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葉雪霽起得很早。
她要去伺候沉霜洗漱,這是楚淵的命令。
他說,沉霜的腿是因為她廢的,她理應(yīng)贖罪。
她拒絕過,換來的是被他帶到城墻上,當(dāng)著守城士兵的面要了她,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拒絕過任何事。
今天是沉霜的生辰,楚淵為她舉辦了盛大的生辰宴,葉雪霽麻木地給沉霜梳好頭發(fā),推著她去了宴席。
楚淵站在門口等著,見沉霜來了,眼神立刻柔軟了下來,親自上前,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一路抱到主位上,小心翼翼地安置好。
他坐在沉霜身邊,全程給她布菜,給她斟酒,低頭跟她說話,眉眼溫柔得像春天的風(fēng)。
葉雪霽一個人坐在下首,面前擺著冷掉的飯菜,像空氣一樣被人忽略。
送禮的環(huán)節(jié),楚淵拿出一枚玉佩,通體碧綠,雕著雙鳳,一看就價值連城。
他說這是西域進貢的暖玉,貼身戴著可以驅(qū)寒,沉霜接過玉佩,眼眶紅了,小聲說了句什么,楚淵便笑了,笑得很溫柔。
底下的賓客再也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早就聽說太子喜歡的是一個暗衛(wèi),之前還不信,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哎,那暗衛(wèi)美則美矣,家世不論,光是那腿都那樣了,怎么配得上太子?”
“是啊,太子妃多好啊,容貌、家世、才情,哪一樣不是佼佼者?怎么就不得殿下青眼呢?”
議論聲雖低,卻還是絲絲縷縷飄了過來,沉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識地將蓋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指節(jié)發(fā)白。
“殿下,”她抬起頭,眼圈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霜兒……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楚淵自然也聽到了那些議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握住沉霜的手,目光冷冷掃過那幾個議論聲最大的方向,那幾人立刻噤若寒蟬,低下頭去。
“別怕,”他轉(zhuǎn)回頭,看著沉霜,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在我心里,她永遠及不上你分毫。”
說完,他抬起眼,終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葉雪霽。
“太子妃,”楚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再次安靜下來,“聽聞你的驚鴻舞,曾是京中一絕。今日霜兒生辰,你便當(dāng)眾舞一曲,為霜兒賀壽吧。”
葉雪霽指尖一顫,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無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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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聲起,她翩然起舞,身姿輕盈,舞步曼妙,可那舞姿里,再無半分昔日的靈動與神采,只剩下了無生氣的順從。
就在一舞將畢,楚淵的聲音再次涼涼響起:
“把衣裳脫了。”
葉雪霽舞姿猛地一滯,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抬頭看向他。
楚淵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瞬間煞白的臉,重復(fù)道:“孤說,一邊舞,一邊脫。脫到……孤喊停為止。”
嗡的一聲,葉雪霽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又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為了平息那些對沉霜不利的流言,為了將沉霜捧上云端,他竟要將她,徹底踩進十八層地獄的泥濘里嗎?
她想拒絕,想嘶喊,想逃離,可她比誰都清楚,拒絕的后果。
他會用更瘋狂更羞辱的方式,讓她屈服。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將那股幾乎沖破喉嚨的悲鳴咽了回去。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鄙夷、興奮的目光中,她重新抬起了手,隨著樂聲,再次起舞。
每轉(zhuǎn)一個圈,每做一個動作,她便解下一件衣衫。
外衫,羅裙,中衣……
一件件輕盈的織物,如同凋零的蝶翼,飄落在地,每脫一件,底下的議論聲就大一分。
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有的女人紅著臉低下頭,還有的,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笑。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單薄的嫣紅色肚兜,和一條堪堪遮住腿根的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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