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的一個深夜,毛主席還在案頭批文件,周總理輕輕推開門,說出了一個讓毛主席半天說不出話的消息。跟著毛主席南征北戰(zhàn)的愛將劉亞樓,剛55歲,就走了。聽完噩耗,毛主席半天緩不過神,手里夾著煙都忘了抽,嘴里反復(fù)念叨,當(dāng)初批評他太狠了。那到底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讓毛主席直到劉亞樓走了還放不下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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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從1949年建國初說起。那時候國民黨退到臺灣,還天天派飛機炸大陸,上海一次空襲就傷亡上千人,看得毛主席飯都吃不下。建空軍這事,刻不容緩,選來選去,毛主席盯上了劉亞樓。
很多人納悶,劉亞樓學(xué)的是陸軍,還一坐飛機就暈,怎么就讓他當(dāng)空軍司令?其實毛主席看人準(zhǔn)得很,劉亞樓去過蘇聯(lián)伏龍芝學(xué)軍事,理論功底夠硬,打大仗惡仗也從來不含糊。他還提過空陸配合作戰(zhàn)的點子,連斯大林都夸過,以后要跟蘇聯(lián)專家對接工作,沒人比他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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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樓一開始其實是拒絕的,直接跟毛主席說我暈機,干不了這個。毛主席直接拍板,就要你這個暈機的當(dāng)司令,你有大兵團指揮經(jīng)驗,本來就是天生的空軍統(tǒng)帥。劉亞樓聽完,也不說啥了,扛起擔(dān)子就上了。
那時候新中國啥都沒有,全中國湊吧湊吧也就17架能飛的飛機,要守960萬平方公里的天,難上天了。劉亞樓上任第一關(guān)就是缺人,東北老航校出來的五百多技術(shù)人員,也就會開個日式教練機。他上臺就拍板,一個月之內(nèi),六所航校必須全部開學(xué),所有人都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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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就自己湊,缺教員就從陸軍抽懂機械的干部頂上去,缺教材他自己熬夜翻譯蘇聯(lián)的空軍戰(zhàn)斗條令。一個月后,六所航校真的齊刷刷開了學(xué),連蘇聯(lián)顧問都驚嘆,這是世界空軍史上的奇跡。缺俄語翻譯,他又從哈爾濱俄專調(diào)了一百多學(xué)生,三個月速成班一辦,直接就能啃厚厚的俄文技術(shù)手冊。
就這么拼了一年,新中國空軍的架子硬是搭起來了,剛好趕上朝鮮戰(zhàn)爭開打,毛主席問劉亞樓,咱們空軍能不能上。那時候飛行員平均飛行時間才不到一百小時,放誰心里都打鼓,可劉亞樓一點沒含糊,一口答應(yīng)下來,直接帶隊上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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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江上空那場空戰(zhàn),劉亞樓在指揮所來回走,手里的鉛筆都捏斷了。聽到打下美軍29架飛機的戰(zhàn)報,他當(dāng)場把軍帽摔在地上,跟個孩子一樣大笑起來。毛主席收到戰(zhàn)報,高興得親自提筆批,空四師奮勇作戰(zhàn),甚好甚慰。整個抗美援朝,咱們空軍打掉了330架敵機,擊傷95架,這個成績,誰看了不豎大拇指。
后來五十年代臺海緊張,敵機總趁壞天氣竄進來,咱們空軍裝備落后,經(jīng)常抓不到人,毛主席為此多次批評空軍。那時候沒人知道,劉亞樓為了搞定全天候飛行的難題,直接把鋪蓋搬去了指揮所,吃住都在那。他本來身體就不好,這么熬,早就扛不住了。
更棘手的事還在后頭,六十年代中蘇關(guān)系破裂,蘇聯(lián)專家撤走,上面要求所有給蘇聯(lián)當(dāng)翻譯的都立刻改行,一個都不能留。劉亞樓得知直接在黨委會拍了桌子,說沒有空軍黨委批準(zhǔn),一個翻譯都不能動,這些人手里握著米格21的技術(shù)資料,動了他們等于自斷雙臂。這事傳到毛主席耳朵里,毛主席氣得直發(fā)火,說劉亞樓你這是要搞獨立王國,怎么敢不執(zhí)行中央命令?
劉亞樓半點沒退讓,當(dāng)著毛主席的面把話說得透透的,說空軍有自己的特殊情況,這事不能這么辦。毛主席氣得摔門就走,留下一句“你喜歡說了算那就你說了算”。誰都以為劉亞樓這下要挨整,結(jié)果三天后毛主席帶話過來,說空軍的事,就讓亞樓同志放手干。
后來的事實證明劉亞樓沒錯,這些留下的翻譯,后來翻譯出三百多萬字的技術(shù)資料,給咱們殲6戰(zhàn)斗機的研制,幫了天大的忙,保住了中國空軍發(fā)展的關(guān)鍵家底。換了別人,根本沒這個膽量敢跟上面頂,更沒這個眼光看得這么遠(yuǎn)。劉亞樓這性格,就是對事不對人,只要對空軍好,對國家好,他什么都不怕。
1964年劉亞樓出去訪問巴基斯坦,回來就跟妻子說,渾身不得勁,吃什么都不香。妻子催他去醫(yī)院檢查,他天天忙工作,一會要整理出訪材料,一會要給毛主席匯報,拖著一直不去。好不容易抽空去了協(xié)和,一查就是肝癌晚期,已經(jīng)擴散了。
毛主席得知消息,立刻親筆寫信給劉亞樓,說趕快治,哪里條件好去哪里,一定要好好休養(yǎng)。1964年底劉亞樓去上海治療,跟孩子說就是去休息養(yǎng)病,很快就回來。這一去,就再也沒回到北京。1965年5月7日,年僅55歲的劉亞樓,永遠(yuǎn)離開了他親手建起來的新中國空軍。
噩耗傳到毛主席那里,老人家半天沒回過神,想起過往的一幕幕,止不住地嘆息,說當(dāng)初批評劉亞樓,太不留情面了。他后來直接下令,劉亞樓的葬禮,按照元帥的規(guī)格辦,這是多大的認(rèn)可。當(dāng)年年底軍委開會,毛主席還專門提起這事,說亞樓同志是好同志,過去批評過頭了,以后對待高級干部一定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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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換個角度想,劉亞樓敢頂著壓力留翻譯,是真的為國家著想,毛主席后來也想明白了,自己當(dāng)時批評得太急,沒能好好聽劉亞樓把話說透。劉亞樓走得太早,毛主席心里這份遺憾,自然怎么都散不去。這位從閩西大山走出來的名將,給新中國留下了一支能打勝仗的空軍,自己卻早早累倒在崗位上,這份功勞,中國人永遠(yuǎn)不會忘。
參考資料:《往事親歷——開國將帥的親情家事》《一代名將劉亞樓:人民空軍首任司令員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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