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看著我的眼神充滿復(fù)雜。
就在這個時候,車門被打開,沐婉晴從副駕駛走下來。
“哎呀,吵什么呢?”
“昨晚本來就沒怎么睡,趕緊送我回去。”
她故意晃動了下無名指上的鉆戒,笑容得意。
我求之不得的東西,不過是她唾手可得。
顧遠喬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我先送晴晴回去,晚上再來找你。”
“別生氣了,乖。”
他再次離開。
這種二選一的題,他做出???了無數(shù)次,沒有一次選擇我。
剛開始戀愛那兩年,他對我也不錯,給我買禮物,準(zhǔn)備驚喜。
晚上回家做飯,一同軋馬路,周六日窩在家中追劇。
雖然平淡,但很踏實。
慢慢地,他開始變了。
要我承擔(dān)妻子的角色,要我承擔(dān)經(jīng)濟壓力。
他依舊能給我情緒價值,我也感覺到他是愛我的。
直到最近一年,沐婉晴從外地回來,他徹底變成我不認(rèn)識的樣子。
感情在日子中一點點消磨。
直到現(xiàn)在只剩下爭吵和虛偽。
晚上,他并沒有來找我,發(fā)來條加班的消息,就不見蹤影。
真加班,假加班,我早就不想追究了。
爸爸前幾年去世后,媽媽的身體就不太好。
這次得虧是發(fā)現(xiàn)及時。
出院當(dāng)天。
顧遠喬專門來接,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車上放。
我媽拿出一個紅包,“遠喬,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他推辭了幾下,我直接搶了過來。
“媽,給誰都一樣,我拿著吧。”
回去的路上,我媽緊接著問。
“你們戀愛八年了,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他熟練回答,“等等吧,不急。”
我媽皺眉,“安瀾都三十三了,你也三十四了,還不急?”
他笑著說,“現(xiàn)在大城市結(jié)婚都晚。”
我岔開話題,“前面在修路,你繞一下。”
顧???遠喬按了下屏幕,“沒事,我開導(dǎo)航。”
“gogogo,準(zhǔn)備出發(fā)嘍。”
“前方三百米右轉(zhuǎn)。”
導(dǎo)航甜美的女聲在車廂回蕩。
我一聽就是沐婉晴刻意夾著的嗓音。
我媽捏緊了手中的包,忍不住問,“這是誰的聲音?”
他答得飛快,“導(dǎo)航啊,系統(tǒng)自帶的。”
不過一會,他按下結(jié)束導(dǎo)航。
“本次導(dǎo)航結(jié)束咯,遠喬哥哥,我永遠在家等你哦。”
我媽的臉色徹底黑了。
車停到小區(qū)樓下,我媽直接下了車,沒等他幫忙拎東西,我們自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里走。
顧遠喬追了上來,“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那個導(dǎo)航,我不知道晴晴什么時候設(shè)置的。”
我媽沒說話,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
“你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他也沒了耐心,“那你在這里住幾天,到時候想回去,我來接你。”
房門被關(guān)上。
我媽走了出來,“閨女,你等了他八年,等了來什么?”
“看著老實,做的什么事?”
我沒說話,是啊,大面上,我甚至找不到他的錯漏。
真是無色無味的劇毒老實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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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過去,他始終沒給我發(fā)條消息。
他還以為我像之前一樣,只要氣消了,???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初次相識,他們公司和我們有合作,一場飯局上,我被人灌酒。
他傻乎乎擋在我身前,替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后來有次我例假突然來了,他貼心地給我買了新的衣服,送到公司。
我心動了,主動出擊。
是不是先動心的人,往往傷得最深?
這天下班,沐婉晴攔住我的去路。
“去哪里啊?咱們聊聊啊。”
我冷聲,“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語氣中滿是得意。
“遠喬給我買房子了,他說房產(chǎn)證上寫我的名字才踏實。”
“我們早就假戲真做了?ú?,后天我們就要領(lǐng)證了,你不該恭喜我們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她順著我的力度往地下一躺。
“安瀾,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你怎么還對我動手呢?”
人群將我瞬間圍攏,舉起手機拍照錄像。
沐婉晴在地上裝委屈,還擠出兩滴眼淚。
顧遠喬匆匆趕來,看到地上擦破胳膊和膝蓋的她,狠狠瞪我一眼。
“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晴晴一向堅強,居然被你欺負(fù)成這個樣子。”
“你要這樣,咱們就別繼續(xù)下去了。”
他將她公主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我說,“顧遠喬,我們早就分手了。”
他嗤笑一聲,“安瀾,你離不開我。”
是嗎?
我看著他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這世上,從來沒有誰離不開誰。
只是我沒想到,那天的視頻被人發(fā)到了網(wǎng)上。
標(biāo)題居然是,「小三逼宮不成,暴打男友未婚妻。」
不少網(wǎng)友沖到我的評論區(qū)罵我。
“人家都要結(jié)婚了,你湊什么熱鬧?惡不惡心。”
“聽說你爸死了,是不是你克死的?”
“真夠不要臉的,人男友都對女友求婚了,你還抓著不放。”
我被塑造成了小三,原配居然是沐婉晴?
公司當(dāng)晚給我發(fā)了停職考察的通知。
我氣憤不已給顧遠喬打去電話,“你為什么不解釋?”
他輕飄飄的聲音再次傳來,“等等吧。”
我咆哮道,“等什么?我名聲全毀了嗎?”
那邊傳來沐婉晴嘆氣的聲音。
“算了,我來說吧,到時候別人該罵我了。”
“誰讓我和你關(guān)系好呢?遠喬,咱們的感情,沒人能理解。”
顧遠喬態(tài)度強硬,嗓音冷漠。
“安瀾,你等等,過段時間就沒人記得了。”
我氣到胸口都在疼,他敷衍地再次開口。
“這樣吧,等過了這個風(fēng)口,我?guī)慊丶乙娢野謰尅!?br/>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胸腔里像塞了一團燒紅的烙鐵。
“滾!你給我滾!”
不等他說什么,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到底等什么?
只是我沒有想到,第二天沐婉晴就找上門來,借著道歉的名義刺激我媽。
“其實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阿姨,你就說說你女兒,別再糾纏遠喬了。”
她再補一刀,“安瀾好像停職了吧?名聲也毀了,要我說,你們就搬走吧。”
我媽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
“你說什么,誰糾纏誰?”
她笑容得意,“你女兒唄,賤嗖嗖的。”
我怒喝,“閉嘴。”
“媽媽,媽。”
我媽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我急忙撥打急救電話,鄰居也都來幫忙。
醫(yī)生趕來進行急救,我看到桌上的水果刀,拿起來,朝著沐婉晴刺過去。
眾人驚呼,紛紛散開。
顧遠喬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他攔住我。
“你冷靜點。”
我舉著刀,“我冷靜不了,我媽有個好歹,我要她陪葬。”
沐婉晴聲音尖利,“遠喬救我,我只是來道歉,她媽身體不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再也無法忍受,舉起刀就要刺過去。
就在刀即將落下的瞬間。
“啪。”
顧遠喬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你鬧夠了沒有!”
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在顧遠喬驚慌的目光下,我笑了。
“顧遠喬,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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