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也就是說，每歸還一頂非洲國王的王冠，或者一尊中國的佛像，都得單獨在議會里走一遍提案、辯論、表決的流程。
這就好比你想從一座戒備森嚴的倉庫里取回自家被偷的家具，保安不僅不給你開門，還要求你每次取一件都得找法官開一張特定的搜查令。
視線轉向法國楓丹白露宮。這座皇家宮殿里，有一個專門的中國館。里面陳列著數以千計的圓明園珍寶：從鎏金佛塔到景泰藍麒麟，從緙絲畫卷到青銅重器。
令人心痛的是，2015年，這間博物館竟然發生了失竊案，短短幾分鐘內，15件珍貴藏品不翼而飛，有些甚至至今都沒找回。自家的珍寶在別人家被當成可有可無的擺設，甚至因為安保松懈而丟失，這種痛楚，每一個中國人感同身受。
議員的發言把人們帶回了1860年。那一年，被稱為“萬園之園”的圓明園被付之一炬。侵略軍沖進園林時，能拿走的拿走了，拿不走的就砸爛。
雨果在《就英法聯軍遠征中國給巴特勒上尉的信》中，將那些掠奪者稱為“強盜”。雨果寫道：“我希望，鏟除了污垢之后，是洗凈了的法蘭西將戰利品還給被掠奪的中國。”
這170張贊成票并非憑空產生，背后是一場席卷全球的“去殖民化”浪潮。法國其實早在幾年前就開始試探。
前幾年，法國向貝寧歸還了26件當年掠奪的達荷美王國珍寶；又向塞內加爾歸還了一把屬于殖民抗爭領袖的佩劍。這些行動像是一顆顆探路石，測試著公眾和政界的反應。而在世界舞臺上，中國的聲音也越來越有力。
那些流失在海外的瑰寶，正帶著尊嚴，踏上回家的路。雖然前路或許仍有波折，但正如雨果百年前預言的那般——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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