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的陳亞男穿著大紅色中式秀禾服,頭發高高盤起,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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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這些視頻的發布,陳亞男的再婚老公浮現在了大眾視野里。
這場訂婚宴辦在山東菏澤曹縣一家酒店,擺了十來桌,來的都是雙方至親好友,陳亞男的母親穿著深灰色西裝,全程沒說多少話,面前放著一瓶礦泉水,不搶鏡也不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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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新朋全程自己張羅,招待親友、敬酒寒暄都做得相當到位,沒讓父母陪著,有親友透露,郭新朋雖然個子不高,跟穿高跟鞋的陳亞男站一起幾乎平齊,但他待人接物很得體,吃飯時還會主動給陳亞男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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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剛傳出時,評論區里意外地涌進了不少祝福,有人說陳亞男一路走來不容易,希望她余生幸福;有人說她當年及時止損是對的,還有人覺得她和朱小偉本就不是一路人,如今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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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份祝福的熱度,連一天都沒撐過去。
按時間線算,陳亞男還沒徹底從朱家脫身的時候,郭新朋那邊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還有人翻出了他的微信聊天記錄,里面跟別的女生發著曖昧消息,轉賬記錄顯示,他借了多筆五千塊的款項,其中一筆就在訂婚前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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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他長期靠家里接濟過日子,連彩禮都拿不出來。
一時間,輿論徹底翻轉,之前那些祝福聲還沒來得及焐熱,就被滿屏的“坐等離婚”“再遇渣男”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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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調侃陳亞男“剛從火坑爬出來,又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陳亞男從頭到尾沒有出來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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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陳亞男這幾年的經歷,確實是一部高開低走的劇本,2020年10月,她還是在山東曹縣一家醫院里默默無聞的護士,經人介紹認識了朱小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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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天,她就辭了護士工作,注冊了短視頻賬號,帶著朱小偉一起直播,靠著“大衣哥兒媳”的標簽,短短幾個月粉絲突破五百萬,單場帶貨銷售額輕松過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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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小偉性子沉默,在鏡頭前經常卡殼,像個背景板。兩人在性格和追求上的差異越來越大,陳亞男在直播間公開吐槽朱小偉“不上進”“連泡面都不會煮”,還提出要把婚房賣掉去城里換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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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徹底公開化后,大衣哥的經紀人發出了疑問,結婚前為什么不說要直播?回娘家為什么不打招呼?家里的婚房為什么想賣掉?
2021年底,這段只維持了14個月的婚姻畫上句號,陳亞男的母親開著那輛奔馳車到朱樓村,當著媒體的面把彩禮、金磚、婚車全部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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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陳亞男的日子并不好過,失去“大衣哥兒媳”這個標簽,直播間在線人數從幾十萬暴跌到幾百人,品牌紛紛解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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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嘗試去杭州創業開服裝店,結果嚴重虧損,最后她回到山東單縣老家,盤下一家小店面,老老實實賣女裝,靠老顧客和街坊鄰居的口碑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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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小偉那邊,日子倒是越過越穩當,他娶了幼兒園老師陳萌,有了自己的孩子,成功減了肥,在縣城一家物流公司找到了穩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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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本人則一直住在朱樓村的老房子里,女兒朱雪梅出嫁時,嫁妝只有四床被子和一輛電動三輪車,女婿是鄰村一個地道的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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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陳亞男好不容易走出上一段婚姻的陰影,低調找到了新的感情歸宿,還沒等真正開始新生活,未婚夫的“底褲”就被扒了個精光,那些還沒來得及焐熱的祝福聲,瞬間變成了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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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新朋到底有沒有家室?那些聊天記錄和轉賬是真是假?陳亞男是否知情?這些問題目前都沒有人給出答案。
我們只看得到,訂婚那天,她穿著紅秀禾,戴著金首飾,臉上帶著笑。
只是不知道,這笑容背后,藏著多少她還沒說出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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