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大選,執(zhí)政16年的歐爾班時代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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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匈牙利公布的結果,蒂薩黨以53.69%的得票率贏得選舉,獲得138席,贏得了超過三分之二選票,而由歐爾班領導的執(zhí)政聯(lián)盟得票率僅為37.72%,遭遇歷史性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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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并不是匈牙利民眾的抉擇。也是美國、歐盟、烏克蘭、俄羅斯四個國家博弈的結果。
匈牙利大選前夕,美國副總統(tǒng)萬斯親自飛抵布達佩斯為歐爾班站臺,特朗普也多次公開場合表達支持歐爾班。對于歐爾班,這次美國與俄羅斯的期望罕見地保持了一致。
然而,歐盟卻不是這樣想的,對歐爾班的不滿由來已久。從拒絕配合歐盟的移民配額政策,到多次在歐盟援烏方案和制裁俄羅斯的投票中投下反對票,歐爾班長期被布魯塞爾視為“攪局者”和“眼中釘”。就在前不久的歐盟峰會上,歐爾班政府再度拒絕為一項關鍵的援烏方案放行,引得歐盟領導層惱羞成怒。歐盟外長卡拉斯甚至公開聲稱要啟動“B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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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歐盟便宣布啟動一項輿論審查機制,大量清除支持右翼和親歐爾班的帖文。與此同時,烏克蘭方面也被指控通過切斷“友誼”輸油管道增加匈牙利的經(jīng)濟壓力,試圖以此干預選民意向。
布魯塞爾的“傀儡”還是匈牙利的“選擇”?
接替歐爾班的新領導人是蒂薩黨領導人毛焦爾。與歐爾班長期奉行的“向東開放”政策截然不同,毛焦爾的外交和經(jīng)貿(mào)主張帶有濃厚的意識形態(tài)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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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毛焦爾在接受路透社專訪時曾明確批評歐爾班的對華政策。他指出,雖然外國直接投資對匈牙利很重要,但“把賭注押在中韓汽車和電池制造商身上是錯誤的”。毛焦爾主張匈牙利應當“自力更生”,減少對中國的貸款和俄羅斯的能源影響力,這樣才能真正擁有主權。
然而,毛焦爾極力排斥來自中俄的投資與影響力,卻對歐盟亦步亦趨、百般迎合。布魯塞爾長期以“法治缺陷”為由凍結了本該屬于匈牙利的數(shù)百億歐元援助資金,而歐爾班拒絕配合歐盟的移民和援烏政策正是凍結的導火索。毛焦爾上臺后幾乎必然會向歐盟靠攏,以換取資金的解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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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爾班執(zhí)政的16年間,中匈關系經(jīng)歷了歷史上最緊密的時期。匈牙利不僅成為第一個與中國簽署“一帶一路”合作文件的歐洲國家,還吸引了比亞迪、寧德時代等中國新能源巨頭的巨額投資。中資企業(yè)在匈牙利創(chuàng)造了超過2萬個就業(yè)崗位,幫助該國在電動汽車和電池制造領域建立了完整的產(chǎn)業(yè)集群,使匈牙利一躍成為歐盟內(nèi)部的產(chǎn)業(yè)新星。更重要的是,中方在合作過程中從未以經(jīng)濟手段對匈牙利施加政治壓力——這與布魯塞爾動輒以資金凍結相要挾的做法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毛焦爾上臺后,這一切可能面臨調(diào)整。他聲稱要“務實談判”,但其競選言論中充滿了對中國投資的懷疑和對歐盟價值觀的推崇。如果毛焦爾政府全面倒向布魯塞爾,中匈之間現(xiàn)有的投資項目很可能面臨重新審查、合同條款變更甚至投資環(huán)境收緊的風險。更令人擔憂的是,毛焦爾的立場并非基于匈牙利國家利益的理性權衡,而是帶有明顯的意識形態(tài)偏見——他似乎更在意如何在政治上取悅布魯塞爾,而非如何為匈牙利爭取實實在在的經(jīng)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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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局之下,匈牙利何去何從?
歐爾班承認敗選,也意味著即將變局。
毛焦爾如果真的將匈牙利徹底拉入布魯塞爾的軌道,他將面臨一個棘手的現(xiàn)實:歐盟的援助資金并非無條件施舍,布魯塞爾會要求匈牙利在司法獨立、媒體自由、移民政策等方面做出符合“歐盟價值觀”的改革;與此同時,疏遠中國和俄羅斯也意味著失去東方市場和廉價能源。匈牙利能否在這種“換邊站”中找到真正的出路,恐怕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蒂薩黨的支持者在布達佩斯的街頭歡呼慶祝,他們即將迎來的,可能不是一個更加獨立的未來,而是一場新的依附的開始。而對于中國來說,如何在匈牙利政局轉(zhuǎn)向的背景下守住已有的合作成果、調(diào)整對中東歐的外交布局,將成為接下來必須審慎應對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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