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新來的輔導(dǎo)員突然走到我面前,扯了扯我的肩帶。
“同學(xué),這里是學(xué)校,不是夜店酒吧,你穿成這樣準備勾搭誰?”
說著,她看向我的腿,眼里嘲諷更甚:
“呦,白絲都套上了,這是生怕自己沒生意做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我身上。
和她關(guān)系好的男生擠眉弄眼道:
“我就說怎么打扮得這么好看,原來是賣的,就是不知道一晚上多少錢。”
“騷成這樣肯定不便宜,咱們湊湊錢包她幾天。”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普通的吊帶裙加絲襪,露膚度不超百分之二十。
這都能被造謠,真是夠離譜的。
我挑眉對輔導(dǎo)員道:
“教師法第三十七條規(guī)定,教師造謠詆毀學(xué)生,處以拘役和解聘,徐老師,你要是不想要這份工作,我不介意幫你。”
導(dǎo)員的臉瞬間變了,她死死盯著我,威脅道:
“你自己自甘下賤穿成這樣還不讓人說了?”
“有本事你就舉報,我倒要看看誰會站在你那邊!”
聽到這話,我眼里劃過譏諷。
局里派我秘密監(jiān)查果然是有道理的,
這學(xué)校的風(fēng)氣真是夠差勁。
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
這位一手遮天的徐老師究竟能囂張到什么地步。
……
見我不說話,徐靜蕾以為我怕了,面露得意道:
“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女生我見多了,仗著年輕漂亮,就到處勾搭男人,給自己找金主。”
“告訴你,在我的班里,絕不允許有這種敗壞風(fēng)氣的東西存在。”
周圍響起了刺耳的譏笑聲,幾個男生朝我吹起了口哨:
“想勾搭男人還不容易,下次脫光了來男寢,哥幾個好好陪你玩。”
“你還沒說一晚上多少錢呢,可別要太貴,哥哥們掏不起呀。”
聽到男生的話,徐靜蕾臉色微變,嬌嗔道:
“你們也不嫌臟,得了病怎么辦。”
說著,她扭頭對我呵斥:
“給你三分鐘,馬上滾回去換衣服,再穿著這樣,別怪我對我你不客氣。”
聞言,男生們紛紛笑著附和:
“老師說的有道理,女人嘛最重要的還是干凈,像徐老師這種規(guī)矩矜持的才好。”
“就是,徐老師可比她們那些青瓜蛋子有魅力多了。”
徐靜蕾雙頰酡紅,羞赧道:
“你們就會哄老師高興。”
我越看越無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看到我的表情,徐靜蕾皺眉怒罵:
“還在這兒站著干什么?怎么,想讓我親手幫你撕了這身騷衣服?”
我這次來,主要是暗中監(jiān)查高校的課堂質(zhì)量和老師的素質(zhì)。
卻沒想到居然遇到這么個奇葩。
肆意侮辱女學(xué)生就算了,還當(dāng)眾和男生調(diào)情。
這些無論哪一條放上去,都是嚴重的教學(xué)事故。
我檢查了一下兜里的微型攝像頭,確保全都拍上后,這才開口:
“徐老師,你身為老師不修私德,伙同其他學(xué)生對我進行言語霸凌,基于你對我的誹謗,我有權(quán)要求你當(dāng)眾向我道歉。”
此話一出,徐靜蕾那張臉徹底扭曲了。
她???惡狠狠盯著我,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小騷貨你沒完沒了是不是?讓我給你道歉,你配嗎?”
我沒想到她會動手,一時沒招架住,重重撞上椅背,后腰瞬間傳來鉆心的疼。
我捂著腰滑坐在座位上,臉都白了幾分。
徐靜蕾見后翻了個白眼:
“裝什么裝?撞一下就活不成了??你亂玩的時候怎么不嫌疼?”
周圍響起哄笑,男生們紛紛附和:
“老師你不懂,這疼和不疼也是分時候分人的。”
“就是,她騷成這樣,亂玩的時候哪能和現(xiàn)在一樣。”
污言穢語鋪天蓋地襲來,饒是我心理素質(zhì)過硬,還是氣得發(fā)抖。
旁邊的女生看不下去,湊到我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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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師一向看不慣比她年輕漂亮的女孩,班里不少女同學(xué)都被她罵過,你忍忍,千萬別和她對著干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平靜詢問: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女生怯怯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卻聽徐靜蕾罵道:
“王佳,跟這個騷貨嘀嘀咕咕什么呢?怎么,你也想和她學(xué)?”
王佳嚇壞了,連忙否認:
“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罷,她立刻抱著書坐到了最后面。
這時候上課鈴聲剛好響了,授課老師走了進來。
徐靜蕾湊到我面前,拿起我脖子上的學(xué)生證看了一眼:
“蘇念安是吧?我記住你了,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她果然說到做到,上午的課剛結(jié)束,我就被請到了辦公室。
那些和她關(guān)系好的男生也在,見到我,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徐靜蕾打量了我?guī)籽郏馑峥瘫〉哪樕祥W過不屑:
“我找人調(diào)查過你的家世了,父母都是工地打工的,家里窮的揭不開鍋,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居然敢跟我叫板。”
這都是局里特意給我編造的假背景,就是為了檢驗學(xué)校對貧困學(xué)生的態(tài)度。
對方算是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接著,徐靜蕾拿出件不知從哪兒撿來的臟衣服,丟到了我腳下:
“不是喜歡被人看嗎?今天我就好好整治整治你這愛發(fā)騷的壞毛病。”
“現(xiàn)在立刻脫了你的騷裙子換上這件,一個月內(nèi)不許穿別的衣服!”
我攥緊了拳,眼底劃過冷意:
“強迫學(xué)生當(dāng)眾換衣服,這是一個老師該做的事嗎?誰給你的權(quán)力這么對我?”
徐靜蕾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眼淚都笑了出來:
“我是老師你???是學(xué)生,我懲罰你天經(jīng)地義,需要誰給我權(quán)力嗎?”
幾個男生虎視眈眈望著我,嬉笑出聲:
“你穿得這么少不就是想讓我們看嗎?現(xiàn)在不是剛好脫光了展示展示身材?”
“徐老師真是夠義氣,居然帶著我們看這么勁爆的。”
徐靜蕾聽了含羞帶怯道:
“說這些干什么,你們平時學(xué)習(xí)辛苦,這都是應(yīng)得的。”
我氣笑了。
拿我的尊嚴去媚男,簡直荒謬。
學(xué)校招人都不審查?居然把這種奇葩放進來了。
和男生們調(diào)笑了一會兒,徐靜蕾這才看向我:
“愣著干什么呢?脫啊!”
我簡直要被惡心死了,忍無可忍呵道:
“脫個屁!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老師,著被吊銷教師資格證吧!”
說罷,我掏出手機準備聯(lián)系局里,
然而沒等撥出號碼,手機就被徐靜蕾搶走了。
她掃了一眼通訊錄界面,看到那些名字后,臉色瞬間變了。
“小賤人,以為改幾個備注就能和這些大領(lǐng)導(dǎo)扯上關(guān)系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說罷,她用力摔碎了我的手機,對那些男生道:
“按住這個騷貨,幫她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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