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網絡與企業數字化轉型|NIE學術團成果展

一、研究動機

在數字經濟浪潮席卷全球的今天，數字化轉型早已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關乎企業生存與發展的“必修課”。然而，盡管其戰略重要性已成共識，許多企業在實踐中仍面臨“轉型難、落地慢”的困境。一個核心問題隨之出現：哪些因素在推動企業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既有研究探尋數字化轉型的影響因素時，大多將企業視為獨立的決策單元，要么聚焦企業內部的領導力、組織結構，要么關注外部的技術沖擊、政策環境。但事實上，數字化轉型本就是充滿不確定性與復雜性的過程，企業從來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市場主體，其嵌入的社會關系網絡，往往是獲取關鍵信息、稀缺資源與行業合法性的重要渠道。董事網絡作為企業高層連接外部世界的重要橋梁，它是否會影響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戰略，又會以何種方式發揮作用，成為了亟待探索的重要議題。今天介紹的這篇文章，是方明月（中國農業大學）、李睿之（中國人民大學）和王一兆（北京師范大學）合作撰寫的論文"Board networks and firm’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發表于知名期刊《Technovation》。

二、主要結論

該研究從董事會網絡這一視角出發，為企業數字化轉型找到了新的解題思路。基于2008-2020年中國A股上市公司數據，該研究構建了衡量企業數字化轉型程度的文本指標，并運用社會網絡分析方法，計算了每家上市公司董事會成員在整體董事網絡中所處的位置。研究發現，企業董事會成員通過在其他公司兼任董事形成的社交網絡，能夠顯著推動企業的數字化轉型進程。這一作用通過增強企業風險承擔能力、強化內部控制以及促進供應鏈多元化三條路徑實現。

三、研究貢獻

研究打破了以往從內部能力或外部環境出發的單一解釋框架，將社會資本與網絡結構正式引入數字化轉型的動力系統之中。將數字化轉型的研究視野，從傳統的企業獨立決策個體，拓展到“企業間”的社會網絡層面，凸顯了社會資本在企業應對技術革命性變革中的戰略性作用。此外，研究融合了文本大數據分析與社會網絡分析兩種方法，為量化難以直接觀測的“數字化轉型程度”與“社會資本”提供了可靠的研究方案。同時，研究還綜合運用合成雙重差分、工具變量法等多種因果推斷策略，有力緩解了研究中的內生性問題，讓研究結論更具說服力。最后，該研究也為企業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清晰的行動指引，為破解企業數字化轉型困境、推動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四、寫在最后

數字化轉型之路道阻且長，非一夕之功。這項研究揭示，隱藏在正式治理結構之下的董事社會網絡，實則是企業獲取轉型所需關鍵信息、資源與信心的隱秘通道。它提醒我們，在評估一家企業的數字未來時，除了關注它的技術儲備與財務數據，或許還應關注它的董事“連接”著怎樣的世界。

附：期刊簡介

《Technovation》作為全球創新管理研究領域的標桿性權威期刊，同時入選SSCI和SCI雙核心數據庫，近五年影響因子高達12。該期刊是中國科學院一區TOP期刊，英國商學院協會認定的ABS 3星級期刊。

文章引用：

Fang, Mingyue, Ruizhi Li, Yizhao Wang, 2026, "Board networks and firm’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

Technovation

鏈接：https://doi.org/10.1016/j.technovation.2026.103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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