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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張成把書遞給她,目光掃過她手里的散文集:"你喜歡看這類書?"
"嗯,很喜歡,文字很溫柔。" 李洳小聲回答,偷偷抬眼,正好看到他低頭看書名的側臉,陽光透過書店的玻璃窗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目光。那一刻,她的心跳再次失控,所有的思緒都亂了,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這個人。
兩人在書店里簡單聊了幾句,大多是關于書籍的話題,張成懂的很多,不管是文學還是專業書籍,都能說上幾句,語氣平和,見解獨到。李洳聽得入迷,漸漸忘記了緊張,看著他說話的樣子,眼里滿是藏不住的崇拜與歡喜。
離開書店時,李洳走在后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張成還在書架前認真地挑選書籍,身姿挺拔,專注的模樣格外動人。她猶豫了很久,腳步在門口停了許久,最終鼓起勇氣,快步走到收銀臺,拿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便簽紙,拿起筆,快速寫下兩個字:"謝謝。"
筆尖停頓了幾秒,她看著便簽紙的角落,輕輕畫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茉莉是她最喜歡的花,干凈、純粹、溫柔,就像她對張成的心意,藏在角落,默默綻放,不敢讓人知曉。這朵小小的茉莉,是她的暗語,藏著她未曾說出口的心動、羞澀與感激,藏著她所有不敢言說的情愫。
她把便簽紙輕輕放在收銀臺最顯眼的位置,然后像做賊一樣,快步跑出書店,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她不敢回頭,不敢看張成是否會發現那張紙條,不敢想象他看到紙條時的表情,只能一路跑回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臉頰滾燙,心里又甜又慌。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后不久,張成便來到收銀臺結賬,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白色的便簽紙。他拿起紙條,看著上面清秀的字跡和角落那朵小小的茉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波瀾。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朵茉莉,沉默了幾秒,然后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襯衫內側的口袋里,貼近心臟的位置。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上,藏著一份同樣隱秘、同樣克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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