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中日剛建交的招待會上,出了個讓所有人捏汗的亂子。中方翻譯連著熬了好幾天趕工作,居然漏譯了日方嘉賓一段重要內容,當場被同事提醒,部門負責人還對著周總理點明這是嚴重錯誤。換誰遇上這事估計都嚇慌,誰能想到周總理一句話,直接給年輕人解了圍,還讓這名翻譯記了一輩子,當場就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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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翻譯叫周斌,其實他一開始根本不想學日語。他不到五歲就成了孤兒,父母死在了日本侵華戰爭的鐵蹄下,對日語天然帶有抵觸。
當年他被保送到北大東語系,一開始選了印地語,剛上一天課就被組織找去談話,讓他改去日語專業。他當時直接跟組織說,其他都能聽安排,就學日語這事,真的接受不了。
最后架不住組織反復做工作,作為黨員的周斌還是服從了安排,踏進了日語專業的門。只是一開始他心里的坎過不去,學日語始終提不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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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周總理去北大,一番短短幾分鐘的講話,徹底改變了周斌的想法。那天周斌在現場聽完,一下子就想通了,當即下定決心好好學日語,以后要站在周總理身邊給他做翻譯。
從那之后周斌像開了掛一樣埋頭苦讀,平時上課全神貫注,周末就泡在圖書館里,對自己要求嚴到苛刻。1958年畢業的時候,他18門必修課全拿了滿分,是北大東語系1946年創立以來第一個全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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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主任季羨林握著他的手連連夸贊,說他給東語系爭了光,他也順理成章進到外交部工作。沒幾年外交部評選18名甲級翻譯,周斌上榜,還是其中唯一的日語翻譯。
周斌第一次給周總理干活,就出了烏龍。當時周總理陪日本客人去密云水庫,提前說好客人先上車,他一到火車立刻發動。周斌沒經驗,同意了四個要拍照的日本記者下車轉轉。
結果周總理剛到直接上火車,火車一分不差準時發動,四個記者直接被落在了站臺上。周斌趕緊主動認錯,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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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周總理根本沒發脾氣,只是笑著說小同志沒經驗,下次記住就好。這反而讓周斌更愧疚,也更佩服總理的容人氣度。
后來有兩次會議,周總理提的問題全場沒人答得上來,都是周斌站出來精準答出。一次是日本大選的各黨得票數據,一次是蘇聯來華抹黑的副部長名字,兩次之后周總理牢牢記住了這個記性好敢擔當的年輕人。
到1972年中日建交談判,周斌全程參與,還鬧過一次小插曲。當時日方拿出最后的聯合聲明方案,稱痛感戰爭給中國造成損失,表示深刻反省,周斌想起總理說翻譯還要當參謀,就小聲跟姬鵬飛說覺得可以接受,沒想到當場被姬鵬飛斥責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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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姬鵬飛是守規矩,這種級別的談判哪輪得到翻譯拍板。后來姬鵬飛親自去請示周總理,總理拍板同意了這個方案,說對方已經拿出誠意,也有他們的難處,我們不該為難愿意解決問題的朋友。
中日順利建交之后,就有了開頭那場招待會。連著連軸轉好多天的周斌,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精力跟不上一不小心漏譯了木村先生一段話。
他發現之后立刻補譯完,本來這事已經翻篇,結果部門負責人非要上綱上線,對著周總理說這是嚴重錯誤。周斌當時嚇得冷汗都出來,趕緊低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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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周總理直接轉頭對著負責人,嚴肅說出了一番話。總理說,這哪是什么錯誤,這是肚子在抗議啊。
我們這些人都吃完喝完歇著了,他一個翻譯從開場忙到現在,一口飯沒動一口水沒喝,換誰能一直保持全神貫注?
一番話直接說得負責人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再也沒說什么。周斌站在旁邊,聽完這話直接百感交集,眼淚控制不住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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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日理萬機的周總理,居然能注意到翻譯沒吃飯這種小細節,還主動站出來給他解圍。給總理鞠了一躬之后,周斌回到崗位接著完成工作,心里卻暖了一輩子。
參考資料:人民網 《1972年中日建交 周總理為翻譯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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