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有一種人,他們不按照普通人的邏輯活著。普通人談戀愛、結婚、生孩子,是因為愛情。但在硅谷某些圈子里,生孩子這件事,已經被拆解成了一道關于"基因優(yōu)化"的數(shù)學題。而齊里斯和馬斯克之間的故事,正是這道題最典型的一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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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為齊里斯是突然冒出來的"小三"或者"代孕工具",但事實恰恰相反——在認識馬斯克之前,齊里斯已經是硅谷風投圈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 她的起點之高,履歷之硬,放在任何一個科技公司的高管名單里都不會顯得遜色。
她從小就是那種讓同齡人絕望的"全能型選手"。學業(yè)上一路碾壓,體育上也毫不含糊。進入耶魯大學后,齊里斯不僅拿下了經濟學和哲學的雙學位,還成了校冰球隊的主力守門員,被評為耶魯最佳撲救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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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球這項運動大家可能不太了解,它的對抗強度極高,守門員需要在零點幾秒內判斷冰球飛行軌跡并做出反應——這對反應速度、空間判斷力和抗壓能力的要求是頂級的。
我之所以特別提這件事,是因為它能幫我們理解齊里斯后來做出的那些看似不可思議的人生選擇。一個能在冰球門前面對高速飛來的硬橡膠盤而面不改色的女人,你覺得她會因為"輿論壓力"就慌了陣腳嗎?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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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一個細節(jié)值得注意:齊里斯并不是那種"科班出身"的AI工程師,她是從經濟學和哲學的角度切入人工智能領域的。 這種跨學科背景在今天看來反而成了優(yōu)勢——當所有人都在討論算法和算力的時候,她能從更宏觀的經濟學視角和更深層的哲學維度去思考AI對人類社會的影響。
后來她加入了彭博旗下的Bloomberg Beta做風險投資,專注于機器智能方向的早期投資。2015年,29歲的齊里斯登上了《福布斯》30歲以下杰出風險投資人榜單。這份榜單每年從全美數(shù)以萬計的年輕投資人中篩選,能上榜的不到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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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齊里斯加入馬斯克聯(lián)合創(chuàng)立的OpenAI,2017年又轉入Neuralink擔任運營總監(jiān)。請注意這個時間線——她加入的是OpenAI最早期的團隊,那時候ChatGPT還沒有影子,絕大多數(shù)人根本不知道OpenAI是什么。 這說明齊里斯在AI領域的嗅覺極其靈敏,她的判斷力比公眾認知至少領先了五到六年。
講到這里,我們可以暫時放下齊里斯的履歷,來聊一個更底層的問題:馬斯克到底為什么要跟自己的下屬"合作生子"?
很多媒體報道這件事的時候,喜歡用花邊新聞的口吻,把它寫成富豪的風流韻事。但如果你深入了解硅谷近年興起的"積極生育主義"運動,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底層邏輯遠比八卦復雜得多。
在硅谷,有一群科技精英真誠地相信:高智商人群的低生育率,正在導致人類基因庫的"逆向淘汰"。 他們認為,聰明人因為忙于事業(yè)而不愿生育,而這將在長期內拉低整個物種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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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理解了這個思想背景,再去看馬斯克對齊里斯說的那句"像你這樣聰明的人更應該生孩子,我可以做你孩子的父親",你就不會覺得這只是一句油膩的調情了。
在馬斯克的世界觀里,這句話的嚴肅程度,可能不亞于他決定造火箭或者做腦機接口。他是真的把"和高智商女性繁育后代"當成一項使命在執(zh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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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齊里斯通過體外受精技術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孩子的生父正是馬斯克。而這件事之所以能瞞住大半年,是因為齊里斯和馬斯克從始至終都沒有以"情侶"身份出現(xiàn)在任何公開場合。
讓事情變得更加戲劇性的是時間線上的重疊。齊里斯的龍鳳胎出生于2021年11月,而馬斯克的女友格萊姆斯在2021年12月剛剛通過代孕迎來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也就是說,這兩個女人幾乎在同一個月,分別為同一個男人各生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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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萊姆斯是什么人?她是加拿大的獨立音樂人,前衛(wèi)、叛逆、充滿藝術氣質,和馬斯克的戀情一度是全球科技媒體和娛樂媒體的頭條常客。而齊里斯呢?安安靜靜,不發(fā)聲明,不上綜藝,甚至連社交媒體都極少更新私人生活。 兩個女人的反差之大,簡直像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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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難用傳統(tǒng)的情感邏輯去理解齊里斯。她不爭、不搶、不鬧、不要名分,看起來完全游離于傳統(tǒng)"情感關系"的框架之外。 但她也絕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弱者——她主動為孩子改姓,說明她希望這些孩子擁有"馬斯克"這個姓氏所代表的身份認同和社會資源。這一步棋走得既冷靜又精準。
2024年6月,齊里斯和馬斯克的第三個孩子出生。至此,她為馬斯克生下了三個后代,而馬斯克的子女總數(shù)也達到了12個。
馬斯克的母親梅耶對齊里斯表現(xiàn)出了異乎尋常的親近。她在社交媒體上曬出了和齊里斯的合照,畫面溫馨自然。
這個待遇,格萊姆斯沒有得到過,馬斯克的前妻們也沒有得到過。 一個可能的解釋是:梅耶欣賞齊里斯身上那種不折騰、不高調、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氣質。對于一個看著兒子的感情生活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的母親來說,齊里斯這種"省心"的存在,反而是最大的安慰。
但我們也不能忽視這件事背后更深層的權力結構問題。齊里斯是馬斯克的下屬,而馬斯克是她的老板。無論齊里斯本人多么優(yōu)秀、多么獨立,這層上下級關系的存在,都會讓"自愿"這兩個字打上一個巨大的問號。
在任何一家正規(guī)企業(yè)里,老板和直屬下屬之間發(fā)生這種關系,都會觸發(fā)嚴重的合規(guī)問題和利益沖突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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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斯克不是普通老板,他的公司是他一手打造的帝國,傳統(tǒng)的公司治理規(guī)則在他面前幾乎形同虛設。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職場倫理專家在評論這件事時會說:問題不在于齊里斯愿不愿意,而在于在這種極度不對等的權力關系中,"愿意"這個詞本身就已經失去了一部分意義。
當然,齊里斯本人可能完全不認同這種解讀。從她的履歷和行事風格來看,她是一個有著極強主見和清晰人生規(guī)劃的女性。
她選擇和馬斯克"合作生育",很可能確實是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理性決策——她要的不是愛情,不是婚姻,而是一個基因優(yōu)秀的后代,以及這個后代未來可能獲得的教育資源和成長環(huán)境。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齊里斯這個名字,已經永遠和馬斯克綁定在了一起。她不是馬斯克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甚至在很長時間里都不是公眾認知中他生活的一部分——但她可能是所有和馬斯克有過親密關系的女性中,活得最清醒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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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份清醒最終會換來什么,恐怕要等那三個孩子長大以后,才能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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