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曾寵我如命的黑道大佬霍梟,
給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劑,把我丟給了對家幫派的十幾個混混。
我被無數雙臟手按住,經歷了整整十六個小時的慘無人道。
次日清晨,霍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滿是白濁的身體,
“刺激嗎?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大禮。”
“你敢背著我偷偷給警察遞線索,就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從那以后,我成了整個黑道圈里最大的笑話,誰都可以踩在我頭上吐一口唾沫。
直到我那安分守己的母親,被他手下制造的車禍撞成了高位截癱。
我那剛剛考上重點大學的弟弟,被他派人綁架到境外,抽干了全身的血。
我那冰清玉潔的妹妹,被賣進最下等的紅燈區,染上臟病后跳樓自殺。
臨死前,妹妹絕望地給了我一巴掌,
“姐,如果你當初沒有愛上霍梟,我們家怎么會變成人間地獄?”
“你去死啊!你死了他就能放過我們了!”
所以,當天夜里,在霍梟又一次毫無前戲地狠狠貫穿我時,
我徹底死了心。
不撐了,
妹妹說得對,只要我死了,這場噩夢就該結束了。
“只要別弄死,隨你們怎么玩。”
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曾寵我如命的黑道大佬霍梟,
給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劑,把我丟給了對家幫派的十幾個混混。
我被無數雙臟手按住,經歷了整整十六個小時的慘無人道。
次日清晨,霍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滿是白濁的身體,
“刺激嗎?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大禮。”
“你敢背著我偷偷給警察遞線索,就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從那以后,我成了整個黑道圈里最大的笑話,誰都可以踩在我頭上吐一口唾沫。
直到我那安分守己的母親,被他手下制造的車禍撞成了高位截癱。
我那剛剛考上重點大學的弟弟,被他派人綁架到境外,抽干了全身的血。
我那冰清玉潔的妹妹,被賣進最下等的紅燈區,染上臟病后跳樓自殺。
臨死前,妹妹絕望地給了我一巴掌,
“姐,如果你當初沒有愛上霍梟,我們家怎么會變成人間地獄?”
“你去死啊!你死了他就能放過我們了!”
所以,當天夜里,在霍梟又一次毫無前戲地狠狠貫穿我時,
我徹底死了心。
不撐了,
妹妹說得對,只要我死了,這場噩夢就該結束了。
……
霍梟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床榻劇烈撞擊著墻壁,發出沉悶的回響。
撕裂的痛楚從下半身蔓延至頭頂。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水晶吊燈,沒有流淚。
眼淚早在三年前就流干了。
“裝什么死?”霍梟冷喝道,粗暴地翻過我的身體。
“怎么不叫了?三年前那晚,你叫得整個紅燈區都聽得見。”
“以前被那些混混輪流上的時候,不是挺能咬人嗎?”
“現在骨頭終于軟了?”
惡毒的嘲諷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
我沒有任何反應。
三年前那個夜晚,我咬掉了一個混混的耳朵,拖著流血的雙腿爬向門口,求他救我。
換來的只有他冰冷的背影。
如今,我不再反抗,任由他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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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順從并沒有取悅他。
“說話!”
霍梟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你天生就是個下賤的叛徒,背著我給警局遞線索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死氣沉沉?”
“睜眼!看著我!”他周身戾氣暴漲。
“我讓你裝死!”
我被迫睜開眼。
呼吸間,我聞到了他襯衫上的味道。
刺鼻的玫瑰香精味。
那是葉婉獨有的味道。
胃里瞬間翻江倒海,絞痛感直沖天靈蓋。
酸水混合著血腥味涌上喉嚨。
我硬生生咽了下去,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快點弄完。”
“弄完我要去洗澡。”
“洗掉身上的臟東西。”
話音剛落。
霍梟掐住我脖子的手瞬間收緊,
“臟東西?”
“你嫌我臟?”
空氣被強行截斷。
我的臉漲得紫紅,視線開始模糊。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覺得極其可悲。
我早已如他所愿,變成了一條沒有尊嚴的狗。
他到底還在氣什么?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他猛地甩開我,冷笑著翻身下床。
“惡心至極。”
“你連葉婉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砸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只要你乖乖當個泄欲的工具,每天張開腿伺候好我。”
“你那癱瘓的父母,就還能在重癥監護室里多吊著一天命。”
“否則,明天我就親自去拔了他們的氧氣管!”
說完他抓起外套,轉身大步走出門外。
“砰!”
門被重重摔上,房間徹底安靜下來。
我撐著殘破的身體,慢慢爬下床。
伸手摸向床底最深處的暗格,碰到一個冰冷的玻璃管。
那是我用盡一切辦法,從黑市醫生那里弄來的高濃度烈性毒藥。
我將毒藥管緊緊攥在手心。
明晚。
去醫院看完癱瘓的母親后。
我就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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