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跛腳病”與“幼稚病”——警惕島內兩種糊涂心思

近來島上有兩種病癥，看去不同，病根卻是一處。一種喚作“跛腳病”，一種喚作“幼稚病”。病者自己不覺得，旁人看著卻分明——走路一歪一斜，說話半吞半吐，偏還要裝出個治國平天下的模樣來。

先說這“跛腳病”。

病根在哪兒？在“談和平不談統一”。這好比兩個人說話，一個說“咱們和和氣氣過日子”，另一個問“那回不回家呢？”頭一個便變了臉色：“回家？回家太急了罷！咱們先和氣著，和氣著。”——你瞧，腿先軟了半截。和平本是好事，但和平若沒有了方向，便成了癱子手里的拐杖，拄著不走道兒，只在地上畫圈兒。

島內有些聰明人，最會算賬。他們把“不統不獨不武”做成招牌，掛在門上，左邊寫著“維持現狀”，右邊寫著“無限期”。你問他“現狀”是個什么狀？他便支吾其詞。你問他“無限期”到哪一天？他便顧左右而言他。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這“無限期維持現狀”，不就是“獨”的另一種說法么？好比一個人欠了賬，總說“明兒還”，明兒又明兒，明兒何其多。到最后，欠賬的成了大爺，討賬的反成了惡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至于“解放軍的鐵拳”，他們大約是當作墻上掛著的鐘馗像——看著嚇人，卻以為不會動。這就錯了。鐘馗是畫在紙上的，鐵拳卻是長在身上的。紙老虎嚇唬人，真老虎不嚇唬人，只解決問題。

再說這“幼稚病”。

島上近來又有些人，開口“歐盟精神”，閉口“統合經驗”。好像歐盟是天下大同的模范，拿過來就能治兩岸的病。這真是小孩兒看戲，只見臺上熱鬧，不知道后臺的辛苦。

歐盟是什么？是幾十個主權國家湊在一處，各有各的語言、各有各的軍隊、各有各的外交。兩岸是什么？是一個國家的兩個部分，是內戰的遺留問題，不是兩個國家在商量“要不要統一”。把內政問題當成國際問題來辦，把兄弟分家當作鄰居合伙開鋪子——這不是幼稚，是糊涂；不是糊涂，是裝糊涂。

況且那歐盟，如今也正鬧著病呢。有人要出來，有人要進去，吵得不可開交。自家的事尚且理不清，倒要請他們來做媒人？這就好比看見鄰居家的病人吃了副藥，便趕緊抓來自己吃，也不問問癥候一樣不一樣。

島內有些政客，把這兩種病當作了寶貝。這邊說幾句“和平”，那邊說幾句“現狀”，回頭再抄幾句“歐盟經驗”，便覺得兩頭討巧——在島內騙幾張選票，在大陸撈一點資本。這算盤打得精細，可惜賬算錯了。因為選票是島上的，資本卻不是那么好撈的。大陸的人民不傻，解放軍的手更不軟。你在這里演戲，觀眾卻不陪你笑。

我勸這些聰明人，還是先治治病罷。

治“跛腳病”的藥方很簡單：站起來，走直道。和平是為了統一，統一才是真和平。沒有統一的和平，就像沒有根的樹，看著綠油油，風一來就倒。

治“幼稚病”的藥方更簡單：照照鏡子，認清自己。兩岸不是歐盟，臺灣也不是什么“國家”。想通了這一層，許多糊涂心思自然就散了。

至于那些死活不肯吃藥的人，也不必多費口舌。歷史自有它的鐵律，解放軍自有它的鐵拳。這兩樣東西，從來不怕人裝病、耍賴、唱雙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