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雨夜病房里的靈魂拷問
他問：“那個孩子的死，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第 22 章
我愣了愣。我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病歷本的邊緣，2026 年 4 月的雨夜，窗外的無人配送車在積水路面劃出兩道水痕，霓虹燈光透過雨幕暈開成模糊的色塊。對面的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警服，眼神里的執拗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 那個孩子走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站在我辦公室門口，攥著皺巴巴的死亡證明。
“對我來說，是。” 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得很低，“我查了三年，2026 年的醫療報告里，明明有新的治療方案，你為什么放棄？”
我別開臉，喉結動了動。“那方案還在臨床試驗階段，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撐不到試驗結束。”
空氣里只剩下雨聲和時鐘的滴答聲。過了很久，他才輕聲說：“我知道。可我需要一個答案，給那個躺在太平間里的孩子，也給我自己。”
我閉上眼睛，睫毛上沾了濕意。原來有些選擇，哪怕時隔多年，還是要在這樣的雨夜，接受一場關于靈魂的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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