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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們的背景,他們不可能出來選舉,但是他們可以資助人出來選舉。”
“這些年,他們幾乎是那個國家選舉的風向標。”
“司徒家站誰,誰就能當選。——就是這么奇特。”
王彩張大的嘴又闔上了。
她沉吟半晌,白嫩的手指在傅寧爵胡桃木辦公桌上輕輕叩擊,淡淡地說:“……那現在呢?司徒堂老爺子應該早就過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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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爵點點頭:“嗯,他是過世了,他兒子和孫子也過世了。現在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兆,我們叫他九叔,是他曾孫。司徒澈就是他玄孫。”
王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道:“……那,司徒秋呢?她在司徒家是什么地位?”
傅寧爵笑了笑,“我自己知道你會問這個。”
“司徒秋跟阿澈同父異母。你看他倆的年紀就知道了。阿澈的年紀,比司徒秋的小兒子沈召北還小一歲。但是沈家三個孩子,都得叫他小舅舅。”
“司徒秋的母是九叔的小老婆,當年某些地方是承認小老婆的法律地位的,她的媽媽也算是明媒正娶,但不是正妻。”
“九叔的正妻跟他也是青梅竹馬,但是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死了,孩子也沒活下來。”
“后來九叔有很多女人,除了家里四五個小老婆,外面的女人也很多,給他生了很多孩子,但是他都不喜歡,一直以來,承認女兒身份的只有司徒秋,因為女憑母貴,司徒秋的母曾經是九叔二十多年的寵妾。”
王彩嘖了一聲,“難怪司徒秋這么大架子。二十多年里司徒家唯一的大小姐,差一點就成了司徒家的繼承人。”
“如果我是她,我比她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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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爵仰頭大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從這個角度,王彩居然看出了田田的幾分神韻。
她微微一怔。
傅寧爵笑完了就看見王彩臉上異樣的神情。
他忍不住摸了摸臉,說:“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那股跟田田相似的神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彩扯了扯嘴角,確信是自己眼花了。
她微微勾起角,“沒有,我只是在感慨司徒秋。那她會接受自己唯我獨尊二十多年的生命里,突然出現一個這么小的弟弟?”
傅寧爵說:“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姐弟感情其實很好。司徒秋對這個弟弟非常愛護,也沒有奪家產的意思。”
王彩扯了扯嘴角,心想以司徒兆那種人,她想奪也奪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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