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一名12歲華裔女孩的尸體在特奧鎮附近山路邊被發現,她就是從中國湖南永州市被收養的阿頌塔。她的養父母羅莎里奧和阿方索后來被法院判定為兇手,這起跨國收養案從頭到尾都讓人覺得復雜又沉重。
女孩出生在湖南永州,九個月大時進入福利院,2001年夏天被西班牙夫婦從貴陽福利院正式領走,成為當地首批收養的中國兒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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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后,阿頌塔跟著養父母生活在圣地亞哥的公寓和特奧鎮的鄉間別墅里。別墅是羅莎里奧父母建的,條件不錯。她從兩歲起就有保姆照顧,日常安排了法語、華語、小提琴、芭蕾舞和鋼琴課,還跳過一年級,學習成績一直挺好。
外祖父母對她特別親,經常帶她出去玩。2011年和2012年外祖父母先后去世,阿頌塔也參加了相關活動。
2013年2月羅莎里奧和阿方索協議離婚,但離婚后兩人還在圣地亞哥住得只隔25米,方便一起照顧孩子。表面上看,這個家庭給孩子提供了不錯的物質條件和教育機會,可實際情況遠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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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21日晚上,羅莎里奧和阿方索一起到圣地亞哥警察局報案,說女兒失蹤了。羅莎里奧當時說自己下午外出辦事,把阿頌塔留在公寓寫作業,晚上9點半回家發現孩子不見了,阿方索也說孩子沒去他那里。
報案后沒幾個小時,兩名路人在特奧鎮圣西蒙教區一條山間小路邊發現了阿頌塔的尸體。尸檢結果顯示,她死于窒息,體內有大量勞拉西泮,也就是俗稱的安眠藥,劑量相當于成人高劑量的九倍以上。
頭發分析進一步證明,從案發前三個月開始,她就一直被持續喂這種藥。尸體手腳有捆綁痕跡,但沒有性侵跡象。現場附近找到橙色繩子殘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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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調查很快發現問題。監控錄像表明,當天晚上6點多,羅莎里奧開車帶著阿頌塔往特奧別墅方向去,這和他們報案時說的完全對不上。搜查羅莎里奧住所時,發現一段橙色繩子,和現場撿到的完全匹配,鑒定結果證實是同一卷。
阿方索住所也搜出相關證據,證明他直接參與了。9月24日,在阿頌塔遺體告別儀式后,羅莎里奧被當場逮捕。第二天,阿方索也被抓了。兩人一開始都否認罪行,選擇保持沉默。阿方索在過去幾個月買了不少這種安眠藥,其中部分通過羅莎里奧的處方。
案子進入法庭程序后,2015年10月在拉科魯尼亞省法院開審,有84名證人和60名專家出庭作證,包括監控錄像、毒理報告、繩子鑒定等。10月30日,陪審團一致判定兩人犯謀殺罪成立,法院認定他們長期給阿頌塔喂藥使其虛弱,最后實施窒息并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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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被判18年監禁,不得保釋。判決書里提到犯罪有預謀,但具體殺人動機法庭上沒有完全說清,有說法提到遺產、債務和離婚后關系,但這些都沒成為唯一鐵證。兩人后來上訴到高等法院、最高法院和憲法法院,都被駁回。
羅莎里奧被關在拉科魯尼亞省的特埃克塞羅監獄,后來轉到阿維拉的布列瓦女子監獄。她在服刑期間多次嘗試自殺,2020年11月18日在牢房里用床單自縊身亡,當時50歲。阿方索一直否認有罪,到現在還在服刑。
2026年他已經服刑超過三分之二,根據西班牙監獄制度,他獲得了第一次外出許可,但整體刑期要到2031年左右才滿。如果表現好,可能通過感化措施提前一些,但目前他還是在監獄里,堅持說自己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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