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被全城百姓唾罵兩年的漢奸嗎?1940年深秋,豫北溫縣被日軍圍得水泄不通,硬拼就是全城守軍戰(zhàn)死,百姓遭屠城,援軍又過不來。當(dāng)時的抗日首領(lǐng)陳端之,選了所有人都罵的那條路,開始當(dāng)“偽官”。挨了兩年的吐沫星子和黑磚頭,誰也猜不透他到底藏著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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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溫縣街頭沒人看得起他,本來跟著他打鬼子的鄉(xiāng)親,轉(zhuǎn)頭就往他后背吐口水。半夜還有人往他家院子扔磚頭,罵他對不起列祖列宗。陳端之從來不多說一句話,天天該出門出門,該去日軍司令部喝酒就喝酒。
為了拿到日軍的絕對信任,他甚至專門學(xué)了幾句日語,酒桌上把日軍軍官哄得特別開心。誰也想不到,他每天去城防轉(zhuǎn)悠,不是去查崗擺架子,是把每個碉堡的射擊死角都記在了腦子里。回頭偷偷畫成草圖,托人悄悄送到了城外的抗日根據(j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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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聽說日軍指揮官香川鎖著一份豫北掃蕩的核心地圖,放在辦公室保險柜里。他特意選了個酒局把香川灌得爛醉,借著扶對方回去休息的由頭進(jìn)了辦公室。手抖得快握不住鑰匙,愣是五分鐘就拍完了地圖,原樣把鎖鎖好,鑰匙塞回香川懷里,全程沒出一點紕漏。這波刀尖上跳舞,換一般人早就嚇癱了。
他不光要防日軍多疑,還要防那些真漢奸壞事兒。為了裝得更像,他還特意導(dǎo)演過好幾次搜捕抗日分子的戲。提前給地下黨報信讓人家撤走,再帶著人大張旗鼓闖進(jìn)去,對著空屋子亂開幾槍交差。這么幾回下來,連香川都夸他是皇軍最忠實的朋友,完全放下了戒心。
穩(wěn)住日軍之后,他借著擴編偽警備隊的由頭,把一大批老部下和抗日分子都調(diào)了進(jìn)來。他跟這幫兄弟說,這身狗皮只是暫時穿的,咱們的槍口遲早對準(zhǔn)東洋人。整整七百天,也就是近兩年的時間,他就像藏在草叢里的獵豹,一動不動盯著獵物,就等最合適的出擊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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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夏天,日軍仗著所謂的治安強化運動得手,要在城里獅子林酒樓辦慶功宴,香川把所有日偽高官都請了過來。陳端之拿到請柬的那一刻就知道,他等了兩年的機會來了。這一把要是輸了,他身敗名裂不說,溫縣所有抗日力量都得完蛋,所以只能贏不能輸。
他提前一周就把所有細(xì)節(jié)捋了一遍,借著給宴會加警戒的由頭,把酒樓所有服務(wù)員都換成了自己的精銳兄弟。每個人都把短槍匕首藏在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地方,還在閣樓安排了兩個神槍手,就等信號動手。宴會前一天夜里,他給老家妻兒寫了一封沒法寄出去的信,沒說啥豪言壯語,全是對家人的愧疚,和對自己選的路的篤定。
宴會當(dāng)天,酒樓掛著大紅燈籠,日軍高官坐著吉普車大搖大擺進(jìn)來,個個掛著勛章挎著刀,神氣的不行。陳端之穿了一身長衫,滿臉堆笑在門口迎客,誰也沒看出來,他手心全是冷汗,臉上那副諂媚樣,連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都差點信了。酒過三巡,香川喝得搖搖晃晃,站起來吹牛說日軍天下無敵,整個大廳鬧哄哄的全是奉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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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端之等到自己人發(fā)的就位信號,整理了一下長衫下擺,端著酒杯走到大廳中間。他用練了兩年的日語開口,說給各位長官準(zhǔn)備了特別的賀禮。香川醉醺醺問是什么,陳端之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脆響嚇了所有人一跳。接著他從袖筒抽出手槍,對著香川胸口連開三槍,香川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就倒了。
槍響之后,原本端菜的服務(wù)員紛紛從托盤底下抽出短槍,對著席上的日偽高官就是一通掃射。閣樓上的狙擊手也同時開槍,門口的日軍憲兵瞬間被解決。整個酒樓里,往日作威作福的日偽頭子跑沒地方跑,躲沒地方躲,全成了活靶子。陳端之拿著雙槍,冷靜補射每一個還能動的敵人,兩年的罵名兩年的忍,全跟著子彈打了出去。
短短十幾分鐘,五十多個日偽高官全被擊斃,日軍在溫縣的統(tǒng)治班子直接被端了個干凈。陳端之打完就帶著隊伍按計劃撤了出來,出城前他回頭望了一眼溫縣,在心里跟鄉(xiāng)親們說,陳某人沒對不起你們。之后帶著隊伍鉆進(jìn)夜色,直奔抗日根據(jù)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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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消息傳開,溫縣百姓全傻了。看著抬出來的敵偽尸體,才反應(yīng)過來,那個被他們唾罵了兩年的漢奸,根本就是孤身闖虎穴的真英雄。好多百姓自發(fā)跑到陳端之的舊宅門前,跪著哭,他們才明白,這個人拿自己的名聲換了整城人的命,在黑暗里守了溫縣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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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端之歸隊之后,受到了八路軍首長的高度認(rèn)可,他送的那些情報,給后來的豫北反攻幫了大忙。之后打仗他還是沖在前面,只是話變得很少,新兵問起那兩年的事,他也就笑笑說,就是換了個法子打仗而已。好多人都記得戰(zhàn)場上沖鋒吶喊的勇士,但像陳端之這樣隱在黑暗里忍辱負(fù)重的人,一樣是咱們民族的脊梁。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隱蔽戰(zhàn)線的民族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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