量的品牌,創造了行業紀錄。
本土化運營進一步放大了增長優勢。realme不僅任命本土高管,還在印度設立研發中心,針對當地用戶需求優化產品——比如強化電池續航以適應印度的電力基礎設施,優化散熱系統應對高溫天氣,推出多語言系統適配本土需求。這些舉措讓realme快速獲得印度年輕用戶的認可,2020年其在印度18-25歲用戶群體中的滲透率達23%,僅次于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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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me在印度市場的輝煌并未持續太久,從2022年開始,其市場份額持續下滑,2024年跌至11%,排名第五;2025年第二季度進一步下滑至9%,同比降幅17%,首次跌出前五。這種下滑并非偶然,而是內部戰略失誤與外部環境變化共同作用的結果。
首先是產品策略的迷失。為追求增長,realme逐漸偏離“性價比”初心,試圖沖擊高端市場。2025年推出的與理光合作的realme GT8 Pro,定價突破4000元,試圖通過影像升級提升品牌溢價,但由于品牌力不足,市場反響平平,該項目被業內人士認為虧損嚴重。與此同時,其中端產品線更新節奏混亂,與小米、vivo的產品形成直接競爭,卻缺乏核心技術優勢,性價比優勢逐漸喪失。
其次是渠道結構的失衡。印度市場線下渠道占比達65%,但realme過度依賴線上渠道,線下渠道拓展緩慢。由于定價偏低,realme無法為線下渠道留出足夠的利潤空間,導致經銷商積極性不足,線下覆蓋始終有限。而競爭對手vivo、小米則持續加大線下投入,vivo通過“深度分銷+本土化團隊”策略,2024年以19%的份額登頂印度市場,進一步擠壓了realme的生存空間。
外部環境的變化更是雪上加霜。印度政府推出“印度制造”政策,要求合資企業本土股東持股不低于51%,并對本土品牌給予補貼,本土品牌Lava等通過搭載國產芯片的千元機型,搶占了中端市場空白。同時,地緣政治壓力加劇,OPPO前中國區總裁劉波在2026年初奔赴印度,核心任務之一便是處理合資企業股權談判等棘手問題,反映出中國品牌在印度市場的生存壓力已從產品競爭轉向政策博弈。
realme在印度市場的經歷,為中國手機品牌的全球化提供了重要教訓:性價比可以作為進入新興市場的“敲門磚”,但不能成為長期發展的“護城河”。在新興市場,當競爭從“增量爭奪”轉向“存量博弈”,性價比優勢會隨著競爭對手的跟進而快速消失,此時品牌力、技術優勢、渠道深度才是核心競爭力。
更為關鍵的是,新興市場的政策風險與本土化要求遠超預期。realme雖早早就啟動了本土化運營,但在核心技術、供應鏈、股權結構等方面未能完全適配印度市場的政策變化,導致在政策收緊時陷入被動。相比之下,三星在印度市場深耕多年,不僅建立了完整的本土化生產體系,還通過公益活動、本地化營銷深度融入本土社會,其市場份額始終保持穩定,成為realme的反面參照。
回歸的必然
realme與OPPO、一加的產品定位重疊,是導致其回歸的核心原因之一。獨立初期,realme聚焦1000-2500元性價比區間,OPPO主品牌聚焦3000元以上高端市場,一加主打“性能旗艦”,三者形成互補。但隨著realme的擴張,其產品逐漸向上滲透,2025年推出的GT8 Pro定價4000元以上,與OPPO Find系列、一加數字系列形成直接競爭。
這種重疊不僅稀釋了市場份額,還造成了嚴重的資源內耗。在研發端,三個品牌各自投入資源開發相似的技術,比如快充、影像算法等,導致研發效率低下;在營銷端,三個品牌在同一價位段投放廣告、贊助活動,形成內部競爭。IDC中國研究經理郭天翔指出,“在行業上升期,多品牌利于爭奪市場份額,但在市場低迷時,定位重疊會加劇內耗,增加成本壓力”。
回歸后,OPPO對三個品牌的定位進行了清晰劃分:OPPO主品牌聚焦高端市場與核心技術突破,主打Find和Reno系列,對標蘋果、三星;一加專注2500-5000元線上性能賽道,瞄準游戲用戶和極客群體;realme主攻1000-2500元性價比市場,覆蓋年輕用戶和新興市場。這種差異化定位,有望終結內部競爭,實現資源的精準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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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以來的存儲芯片漲價,成為壓垮realme獨立運營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加速了OPPO的整合進程。集邦咨詢數據顯示,2025年第二季度至2026年第一季度,12+512GB內存版本的成本近乎翻倍,而云廠商的高溢價競爭,進一步擠壓了手機廠商的供應鏈空間,導致realme等主打性價比的品牌陷入負毛利困境。
獨立運營的realme,年出貨量約5000萬臺,在供應鏈談判中缺乏話語權;而OPPO系(含一加)年出貨量超過1.5億臺,作為全球第四大手機集團,在與高通、聯發科、三星等供應商的談判中擁有更強的議價能力。整合后,OPPO可以通過規模化采購降低成本,預計元器件采購成本可降低15%-20%,有效緩解存儲漲價帶來的壓力。
技術資源的共享更是關鍵。realme獨立期間,無法直接使用OPPO的核心技術,如馬里亞納影像芯片、快充技術等;回歸后,這些技術可以快速下放至realme產品,提升其產品競爭力。即將發布的真我Neo8系列已確定搭載驍龍8 Gen5芯片和8000mAh硅碳負極電池,延續“敢越級”特色,這正是技術共享的直接體現。
渠道和服務的短板,是realme獨立運營期間的最大軟肋。截至2025年,realme國內線下門店僅500多家,售后服務網點稀缺,不少縣城“零覆蓋”,用戶維修體驗極差;而OPPO擁有超過2萬家線下門店、900多家官方服務中心,覆蓋全球75個國家和地區,偏遠縣城也能找到維修點。這種渠道差距,直接限制了realme的市場滲透能力。
回歸后,realme全面接入OPPO的渠道和服務體系:產品可進入OPPO的線下門店銷售,大幅提升市場覆蓋;用戶可在任何一家OPPO門店享受“一小時快修”“95%配件次日到店”等服務,原有“7天無理由退換貨、一年保修”政策保持不變。有用戶實測,回歸后帶著碎屏的realme手機到OPPO門店,順利維修并享受8折優惠,服務體驗顯著提升。
渠道整合還實現了線上線下的協同。realme擅長線上營銷,OPPO擁有強大的線下渠道,兩者結合后,可實現“線上引流+線下體驗”的全鏈路覆蓋。在印度、東南亞等新興市場,這種協同效應更為明顯——realme在線上渠道的優勢,結合OPPO的線下網絡,有望重新奪回市場份額。
財務數據的持續惡化,讓realme的獨立運營難以為繼。根據Tracxn的數據,realme 2024財年收入約為192億盧比(約23億美元),平均售價約1300元人民幣,處于中低端水平,利潤空間本就有限;2025年受存儲漲價、銷量下滑影響,盈利狀況進一步惡化。中國市場方面,realme年銷量僅約360萬臺,銷售額不足50億元,難以支撐獨立運營的研發、營銷、管理成本。
相比之下,OPPO的財務狀況更為穩健。歐加控股(OPPO母公司)2025年前三季度實現收入2148.33億元,毛利294.64億元,具備強大的資金實力支撐子品牌發展。整合后,realme可以借助OPPO的財務支持,緩解資金壓力,同時通過規模效應降低成本,提升盈利能力。一加的回歸案例已證明了這一點——2025年一加銷量同比增長42.3%,24歲以下用戶規模增長106%,實現了回歸后的良性增長。
集團化作戰時代到來
realme回歸后,OPPO系形成了“主品牌+雙子品牌”的完整矩陣,整體競爭力顯著提升。2025年數據顯示,OPPO(不含一加、realme)全球市場份額為7.7%,一加和realme合計約7%,整合后OPPO系總份額達14.7%,排名全球第四,距離第三名三星(16%)僅一步之遙。通過協同作戰,OPPO系有望在2026年沖擊全球前三。
在中國市場,整合效應更為明顯。2025年第三季度,OPPO(不含一加)和realme的市場份額分別為13%和9%,合計22%,超過小米(18%),僅次于vivo(23%)。隨著渠道整合和產品差異化落地,OPPO系有望進一步提升市場份額,重塑中國市場格局。
更為關鍵的是,OPPO系的整合為行業樹立了集團化作戰的標桿。在全球智能手機市場連續多年下滑、成本壓力加劇的背景下,單打獨斗的品牌模式已難以生存,集團化整合成為趨勢。小米通過“小米+Redmi”雙品牌覆蓋全價位段,vivo通過“vivo+iQOO”協同作戰,如今OPPO完成對一加、realme的整合,主流手機廠商全部進入多品牌協同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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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O系的整合,將進一步提升行業準入門檻,擠壓中小品牌的生存空間。對于Nothing、Infinix等新興品牌,以及錘子、魅族等小眾品牌而言,它們既缺乏OPPO系的規模優勢,也沒有核心技術壁壘,在成本壓力和市場競爭的雙重擠壓下,生存空間將持續縮小。
行業集中度的提升將成為必然。2025年全球智能手機市場前五大品牌的份額已達75%,隨著OPPO系、小米系、vivo系等集團化力量的強化,前五大品牌的份額有望在2026年突破80%。中小品牌要么被收購,要么聚焦細分賽道,很難再形成規模化的競爭力。
集團化作戰的深入,將推動行業競爭焦點從單純的參數比拼,轉向技術創新、生態協同、服務體驗等更高維度的較量。OPPO系整合后,將集中資源在5G、6G、AI、影像等核心技術領域研發,避免重復投入,提升創新效率;同時,通過ColorOS生態與realme UI、一加氫OS的深度融合,實現跨設備互聯,提升用戶體驗。
AI手機成為新的競爭戰場。IDC預測,2026年中國市場AI手機出貨量占比將達53%。OPPO選擇“場景化AI”路線,深耕辦公、影像等高頻場景,整合后的研發資源可讓AI技術更快下放至realme和一加機型,讓中端用戶也能享受實用的AI功能,而非單純的概念炒作。這種技術下放,將進一步加劇市場競爭,也推動行業向更務實的AI應用方向發展。
集團化整合的最終受益者,是廣大消費者。一方面,技術共享與成本優化讓產品價值更穩定——realme和一加的產品既能保持配置優勢,又能避免大幅漲價,在行業“降配求生”的趨勢中守住用戶利益;另一方面,服務體驗實現標準化,realme用戶徹底告別“售后難”,一加用戶也能受益于更強大的供應鏈支持,產品補貨速度與迭代效率提升。
以存儲芯片漲價為例,整合后的OPPO系通過規模化采購,可有效控制成本,避免低端機型“降配”;同時,OPPO的核心技術下放,讓realme的中端機型也能享受旗艦級的影像、快充功能,提升產品性價比。對于消費者而言,這意味著在相同預算下,能獲得更好的產品和服務。
結語
realme回歸OPPO,不是失敗的標志,而是存量競爭時代的理性選擇。從2018年在印度市場的驚艷亮相,到2021年的高速增長,再到2025年的困境與回歸,realme的七年獨立路,完整演繹了中國手機品牌在全球化浪潮中的機遇與挑戰。
這場回歸帶來的行業啟示,值得所有手機品牌深思:其一,全球化不是“獨立作戰”,而是需要母體資源的支撐,尤其是在新興市場,政策風險、供應鏈壓力等考驗,單靠子品牌難以應對;其二,多品牌戰略的核心是“差異化”,而非“同質化競爭”,清晰的定位的資源協同,才能實現1+1>2的效果;其三,存量時代的競爭力,源于資源集中、技術創新和生態協同,單打獨斗的模式已難以為繼。
對于OPPO而言,整合后的“三叉戟”格局,既是應對當前行業困境的權宜之計,也是長期發展的戰略布局。如何平衡三個品牌的關系,避免內部競爭,實現資源的精準投放,將是其未來面臨的核心挑戰。而對于整個智能手機行業而言,realme的回歸標志著集團化作戰時代的全面到來,行業將進入一個更注重協同、創新和用戶體驗的新階段。
在這個階段,沒有永遠的獨立,也沒有永遠的整合,唯有順應行業趨勢,聚焦用戶需求,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生存下去。realme的歸巢,或許正是下一場行業變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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