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施雯 朱凈
位于拱墅區西塘河北段有座古橋——古星橋。清晨,總能看見河道人早早來到岸邊,用手中的長柄撈網輕輕探入水中。打撈水面漂浮物、清理岸坡垃圾、修剪沿岸綠化、維護河道設施,這便是他們的日常。
古星橋,這座始建于清光緒年間,已有100多年歷史的清代石拱橋,恰好橫跨在西塘河河段之上。橋在水上,人在河邊,日日經過、時時照面。
河道人做的,就是把河道和兩岸清潔與維護做好。而一座橋,也因此在日復一日的河道人仔細的作業中,始終保持著清爽的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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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養護的第一要務,是水。河道人每天會沿著河岸巡查,用撈網打撈水面落葉、塑料瓶、零星雜物;用長夾探入橋墩附近的水域死角,清理容易被沖積堆積的垃圾。“橋墩下面水流慢,東西容易卡在那里,不清理的話,會越積越多。”一位河道人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從石縫間夾出一團纏繞的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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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水面,岸坡也是重點。日常的河道人總會時不時地蹲下身,徒手拔除河岸石縫中滋生的雜草,防止雜草根系破壞岸坡結構;再用園藝剪為沿岸綠植“塑形”,用小耙梳理長草,讓兩岸既整潔又不失自然生機。“綠植長亂了不光難看,有些枝條垂到水里還會影響行洪。”河道人說,這些看似瑣碎的工作,每一樣都有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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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星橋所在河段,是杭州市路橋集團有限公司的重點養護區域。通過河道巡查員介紹,每天至少全線巡查一次,重點區域如橋下、排水口附近都要反復清理。“我們的河道人對這段河道太熟悉了,哪塊石頭容易卡垃圾,哪段岸坡愛長雜草,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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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水面和岸坡的日常保潔,工人們在作業時,也會順帶留意古橋的“身體狀況”。橋面上,相關文物部門設置的沉降監測點清晰可見——那是古橋的“健康儀表盤”。每次從橋上走過,河道人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監測點有沒有異常變化,橋欄石刻有沒有新的裂縫,橋墩有沒有出現不均勻沉降的跡象。“雖我們不是專業的文物監測人員,也不會用精密儀器去測量。但天天在這座橋上走,哪里多條縫、哪里好像歪了一點,一眼就能看出來。”一位正在作業的河道人說。一旦發現可疑情況,便會第一時間拍照記錄,上報給相關部門。這份“順便”的留心,讓古橋在日常河道作業中多了一雙眼睛——在文物部門專業巡查的間隙,有人替它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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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輪作業,河道人偶爾會靠在河岸欄桿邊歇一口氣。這時,抬頭望去,古橋的石拱、橋心石的浮雕,在柔和的晨光中清晰可見;水面倒映著橋影和兩岸綠植,微風拂過,波光粼粼。
“大家總說,是我們在守護河道,守護這片水岸。”一位在這里工作了多年的河道人說,“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條河、這座橋的清風、倒影、綠意,也在悄悄治愈我。每天看到干干凈凈的水面,看到橋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的,我心里就踏實。”
他頓了頓,又說:“有時候我在想,這座橋已有100多年了,多少人從它上面走過。我現在每天來這里干活,也算是在這段歷史里留下了自己的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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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市路橋集團有限公司的河道養護人,用最平凡的方式,參與著這座城市最綿長的記憶。他們不寫詩,不刻碑,只用撈網、長夾、剪刀和一雙雙粗糙的手,讓河道清澈,讓岸坡整潔,讓橫跨其上的古橋在干凈的環境中繼續老去。
或許正如那位河道人所說——“我也參與了這場百年歷史。”
一條河,一座橋,一群日復一日的守護者。在杭州這座歷史文化名城里,無數像他們一樣的“河道人”,用腳步丈量河岸,用汗水洗凈水面,讓古橋流水在當代依然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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