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語氣里淡淡的嫌棄。
我應(yīng)激的一把甩開:
“別碰我!陸灼,我要和你離婚!”
眼前陣陣發(fā)黑。
我狼狽地爬起來去拿包里的藥,卻因為手抖得厲害,灑了一地的藥片。
陸灼嗤笑了一聲,撿起一粒藥在手里把玩。
“離婚?”
“南喬,你還沒認清現(xiàn)實嗎?”
“離了我,你連活著都是問題。真跟我離了婚,你還能去哪?”
眼前那雙滿是譏諷的眼睛開始出現(xiàn)重影。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時。
過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閃過。
抑郁癥最嚴重的那年。
疼愛我的爸媽恰巧出了車禍,車子當場爆炸,連尸骨都沒剩下。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的至暗時刻。
每天大把的藥當飯吃。
是陸灼和何若不離不棄地陪著我。
他們替我操持了葬禮,讓爸媽有了最后的體面。
我吃不下飯暴瘦,陸灼就親自去學了做飯,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營養(yǎng)餐。
因為藥物的副作用。
我大把大把的掉發(fā),頭頂光禿的只能用帽子遮住。
陸灼知道后,二話不說的就把自己的頭發(fā)全都剃了。
甚至在我發(fā)病,最后一次自殺時。
他沒有任何猶豫,緊跟著我從窗臺一起跳了下來。
那場意外,因為有他墊著,我只受了輕傷。
他卻摔斷了三條肋骨,在ICU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往昔的甜蜜歷歷在目。
可下一秒,畫面一轉(zhuǎn)。
眼前出現(xiàn)了兩具抵死纏綿的身影。
我猛地睜開眼。
喘著粗氣從病床上坐起身。
“啊~”
隱忍的呻吟聲斷斷續(xù)續(xù)傳來時。
我才意識到,原來那不是夢。
病房的隔間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何若滿臉潮紅的騎在陸灼身上:
“阿灼,你別這樣,我是來看南喬的,要是讓她知道我們——”
陸灼惡劣的用力,堵住了她沒說完的話。
“不要還咬那么緊?”
“昨晚纏著我要不夠的人是誰?嗯?”
難耐的呻吟和沙啞的粗喘此起彼伏。
我站在門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瞬間又涌了上來。
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地。
動靜讓門內(nèi)死寂了一瞬。
房門打開,穿戴整齊的何若滿臉驚慌地上前扶住我:
“南喬,南喬你怎么了?”
我抬起吐得滿是血絲的眼睛。
眼神掃過她胸口凌亂的痕跡和身后明顯被掃了興致的陸灼。
壓抑已久的巴掌重重地扇了過去。
“何若,你賤不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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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質(zhì)問了一句。
身體就被人猛地推倒在地。
陸灼拉起滿臉錯愕的何若,惱怒的朝我吼:“許南喬你有病是不是!”
他一臉緊張的把何若拉進懷里。
何若后知后覺的捂著臉,看著我激動的模樣,聲音顫抖地拽著陸灼的袖子:
“你告訴她了?”
“我不是讓你不要告訴她嗎!”
她臉色蒼白地上前拉住我的手。
“南喬,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解釋。”
苦衷?
我死死地看著何若含淚的眼睛。
“在我爸媽葬禮上和我男朋友亂搞,是因為苦衷?”
“睡了三年我的男人,也是因為苦衷?”
“聽說你們昨晚用了一盒套,你今天早上還騎在他身上,怎么,你就這么饑渴這么賤,這么上趕著當小三?!”
我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讓何若臉色發(fā)白。
她抖著唇看我。
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滴滴往下掉。
“南喬,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委屈的模樣讓陸灼瞬間怒火中燒。
他大步上前擋在何若面前:
“許南喬,嘴巴放干凈點,你說誰是小三?實話告訴你……”
沒說完的話被何若緊急攔住。
看著他憋屈的樣子,我覺得好笑極了。
“我說錯了嗎,你們自己做盡了臟事,還有臉讓我干凈?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們這么惡心!”
陸灼再也忍不了,想也沒想就大聲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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