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兩套繁殖器的蛇君是個名副其實的杏無能。
成親一百年,每次發清期我都泡在寒冰池,獨自度過。
又一次發情期,我難受至極,纏著他的蛇尾,哀求他幫幫自己。
他明明也動清,卻仍舊將我抱進寒冰池。
“令姝,你忍一忍,一周后就好了。”
七天后,我拖著凍僵的身子離開寒冰池,剛好撞見他從他小師妹的宮殿出來。
旁邊的狐朋狗友接連打趣。
“靈靈這清毒中了五年,怎么越來越嚴重,這次是七天七夜,下次一個月,真的不會把你榨干?”
“圣醫說了,還剩三天毒就能完全解開,只可惜夫人連發清期都要獨守空房。”
凌燼辭神情饜足,語氣平淡。
“三天過后,我自會好好補償她。”
不必了。
三天后我歷劫結束,回歸仙班。
這個空房,我守夠了。
比寒冰池水更刺骨的話語徑直穿透我的心臟。
“三天一到,你真舍得和靈靈斷了?”
“她和你同為蛇族,雙修能最大程度增長靈力,如今解毒的時間越發綿長,你當真一點都沒心動?”
“是啊,沈令姝雖是貌美,但到底是外族人,絕對沒有靈靈和你契合!”
惡心至極的笑聲遠遠傳來。
我打了個寒顫,隨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發情期結束后,我第一時間來找凌燼辭,為七天前自己的百般糾纏道歉。
明知他患有隱疾,卻還為了一己私欲勉強于他。
萬萬沒想到一切都是假得!
他寧愿看著我發情期煎熬無比也不碰我的真實原因,只是要將元陽統統留給身患情毒的同族師妹!
我痛得彎下泡了七天七夜的冰冷身軀,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最后,勉強吐出一地混合血絲的苦水。
提著最后一口氣回到寢殿。
床榻上還維持著七天前的混亂模樣。
地上帶血的抓痕像記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
我是如何對著凌燼辭痛苦哀求,他又是如何冷眼旁觀!
想到這兒,我泄憤似得揮出火焰,燒了那套我們大婚時的喜被。
這一幕,剛好被回來的凌燼辭看見。
他火速釋放水柱,滅了火焰。
“我知你心中不快,但沒必要對被子撒氣。”
聞言,我的眼角溢出諷刺淚花
凌燼辭剩下一口氣,伸手揩掉我面上的淚水,語重心長。
“令姝,你再等一等,圣醫說了,只需三天,他便能根治此病。”
若放在從前,我定會十分高興。
現在,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親自編寫謊言,讓我傻乎乎等了一百年,成了三界族人眼中最好笑的蛇君夫人!
見我不說話,凌燼辭習以為常上前摸我的頭。
熟悉的氣息直逼過來。
從前我被他哄騙,以為是林清靈房中的熏香。
今日方知這是蛇族交配之后標記在對方身上的味道。
我惡心不已,避之不及。
凌燼辭的手頓在半空中,難得一見的錯愕。
這時,林清靈的侍女沖了進來。
“不好了,蛇君,我家小姐又犯病了……”
話未完,男人已然快步離開。
我緊隨其后,悄無聲息來到清云殿。
更加濃郁的氣息伴隨著林清靈的哀求直直沖出房內。
“師哥,別……”
軒窗吹開,兩條一黑一白,相交癡纏的蛇尾赫然刺進眼球。
我像被一根帶倒刺的鐵鏈狠狠貫穿,定在原地,喉間血氣翻涌。
林清靈聲音嬌吟。
“我聽說令姝姐姐這次發情七天,師兄來回奔波,當真辛苦。”
凌燼辭緊緊纏住她的蛇尾喘。
“別鬧,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從未碰過她。”
“那可是狐族第一美人,師兄真舍得不碰她?”
凌燼辭沉默片刻。
“不是舍不得。”
“只是覺得她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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