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讓世界知道南京大屠殺,請記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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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前,她用一本《南京浩劫——被遺忘的大屠殺》將人類至暗時刻呈現在西方讀者面前,讓西方主流社會了解南京大屠殺的真相,她就是張純如!
她相信“一個人的力量可以改變世界”她用一生為30萬冤死同胞伸張正義,甚至獻出生命,今天(3月28日)是她的生日,致敬她的正義與執著!
她撰寫的《南京大屠殺》一書,被哈佛大學歷史系主任威廉·柯比認為是人類史上第一本充分研究南京大屠殺的英文著作。
在這本書出版之前,西方社會對南京大屠殺這一浩劫知之甚少。他們知道奧斯維辛集中營,知道被納粹屠殺的百萬猶太人、波蘭人、蘇聯人、吉普賽人、德國人,但是他們并不知道,二戰期間,日軍在南京犯下了怎樣的暴行。
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一書中,有這樣的片段:
在他的前面兩排俘虜中,有一位孕婦開始為自己的生命抗爭,她拼命地抓打那個試圖將她拖出去強奸的士兵,拼命反抗。沒有人過去幫她,最后,那個士兵將她殺死并用刺刀剖開了她的肚子,不僅扯出了她的腸子,甚至將蠕動的胎兒也挑了出來。
這一幕在書中不是孤例。
張純如在寫《南京大屠殺》時,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很難想象,她做了多少努力,才有力量支撐自己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紀,每天與南京大屠殺那段殘忍血腥的歷史為伴。
她要把那些砍頭、活焚、活埋、在糞池中溺淹、挖心、分尸等等酷刑,一字一句地寫出來。
成書后,她又遭遇日本的報復和騷擾。
她不斷接到威脅信件和電話,這使得她不斷變換電話號碼,不敢隨便透露丈夫和孩子的信息。
后來她患上憂郁癥。2004年,她在自己的車中開槍自殺。時年3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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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觸到南京大屠殺之前,她和大多數人一樣,過著簡單而幸福的生活。她從美國的伊利諾伊大學畢業,又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獲得寫作碩士學位,她完全可以走任何一條別的路。
她的研究始于美國:在耶魯大學神學院圖書館里,她讀到了明妮·魏特琳的日記。這位1886年出生的美國傳教士在淞滬會戰爆發時擔任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教務主任。她將校園變成難民營,拯救了數以萬計的中國平民,其中絕大多數人是婦女和兒童。目睹了太多暴行的她患上嚴重創傷疾病,于1940年初回到美國治療。1941年5月14日,她在公寓內打開煤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1937年12月19日的日記中,魏特琳寫到:“如果日本婦女知道這些(她們的丈夫和兄弟們犯下的)恐怖行徑,她們會羞愧難當。”
魏特琳去世54年后,張純如讀到了她的日記。六個月后,她來到南京,追尋這位擁有非凡勇氣的女性的足跡,同時深入挖掘那些令她不斷落淚的故事背后的真相。
1995年夏天,張純如來到南京,親自走訪了十余位幸存者。她一路風塵仆仆,路上還生了病,但她一刻都未曾耽誤。
“我確實感到很緊迫,我擔心如果時間拖得太長,很多聲音會因為年老而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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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達中國前,張純如通過郵件、電話和信件安排好了與中國研究人員的合作。
據歷史學家王衡星介紹:
她似乎就是這個歷史事件中的一員,用自己的切身感受、體會寫出這本書來。她這本書不是用筆寫的,是用心寫的。
張純如在南京期間也完全沉浸到了六十多年前的環境里:
她在黑暗中,想象著遇難者的感覺,在腦海中她每天聽到的故事串起一個個畫面。在夜里,她坐在屋里,被一堆她看不見的圖片包圍著。看著墻上的一張張地圖,想象著自己就在現場。
為更好地配合張純如完成資料收集工作,三位中國史學老師們分工合作,開始了走訪和資料收集。
擔任純如翻譯的楊夏鳴副教授回憶說:“她(張純如)的中文水平一般,不能讀懂中文資料,所以我要逐字逐句為她翻譯。她很認真,更十分嚴謹,常常用美國材料與中文材料核對事實。她聽不大懂南京大屠殺幸存者的方言,但她全錄下來了。她這個人通常會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時真覺得她有些偏執。”
必須提及的是,在發掘資料的過程中,張純如還發現了昭示侵華日軍罪證的強有力的史料:《拉貝日記》《魏特琳日記》,且成為助其公諸于世的關鍵人物。約翰·拉貝被稱為“中國的辛德勒”,明妮·魏特琳保護了大量南京婦女免遭日軍蹂躪。
張純如的母親張盈盈后來回憶道:“雖然純如沒有經歷過那場殘忍的戰爭,也出生在美國,但是她始終認為自己的根在中國。”隨著張純如調查南京大屠殺的深入,看到日本右翼分子妄圖抹殺、歪曲歷史事實,甚至篡改教科書的行為后,她意識到這件事是多么的“不公正”,“張純如一直覺得自己有道義上的責任,必須要勇敢地站出來發聲”。
1997年,在南京大屠殺60周年之際,《南京大屠殺:被遺忘的二戰浩劫》面世。
這本書是對南京大屠殺首次用英語進行的全面研究,它讓許多普通西方讀者了解到人類歷史上這黑暗一頁。對日軍的所作所為,此書比以往的任何記錄都更為詳細。書中記述的日軍暴行喪心病狂、令人發指。作為中國人,讀到自己的同胞遭遇這樣的戕害和蹂躪,更是悲憤至極。
除了講述南京大屠殺事件本身,張純如還進一步探討了戰后日本政府掩蓋、否認南京大屠殺的行為。這本書一經出版,引起了美國社會轟動,曾連續10周成為《紐約時報》暢銷冠軍,西方各界開始關注南京大屠殺并熱烈討論。
這本書在美國有多火?據出版這本書的編輯蘇珊·拉賓納(Susan Rabiner)介紹說:通常一本書的巡回簽售會持續兩星期,大作的簽售是兩個月,而這本書的簽售持續了一年多。這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我們被迫把簽售一再延長。這顯示了這本書持久的熱度。
但同時,《南京大屠殺:被遺忘的二戰浩劫》一書的大賣也給張純如的生活帶來了極大困擾。張純如收到了很多惡毒的恐嚇信和電話,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她只能不斷變換電話號碼,不敢隨便透露丈夫和孩子的信息。
她曾經對朋友坦言,這些年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
1998年12月,張純如與時任日本駐美大使齊藤邦彥在美國一檔電視節目中展開辯論。張純如直接要求日方道歉并賠償,“首先,日本要承認自己在這場暴行中犯下罪惡的基本事實,但許多修正主義者卻拒絕承認這些暴行。而且日本必須要做出書面道歉,并對受害者進行賠償。”
齊藤邦彥的回應是,“對于‘南京事件’來說,我們認識到發生了很不幸的事,日本軍隊實施了暴力行為。”當時,主持人問張純如:“你聽到道歉了嗎?”張純如說:“我不知道,你聽到道歉了嗎?我并沒有聽到‘道歉’的字眼。”
母親張盈盈回憶,純如表現得很好,很強硬。因為齊藤邦彥是日本駐美國大使,所以張純如的家人很擔心。“我先生第二天到他任教學校的物理系時,有一個朋友跟他說,你應該給你的女兒找一個保鏢。這一下,我心里更擔心了。”
這種擔心并不是多余的。張盈盈說:“她曾收到一個威脅信件,里面有兩顆子彈,我當時就是很愣了,愣住。她也沒跟我講什么。”
而她的內心也極度敏感,每一次寫作她都必須直面殘忍的人性,太多沉重的事實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在記錄受難者經歷時就對日軍的暴行產生了不良身體反應。
很多次,我開始痙攣性地顫抖,根本停不下來,好一陣子都停不下來……后來我注意到我開始脫發,在梳頭發的時候都會有大片的頭發脫落。
張純如曾說,她的內心承受了巨大的傷痛,因為(暴行)真的動搖了我最基本的信念:“人性本善”。
2004年,正在撰寫第四本書的張純如陷入重度抑郁癥,病情不見好轉,最后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舊金山市中心為了紀念已故華裔作家張純如,在位于美國舊金山市中心的海外抗日戰爭紀念館,開設了一間閱覽室。
閱覽室位于紀念館三層,被命名為“一個人的力量”。“這是純如一生的信念,也是她踐行一生的寫照。”張純如的母親張盈盈女士說。
對于開設紀念張純如的閱覽室,張盈盈女士非常感動,許多人為籌備閱覽室而努力。“希望更多人走進海外抗日戰爭紀念館,走進這間閱覽室,去了解張純如的事跡和精神,去感悟和傳承‘Power of One’。”
張盈盈女士受邀參加閱覽室開設儀式
世界抗日戰爭史實維護聯合會會長張藍真說,張純如讓西方社會廣泛了解南京大屠殺這場人類浩劫,她做出的貢獻是無價的。“我希望可以成為純如身后的一個腳印,也希望我們身后有更多的腳印,堅持她的信念。”
張藍真女士還擔任南京大屠殺索賠聯盟主席。她說:“正是這種力量感染、鞭策著我們一往無前。我們一定要伸張正義,讓日本政府向受害者正式道歉和賠償。”
《南京浩劫:被遺忘的大屠殺》擺放在閱覽室內
請你務必、務必、務必相信
一個人的力量
請你務必、務必、務必相信一個人的力量。一個人可以令世界大為改觀……你是一個人,你可以改變數百萬人的生活。志存高遠。不要限制住你的目光,永遠不要放棄你的夢想或理念……
——張純如
張純如堅信“一個人的力量”,她用一本《南京浩劫:被遺忘的大屠殺》向世界揭露南京大屠殺真相。
她在書中寫道:“在寫作本書的過程中,我腦海中一直縈繞著喬治·桑塔納的不朽警句:忘記過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轍。”一生以筆為劍的張純如,真相與和平是她畢生的追求。
她是替歷史吶喊的斗士
她的一生短暫卻充滿力量
我們永遠懷念她
小日本生活在島國,性格就像島嶼一樣狹隘和陰暗。他們容不下別人的安好和幸福,它們擅長謾罵和威脅,還擅長搞暗殺活動。所以,張先生的死是因為大量的威脅活動影響到她正常的生活。
致敬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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