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相戀七年,他終于認識了去我家的路。
我回國的當晚,他卻去了青梅許諾諾家,再也沒回來。
“寶寶,你知道的,我是路癡,找不到回家的路。”
“諾諾家我熟,閉著眼都能走。”
他帶笑的聲音歉意又無辜,背景音里卻傳來許諾諾嬌喘著催促聲。
“你快點呀,我可都為你都穿上戰(zhàn)袍了,今天一定喂飽你!”
沈瑾衍匆忙掛了電話,發(fā)來一句明天一定回家。
下一秒,許諾諾發(fā)來幾張大尺度親密照。
“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年,阿衍一直都是住在我這的,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爛了。”
我盯著桌上,沈瑾衍給我準備的大堆嫁妝,指尖深陷掌心,疼得清醒。
我家的路確實偏,他找不到,也正常。
我切出聊天,主動聯(lián)系了房屋中介。
我不想再花七年,等一個找不到家的人了。
第二天,我將已經(jīng)變質(zhì)的蛋糕扔進垃圾桶時,沈瑾言帶著一身甜到發(fā)膩的香水味推開門。
“干嘛非要把房子買在這里,我饒了三圈才看到小區(qū)門。”
我沒回答,下意識抬手扇了扇鼻子。
沈瑾衍的表情一僵,又笑起來:
“諾諾非要我?guī)退嚨男孪闼遣皇呛茈y聞?我和她說了,她還不信。”
說完,他的目光才落在一片稀爛的蛋糕上:
“你做的?”
昨天是沈瑾衍的生日,我第一次下廚,烤廢了七個蛋糕,手上全是燎泡,才勉強做出來這一個。
可等到凌晨三點,只有他跟許諾諾一起吹蠟燭的朋友圈。
“我和諾諾昨天也做蛋糕了,她也就這點比你強……”
我忍不住打斷他:
“沈瑾衍,你和許諾諾到底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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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衍愣了一???秒,從背后貼上來:
“還在生氣?我和諾諾就是朋友,有你在,我哪看得上她。”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皺起眉:
“你手怎么了?”
我下意識把手擋住,他沒等我回答,已經(jīng)拉過我的手,聲音低下去:
“你從來不做這些的……”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指尖的水泡,那瞬間我以為他回來了。
我壓下心里翻涌的酸澀,輕輕推開他:
“沈瑾衍,你還想和我結(jié)婚嗎?”
他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隨即將我抱得更緊:
“我當然想,我等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娶你回家。”
我沒再說話,咽下到嘴的嗚咽。
他松開我:
“你在國外不是總說饞我做的面,我現(xiàn)在給你做。”
他走進廚房又探出頭問:
“家里調(diào)料放哪里了?我忘了。”
我沒回答,他也沒等,自言自語說算了,一會像諾諾家一樣擺到架子上。
面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沈瑾衍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拿起來,輸入自己的生日,卻顯示密碼錯誤,再輸入許諾諾的生日后。
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他的微信置頂,諾諾老婆。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小寶一直在哭,我哄不好】
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惡心瞬間涌上喉頭,我的手一抖,沈瑾衍的手機險些掉在地上。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大力撞到桌角。
“阿寧,你看我手機干什么?”
腰間傳來劇烈的疼痛,疼得我眼淚立刻飆出來,我咬著牙把手機遞回去,聲音抖得厲害:
“你和許諾諾……有孩子?”
他的臉色變了變,最后像是下定決心:
“阿寧,我不想對你撒謊,諾諾兩年前?ü?失戀,我陪著她喝酒,你當時在國外,我把她認成了你……”
“她身體不好,醫(yī)生說如果打胎,可能導致終身不育……”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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