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慌亂之中，我想起一個人。
趙明誠他媽，我的前婆婆，李玉芬。
趙明誠失蹤那年，她來鬧過。
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殺人兇手，說我害死了她兒子。
她在小區門口拉橫幅，在單元樓底下哭喪，天天堵著我上下班。
后來警察把她帶走了幾次，她才消停。再后來，她搬去了養老院，我再沒見過她。
難道是她？這么多年了，她還在盯著我？
“是你推的我。”我的聲音在發抖。
“是。”他說，“那天你在公司看到我和周瑤在一起，你什么都沒說就走了。我回到家，你做了魚，我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然后我們吵起來了。你沖過來推我，我本能地擋了一下——你就摔倒了。肚子撞上了墻角。我跑了。”
“后來我聽說你被送進醫院，孩子沒了，你瘋了——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只是反復說‘我殺了他’。那時候我才想到，這是一個機會。你給自己編了一個‘殺了我’的故事，那我就讓你以為你真的殺了我。”“棄婦也敢來？”
“是啊，聽說她從前在秦府一點也不討喜，秦將軍是一點也不喜歡她。”
“秦將軍身邊有清禾，哪里還愿意多看她一眼。”
……
“各位若是想說這些閑話，不妨出去說。”蕭景珩擊缶定音，目光掃過眾人，“今日以雪梅為題，彩頭是家傳的松煙墨。”
眾人紛紛噤聲，在宣紙上寫下詩句。
蕭景珩看來看去，才發現大家水平都差不多，并沒有令人驚艷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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