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福建發(fā)大水,葉飛正泡在災區(qū)領著鄉(xiāng)親搶收糧食,突然一個急電叫他回福州接保密電話。當時福州軍區(qū)司令員韓先楚在北京,葉飛還納悶,難道老韓有啥急事找自己商量?趕回去才知道,這電話根本不是韓先楚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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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是總參作戰(zhàn)部部長王尚榮,直接傳了中央的話,決定炮擊金門,點名讓葉飛負責指揮。那會葉飛已經不兼任軍區(qū)司令員,重心全放在福建地方建設上,正常人想都該是現任司令員韓先楚來指揮。他追著確認了三遍,最后才敢信,真的是毛主席親自點了他的將,這才接下命令。
好多人到現在都好奇,放著現任司令員不用,找個轉地方工作的老干部,這里頭的說法真的挺有意思。葉飛和毛主席的緣分特別特殊,五十多位開國上將里,他是少有的革命早年一直沒見過毛主席的,屬于早就神交已久,后來才當面結識。毛主席早就知道葉飛能打,從抗戰(zhàn)到解放,一直特別信任器重他。
抗戰(zhàn)那會要開辟蘇北根據地,毛主席專門發(fā)電報點名叫葉飛帶隊過去放手發(fā)展。葉飛也沒辜負期望,帶著部隊北渡長江,穩(wěn)穩(wěn)在揚州泰州打開了局面,給根據地打下了好底子。后來大大小小的仗打了無數,早就成了粟裕手下最得力的干將,指揮能力那是公認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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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zhàn)爭時期,葉飛帶著部隊打遍了華東,從宿北戰(zhàn)役到上海戰(zhàn)役,大大小小十幾次硬仗都啃下來了。還沒打完上海戰(zhàn)役,毛主席就早早把解放福建的任務交給了葉飛的第十兵團,這份信任真的不多見。1949年金門登陸失利,葉飛兩次發(fā)電請求處分,毛主席也沒怪他,只說接受教訓就好,從來沒苛責過他。
這件事之后,葉飛心里一直壓著個大包袱。他自己說,當初輕敵不懂渡海作戰(zhàn)的特點,虧了那么多弟兄,這個錯真的不可原諒。在福建工作這么多年,做夢都想著再打金門,甚至說愿意立軍令狀,打不好甘愿受罰。毛主席最懂帶兵人的心思,這點心思哪能看不出來。
所以炮擊金門這件事,毛主席直接點了葉飛的將,一來葉飛熟悉福建金門的情況,二來也算是給葉飛一個解開心里包袱的機會。這份知人善任,真的太戳人了。葉飛接了命令,立馬交代好地方的工作,馬不停蹄就往廈門趕,布置作戰(zhàn)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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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個星期,所有部署就都弄完了,炮兵都進入了陣地,就等中央一聲令下開炮。結果三天后等來的不是開戰(zhàn)命令,是毛主席寫給彭德懷的信,說要推遲幾天再打。毛主席說中東局勢是焦點,我們有的是時間,等對方先出招我們再反擊更合適。
葉飛看完信,拉著手下的將領參謀一商量,都覺得推遲太合理了。那會福建剛遭了臺風,部隊連軸轉好多天,確實需要休整。而且空軍進入福建的中轉機場還沒修好,海軍也還在調動路上,準備充分點再打,把握肯定更大。當即就給北京回電,同意推遲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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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推遲就是將近一個月,等到八月下旬,所有準備都做得妥妥當當,炮兵把金門所有目標都標在了地圖上,空海軍也都到位,協(xié)同作戰(zhàn)方案也定好了。萬事俱備就等下令,結果這時候又來了新命令,叫葉飛速去北戴河當面匯報。
葉飛到了北戴河,當著毛主席彭德懷的面,把準備情況一股腦全說了,多少炮,擺在哪,打算怎么突然襲擊,講得明明白白。毛主席一邊看地圖一邊點頭,聽完突然問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問題,這么多炮打,會不會誤傷到美國人?那會金門有不少美國派來的軍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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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實話實說,那真沒法百分百保證不碰到。毛主席聽完沉默了十多分鐘,又問,能不能完全避免打到美國人?葉飛回答得很干脆,真的做不到。毛主席沒再說別的,就宣布先休息。沒過多久,王尚榮拿著林彪寫的一張紙條來找葉飛,說林彪建議提前給華沙談判的王炳南透點信,讓美國人提前躲開。
葉飛看完紙條嚇出一身汗,這消息透給美國,那不就等于告訴蔣介石了,整個計劃不就露餡了?王尚榮說毛主席沒別的交代,就讓他拿給葉飛看看,葉飛也就沒多說話,等著毛主席做決定。第二天開會,毛主席直接拍板,就按原先的計劃打。
八月二十三日中午,炮擊準時開始,那會葉飛還在北戴河,后來他自己回憶說,那會其實就是毛主席親自指揮,他就是個傳命令的。等葉飛回到廈門前線,金門已經被我軍炮火完全封鎖,海上運輸線全斷了,我們之后就專打敵人的補給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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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美國軍艦出動給蔣艦護航,往金門開,葉飛趕緊請示毛主席,打不打?毛主席回電,照打不誤。葉飛又問,要不要連美國軍艦一塊打?毛主席說,只打蔣艦,不打美艦,等他們開到料羅灣再打,每一小時報一次位置。葉飛又確認,要是美艦先開火我們能不能還擊?毛主席明確說,沒有命令絕對不準還擊。
前線的將領接到命令都懵了,連著打電話追問了好幾遍,葉飛又把毛主席的命令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要求必須嚴格執(zhí)行。到了點,一聲令下,萬炮齊發(fā)轟蔣艦。誰都沒想到,美國軍艦根本不敢還擊,直接掉頭就往臺灣方向跑,把蔣艦扔在那挨揍。
這時候葉飛才徹底明白毛主席的用意,就是要試試美國到底敢不敢真的插手臺海,這一手直接就摸透了美國的底。后來局勢穩(wěn)定,我們改成單日打雙日停,慢慢減少炮擊,一直到1979年中美建交,才徹底停了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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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晚年回憶這事,一個勁說毛主席的策略太高明,把美蔣帶著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仗,就是三方不用坐談判桌的特殊對話,真的是古今中外戰(zhàn)爭史上的奇觀。他心里壓了快十年的那個包袱,經過這件事也徹底輕了,終于放了下來。
參考資料:人民網 《1958年炮擊金門 毛主席為何點將葉飛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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