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小區(qū)的梅姐離婚了,原因是老公只顧賺錢,不顧家,她一氣之下,堅持離婚。
消息傳開,鄰居們議論紛紛,有人替她惋惜,說她老公月入五萬,多少人求之不得;也有人暗自點頭,覺得梅姐這些年受的委屈確實不少。
原來梅姐老公是一家公司中層干部,月收入五萬元。在別人眼里,這已經(jīng)是相當體面的收入,足夠一家人過上優(yōu)渥的生活。
梅姐生有三個兒子,由于兒子年幼,她沒辦法工作,就在家?guī)Ш⒆樱瞎吭陆晃迦f元,供她養(yǎng)家。從數(shù)字上看,這筆錢足以覆蓋房貸、車貸和孩子們的吃穿用度,甚至還能有些結余。
可梅姐心里清楚,婚姻里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比如丈夫的一個擁抱,比如周末一家五口圍坐吃頓熱飯,比如孩子生病時身邊有個能商量的人。她非常不滿的是,老公回來,什么事也不做,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而且還經(jīng)常不回家,說加班。
起初梅姐信以為真,心疼他工作辛苦,便把家里所有瑣事一肩扛下:接送三個兒子上下學、輔導作業(yè)、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夜里還要哄哭鬧的小兒子睡覺。日復一日,她累得腰酸背痛,可老公回家后連句問候都沒有,只顧刷短視頻、打游戲。
偶爾梅姐抱怨兩句,老公便不耐煩地回一句:“我每個月給你五萬塊,你還想怎樣?”
更讓她心寒的是,那些所謂的“加班”,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多半是老公和同事出去喝酒應酬,或者干脆一個人在辦公室躲清靜。梅姐心里越來越空,她開始在手機上找人傾訴。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聊天軟件上認識了一個網(wǎng)友,兩人聊得很投機。網(wǎng)友聽說梅姐的遭遇,立即說梅姐老公是渣男,只圖自己享受,沒有家庭責任感,
他說如果他是梅姐的老公,會跟她一起撫養(yǎng)孩子,承擔所有家務。
這番話像一陣暖風,吹進了梅姐冰封已久的心里。她從來沒有聽哪個男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哪怕是當年戀愛時,老公也沒有承諾過要分擔家務、共同育兒。網(wǎng)友每天對她噓寒問暖,早上道早安,晚上說晚安,還經(jīng)常發(fā)來自己下廚做飯的小視頻,說要讓梅姐嘗嘗他的手藝。梅姐很感動,覺得遇到了一個好男人,產(chǎn)生了跟網(wǎng)友一起生活的念頭,于是果斷跟老公離婚,帶著三個兒子投奔網(wǎng)友。
離婚手續(xù)辦得很快,老公甚至沒有挽留,只是冷冰冰地說了一句:“你帶著三個孩子,看你以后怎么過。”
梅姐賭著一口氣,收拾好行李,牽著三個年幼的兒子,坐上了去往網(wǎng)友所在城市的火車。一路上她幻想著新生活的模樣:網(wǎng)友會像承諾的那樣,幫她把孩子扛在肩上,會在廚房里忙碌著為她煲湯,會耐心地陪大兒子寫作業(yè),會給小兒子講睡前故事。
然而,真正與之相見,才知網(wǎng)友年近五旬,家住農(nóng)村,房子都沒有一間,更沒有任何收入。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中老了十歲,頭發(fā)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夾克,站在村口的泥路上,身后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
所謂的“家”,不過是借住親戚家的兩間漏雨的老屋,連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更別提能放下三個孩子的生活空間。
網(wǎng)友見到梅姐和三個兒子,搓著手嘿嘿一笑,說:“我雖然沒房沒錢,但我會對你好啊。”
那一刻,梅姐望著身后三個茫然無措的孩子,腦子里一片空白。她這才明白,自己從一個冰冷的金絲籠跳進了一個漏雨的草窩。
梅姐頓時傻眼了,她不知道要不要跟這個男人結婚。
結婚吧,眼前這個男人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又如何養(yǎng)活她和三個兒子?不結婚吧,她已經(jīng)離了婚,帶著三個孩子無處可去,連回程的車票都買不起。她站在那個陌生而荒涼的村口,寒風撲面,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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