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荒唐不羈的王爺蕭辭淵,一壺溫情藥,毀了圣女十九年的清修。
人人都傳他定要用這樁丑事求一道圣旨,讓圣女還俗嫁他。
畢竟這位王爺與當今皇帝雙生,受寵至極。
十歲就敢當朝拔三朝太傅的胡須;十二歲當眾折斷大將軍的佩劍;十六歲出宮立府,豢養美姬九十九位,不立王妃。
百姓也只敢暗罵這王爺不知廉恥,也都在賭這賜婚的圣旨,何時會從宮里頒出。
可半個月過去了,宮中和王府都一片死寂。
那位素來張揚跋扈的王爺,也沒有再日日往凌雪山巔跑,借著祈福的名頭糾纏圣女;
也沒有再因為圣女為自己身邊的小侍衛點燈祈福,而像從前那般吃味不悅。
這次,蕭辭淵只是跪在宮中,脊背挺得筆直。
“皇弟,”他的聲音平靜得出奇,“賜我一道去邊境和親的旨意。”
……
皇帝猛地站起身,親手去扶他。
“自古去邊境和親的王爺,需只身前往,不得帶侍衛家奴,非死不得歸。一旦擅自回京,邊境將領無需請旨,可直接射殺啊!”
蕭辭淵聽完,只是笑了一下:
“我知道。但邊境不安分,拓跋族又出了一位受人愛戴的女王,我去正合適。”
皇帝的聲音發顫:
“邊境雖不安分,但朕斷不會讓皇兄去那苦寒之地!何況皇兄自幼便心悅圣女!
太傅打了她一板子,你便把太傅的胡須拔了個精光;
大將軍要將她丟進軍營歷練,你就當眾折了將軍的佩劍;
更是為了斷絕娶她人的可能,出宮便豢養美姬,名聲盡毀,無一門貴女敢嫁。”
皇帝握緊他的手:
“如今圣女已經向朕請旨,下月十五傳燈還俗,傳燈后便與你成婚。皇兄,你怎么……”
蕭辭淵微微一怔,傳燈還俗?她要嫁他?
可他很快便直起身子,收斂心神,聲音暗啞:
“皇弟,我不愿娶她了。”
“為何?”
因為那一夜與她荒唐的人,根本不是他。
那壺酒是他的生辰酒,他親手斟給她,可她只飲一口便昏迷過去。
他惶恐不已,暴雪下山請太醫,回來卻得知她與夏影一夜春宵的消息。
夏影是他的貼身侍衛。
他才知道那酒里有溫情藥,大怒之下要查清真相,換來的卻是她冰冷的眼神。
“王爺,到此為止。若廣而查之,夏影與我之事暴露,他身份低微,如何辯駁。”
后來,事情還是傳了出去,卻傳成了他給圣女下藥,強迫圣女一夜荒唐。
那些本就對他積怨已深的大臣趁機上書,他要澄清,可她又攔住他。
“夏影無辜,不該受累。但你不同,名聲在外又身份尊貴,過陣子便無人會在意。”
她說得那樣理所當然,仿佛他活該承受這一切。
可他最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心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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