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楊絳,很多人第一反應是錢鐘書的夫人,是那個活了105歲的傳奇才女。但很少有人知道,她人生最后十八年,是一個人孤零零過的。女兒先走,丈夫緊接著離世,上百歲的她沒垮,反而做了兩件震驚所有人的事,連無數清華學子都跟著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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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1911年7月17日出生在北京,本名楊季康,祖籍江蘇無錫,在家排行第四。父親楊蔭杭是留過學的法學家,母親唐須荌出身書香門第,從小給了她很好的熏陶。辛亥革命后全家南遷,先到上海落腳,后來就定居蘇州了。
1923年楊絳進入蘇州振華女校讀書,中學階段成績一直排在前頭。1928年她考上蘇州東吳大學,一開始讀的是法預科,后來轉到了政治系。課余時間她總泡在圖書館,翻了好多原版外文書,早早打下了扎實的外語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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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從東吳大學畢業,她北上進入清華大學研究院讀外國文學,就是這段時間認識了錢鐘書。1935年7月,兩人分別在蘇州和無錫舉辦婚禮,同年錢鐘書考上公費留學資格,楊絳干脆收拾東西跟著一起去了英國。
他們坐船前往牛津大學,錢鐘書在埃克塞特學院攻讀文學,楊絳一邊旁聽課程,一邊泡在圖書館讀了不少好書。1937年5月,女兒錢瑗在牛津出生,一百天后一家三口轉到法國巴黎大學繼續學習。他們在巴黎郊外租了小屋,日子過得平靜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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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夏天,因為國內局勢緊張,他們中斷了學業,坐船經香港回到上海。回國后楊絳先在上海震旦女子文理學院當外語系教授,同時開啟了自己的文學創作之路。1943年春天,她的第一個劇本《稱心如意》在上海公演,第二年又寫出了《弄真成假》,兩部喜劇當時刷了不少好感,引發不小關注。
之后她還創作了劇本《風絮》,靠著這些作品,她在上海文壇穩穩站住了腳。1949年,楊絳和錢鐘書一起受聘到清華大學任教,她在西語系講授英國小說課程,后來調入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一直專注做外國文學研究和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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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本來就通曉英語、法語,為了翻譯西班牙名著《堂吉訶德》,1958年冬天她還從零開始自學西班牙語,一天都沒中斷過。到1962年她已經能讀懂難度很高的原文,還特意選了西班牙皇家學院院士編注的最權威版本,從頭開始翻譯這部巨作。
這部百萬字的譯作1978年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文字流暢注釋詳盡,被公認為最優秀的譯本,當時還作為國禮送給了西班牙客人。后來楊絳還因此拿到西班牙國王頒發的騎士勛章,這份認可真的實打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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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翻譯,楊絳自己的創作也很能打,早年寫過短篇小說《璐璐,不用愁!》,那兩部喜劇在上海舞臺上演了好多年。劇本結構嚴謹,人物對話自然接地氣,講的都是當時社會里普通人的生活,看著特別有共鳴。
八十年代之后,她出版了長篇小說《洗澡》,還有散文集《將飲茶》《干校六記》,文字平實細膩,觀察入微。102歲的時候她還整理出版了八卷本250萬字的《楊絳文集》,這份毅力真的吊打很多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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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楊絳一直是挑起重擔照顧全家的那個人。錢鐘書一門心思撲在學術上,生活里好多瑣事都處理不明白,楊絳就把家務和日常雜事全攬下來,讓丈夫能安心讀書寫作。
女兒錢瑗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楊絳親自教她識字讀書,陪著她學外語。錢瑗后來考上北京師范大學,1959年畢業就留在外語系任教,1986年評上教授,1993年當上博士生導師,一輩子都從事英語教學研究。
一家人平時就湊在一起讀書討論,日子過得踏實又安穩。1997年3月錢瑗因病去世,當時楊絳已經85歲,她咬著牙安排好后事,繼續整理手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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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2月錢鐘書在北京醫院去世,楊絳一直守在他身邊。從那之后,楊絳獨自生活了十八年,很少出來參加活動拋頭露面。這段時間她把幾乎所有精力,都放在整理錢鐘書的手稿和遺作上,后來出版了《錢鍾書集》《宋詩紀事補正》這些大部頭書稿,完成了丈夫的遺愿。
早在2001年9月,楊絳就把她和錢鐘書的所有稿費、版稅都捐了出來,在清華大學設立“好讀書”獎學金,專門幫助家境困難但熱愛學習的學生。到她去世的時候,這筆基金已經累積上千萬元,幫了很多清華學子完成了學業。
楊絳晚年住在北京三里河,生活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每天就是堅持看書寫作,一點都不折騰。她102歲還出書,整理了大量回憶和隨筆,狀態好到讓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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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5日凌晨,楊絳在北京協和醫院去世,享年105歲。按照她的遺愿,喪事從簡,不設靈堂,不舉行遺體告別儀式,不留骨灰。她活了105年,從民國的四合院走到新世紀的北京,見過國家從動蕩到安定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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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學術上一步一個腳印,翻譯研究外國文學,給國內讀者帶來了不少經典作品。她留下的不只是上百萬字的書,還有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態度,對學問有敬畏,對家人有擔當,對后輩肯幫忙。放到現在這個人人都急著出圈的時代,這種沉得下心的性子,真的太難得。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楊絳逝世 享年10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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