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為國家拿了那么多金牌的姑娘,對著鏡頭哭著說"別罵我了,也別罵我的家人"。一個19歲的奧運冠軍,賽場上能把水花壓到消失,卻在賽場外被一群躲在屏幕后頭的人逼成了這樣。
4月10日,廣州警方發(fā)了一則通報,把事情挑明了。一個280人的微信群浮出水面,群主叫徐某,31歲,嘴上說"喜歡跳水",實際上在群里定了一條離譜的規(guī)矩——不許攻擊別的運動員,唯獨全紅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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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個成年人,天天在群里圍著一個小姑娘罵。編段子的、起綽號的、拿她身材說事的,各種花樣輪番上陣。更可氣的是,這幫人還互相點贊打氣,覺得自己干得挺對。
4月8日前后全紅嬋那段含淚采訪曝光。她聲音都在抖,眼眶紅紅的,一句"別罵我了"讓無數(shù)人心疼。同時廣東省二沙體育訓練中心做了一個關鍵動作——直接報警。態(tài)度說得很硬:"不管涉及誰,查實了就嚴肅處理。"
國家體育總局游泳運動管理中心隨后也站了出來,公開表態(tài)全力支持運動員維權,并且明確要清理體育圈里那股畸形的飯圈歪風。從報警到警方出通報,前后就48小時,群主徐某被行政拘留10天,同時處以罰款,群里其他參與網(wǎng)暴的成員也都受到了相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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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拘10天?是不是太輕了?網(wǎng)上罵聲一片,不少人喊著要"從重處罰"。這種心情我們完全理解。但法律就是法律,它有自己的框架。行政拘留10天加罰款,已經頂?shù)街伟补芾硖幜P法的上限了。這個群雖然性質很惡劣,但群里的言論主要在內部流傳,沒有大規(guī)模擴散到微博、抖音這些公開平臺上,沒有釀成全網(wǎng)范圍的嚴重后果。
不過10天這個數(shù)字背后的信號,比數(shù)字本身重要得多。按照最高法此前的指導案例,超過200人的非特定關系微信群,可以認定為"公共空間"。換句話說,在大群里罵人跟在大街上罵人,性質一樣。以后誰再覺得"群里說兩句沒人管",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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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紅嬋的遭遇夠讓人揪心了,可她隊友陳芋汐碰到的事更讓人后背發(fā)涼。有人在比賽前給陳芋汐發(fā)短信,把她的身份證號、手機號全列了出來。這就是赤裸裸地告訴你:"你的底細我全知道。"這已經不只是嘴上罵兩句的問題了,帶著明顯的恐嚇意味。
上海警方后來查清了,是三個長期在網(wǎng)上造謠生事的人干的。注意,警方對這三個人采取的是刑事強制措施——這跟行政拘留完全是兩個量級。刑事強制措施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真有可能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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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的遠不止跳水隊。乒乓球隊以及其他項目的運動員,同樣被飯圈那套東西騷擾過。拉踩、控評、互撕、挖隱私,娛樂圈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操作,正一點點往體育圈里滲。以前大家看體育比賽,圖的是運動員拼搏的勁頭。現(xiàn)在倒好,一些人把追星那套搬過來了——我粉A,那B就是對手,B說什么做什么我都要踩。
拿全紅嬋來說,拿了金牌被人說"飄了";正常長身體胖了一點,被群嘲"不行了";給媽媽買個手機盡孝心,也能被噴上熱搜。做什么都不對,怎么做都挨罵。換成我們任何一個人處在她的位置上,扛得住嗎?她才19歲,正該把所有精力放在訓練與比賽上,而不是去消化這些莫名其妙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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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事件里最讓人看到希望的,是官方處理方式的轉變。回想以前運動員被網(wǎng)暴,結局往往是"冷處理"——等熱度過了就算了,或者勸運動員自己忍忍。
但這回真不一樣了。訓練中心主動報警打頭陣,體育總局公開站臺撐腰,公安部門迅速聯(lián)動出手。從上到下一條線拉通了,態(tài)度非常清楚:誰敢對運動員搞網(wǎng)暴,就查誰。
這種多部門聯(lián)動、48小時內出結果的效率,給所有運動員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們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后頭有人幫你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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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紅嬋那句"別罵我了",不該只停留在熱搜上火幾天就散了。它該成為一道分水嶺。讓網(wǎng)暴者付出真金白銀的代價,讓運動員得到實實在在的保護,讓體育圈回歸靠成績說話的本來面目。
徐某被拘了,騷擾陳芋汐的三個人被刑事立案了,結果已經擺在臺面上了。那些還躲在群聊里、換著小號覺得"法不責眾"的人,該醒醒了。你藏得再深,也深不過技術手段。全紅嬋們值得更好的對待,這個道理不該由一個19歲的姑娘用眼淚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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